用火焰扭曲了瞄准头部而来的剑路。
趁着姿势被打乱的空隙,攻击了心窝。
感觉骨头折断了,是不是深入了。
夜血敌接着吐血。
他想用巨大的手掌抓住我,我再次攻击将他推开。
环绕周身的圆环旋转速度越来越快。
与此同时,丹田传来的剧痛也愈发剧烈。
从丹田开始,全身涌起的痛苦,正是以前前往华山途中感受到的那种感觉。
当时连呼吸都困难,直接昏了过去,现在却能行动自如。
有什么区别呢。
虽然不知道,但总觉得是万幸。
因为这意味着身体活动自如。
“……呃……。”
瞬间,脑海中响起的声音让眼睛微微睁开。
“老头?”
以为是听不见的神老头的声音。
在这种情况下,能搭话的只有神老头。
“……吃吧……。”
然而,这不是老头的声音。
像是小孩的声音,又像饱经沧桑的老人的声音。
从丹田到头顶的剧痛随着声音消失了。
“……饿。”
虚弱的声音。
“你…。”
想要问是谁,却没问出口。
瞬间,意识中断了。
***
南宫霏儿靠在树干上,大口喘着气。
一部分是因为穴道被点开,一部分是因为断裂的胳膊和揭开地板的内力,导致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
“……得去帮忙……。”
她所见的仇杨天很强。
她亲眼看到他轻松击败自己的弟弟,也亲眼看到他击败了那个叫英风还是龙风的剑客。
他可能比自己更强。
南宫霏儿不是猜测,而是确信。
“……但是不行。”
尽管如此,这是另一回事。
从她所面对的那个巨汉身上散发出的恶臭,以及涌动的气势来看,他不是一个轻易就能对付的人。
在华山来人之前,他们必须合力。
-砰!轰隆!
激烈的战斗正在进行,刺耳的声音从未停止。
虽然时间不长,但南宫霏儿感觉像过了一万年。
好不容易站起身,来到发出声音的地方。
“……呃!”
南宫霏儿被剧烈的恶臭熏得踉跄了一下。
这股恶臭都是从那个巨汉身上散发出来的吗?
以前好像没这么严重。
“……太厉害了。”
如此剧烈的恶臭还是第一次闻到。
甚至因为这股味道,连整个世界都变得天旋地转。
啪!
南宫霏儿摇摇晃晃地,好不容易才走到传来声音的地方。
“……!”
映入眼帘的景象令人难以置信。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巨大的魔物像是发了狂一样,周围一片狼藉,而在这一切的中心。
仇杨天紧握着拳头,不断地殴打着夜血敌的身体。
啪!
拳头一碰到,血就溅了出来。
他的脸部早就已经没了形状。
“恶…恶臭。”
巨汉身上的恶臭早就消失了。
因为死人身上是不会有恶臭的。
那么,这弥漫在周围的恶臭是……。
“……不……不要!”
仇杨天听到南宫霏儿的声音,挥舞的拳头停了下来。
然后他慢慢地转过头,看向南宫霏儿。
“……!”
南宫霏儿对上仇杨天的眼睛,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因为仇杨天的眼睛被染成了紫色。
那显然是美丽的颜色,但与那双眼睛对视时,南宫霏儿感到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那双眼睛透着一股强烈的不祥之兆。
仇杨天看了南宫霏儿一眼,又再次挥舞起拳头。
不断地殴打着已经断气的人。
南宫霏儿看着这一幕,抓着颤抖的双肩,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感到如此恐惧。
只有怪异和暴力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更何况还有令人作呕的恶臭缝隙。
南宫霏儿无视颤抖的身体,跑过去抱住了仇杨天的背。
她觉得她必须这么做。
即使抓住了他的手臂,仇杨天也像故障了一样,继续试图殴打巨汉的脸。
“求求你……!他已经……死了……!”
是听到南宫霏儿的话了吗?
一动不动的仇杨天身体停了下来。
随即像垮塌一样倒下。
南宫霏儿用颤抖的手抱住了这样的仇杨天。
“哈啊……哈啊……。”
这是个转折点吗?渐渐浓郁的恶臭瞬间变淡了。
她必须忍住看到旁边被毁坏的巨汉尸体后涌上来的恶心感。
她无法相信那是人类的手造成的。
南宫霏儿用颤抖的手握住了仇杨天的手。
那是一只沾满了血的手,但没关系。
她觉得如果不是这样,她就无法平静下来。
就这样,片刻之后,华山派的门人出现了。
***
黑夜宫陕西分部的洞穴里。
裴冲正在等待迟迟未到的夜血敌,平复着颤抖的心情。
这并不是什么想见他或担心他之类的荒谬理由。
“再过一会儿……就该吃药了。”
能平息体内蠕动之蛊的药,只有支部首领才有。
眼下三天份的药已经吃完了,所以裴冲更加迫切。
再过一会儿太阳就要落山了。
如果夜血敌在那之前不来,他就会内脏腐烂而死。
就在他焦躁不安地等待时,突然从入口处传来人影。
裴冲吓了一跳,跳了起来。
沙沙-。
不知怎的,脚步声比平时小,但裴冲顾不上这些。
不一会儿,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支部首领…!”
裴冲立刻拔出了剑。
不是支部首领。
“老人…?”
是个身材瘦小的干瘦老人。
老人慢慢地环顾了一下房间。
“你….是谁?”
“…这里看来没错。”
“问你是什么…。”
话还没说完。
裴冲的身体就这么倒在了地上。
他那喊叫着的脸,脖子被斩断,掉到后面滚走了。
老人手里没有拿剑。
但这却是老人挥舞的剑造成的。
老人的名字是魏孝君。
受梅花仙之托的剑尊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