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有点婴儿肥。
如果连这个都没有了,那真的会很可惜。
也许是因为我的手很温暖,魏雪儿的脸又往我手上贴了贴。
暖和吗?
少爷的手总是暖暖的……!
虽然已是冬季,但身体的热气还是很足。
看向马车窗外,雪正缓缓地、厚厚地落下。
我默默地看着,然后向车夫那边问道。
还有多久到。
应该很快就到了……。
立刻传来了疲惫的声音。
车夫不是别人,正是仇折叶。
本来是剑尊自称车夫,但这次同行他没有参加。
这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也是一件让人颇为苦恼的事情。
因为他没有参加同行,却让魏雪儿参加了。
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并不了解剑尊。所以感到不安。
……说是不信任他,难道不更恰当吗?
好久不见啊。
是申澈那饱含疲惫的声音。
随着季节更替,老头说他实在受不了冷,于是逐渐减少了搭话的次数。
他明明说过灵体什么也感觉不到的。
虽然感觉不到冷……但冬天还是有点难熬。
有什么区别呢。老头和我都很不理解这番话。
总之,马夫这个空缺,虽然武延和其他护卫也能胜任。
但仇折叶刚好说他会赶马,于是我就让他去了。
也许是自小娇生惯养的缘故,仇折叶听到我的话,脸上露出了相当不悦的表情,但并没有多说什么。首先,虽然是旁系,但他的心法是运用热气的,所以不仅不怕冷。
还必须使唤他做点什么。
看他那么听话,看来是被大长老或父亲抓住了什么把柄。
父亲应该不会做什么,那应该就是大长老那边了。
在此期间,仇折叶并没有做什么。
虽然他跟唐小荣搭话被拒绝了。
而且被拒绝得又冷又尖锐。
-抱歉,您的长相令我生理性不适,请不要和我搭话。
听到那话后感觉更冷了,那肯定不是天气的原因。
多亏了那句话,仇折叶那天一句话也没说,连饭也没吃。
他好像没去招惹那冬眠的熊,还有魏雪儿。
南宫霏儿和魏雪儿应该不是不漂亮。
客观来看,唐小荣也算是漂亮的那一类,但那两人是不同级别的。
只是,他跟南宫霏儿是订婚关系,而魏雪儿则是因为想招惹她却反被揍了一顿,所以才努力忍着吧。
那么,目的是唐小荣吗?
说是那样,却又不像是在努力。
真就只是个人质吗。
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却又把吩咐的事全做了。
除了偶尔和武延对练,仇折叶也没别的事可做。
虽然每次见到他,我都会用嘴或用脚踹他。
喂,去打水。
刚才打过了。
马车收拾了吗。
早上就收拾过了。昨天您说的打扫也一起做了。
…吃饭了吗?
还没吃。
…吃吧。
他干活比想象中要好。
为什么?
为什么活干得这么好。
搞不懂啊。
什么啊?
就是,他、她、它,我都搞不懂。
少爷,老头他老人家总是说,世界本来就是无法理解的。
…魏老头儿连这种事都教啊。
早期教育太可怕了。
我对着窗外与马车速度一致的武延搭话。
武延。
是,少爷。
回答的姿态依然规矩,目光直视前方,但武延身体散发出的气感却触及四方。
反正就是过分地循规蹈矩。
在这期间。
…正在突破瓶颈啊。
看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武延离突破绝顶境界不远了。
那也说明他为此付出了很多努力。
到了之后要直接去盟里吗?
不是。您在盟里安排的住处暂时住下就行。
还给安排了住处?
按理说一般不会安排住处啊。
看来是武林盟很重视的事情。
参加过才能知道啊。
好不容易摆好架势,挂着少家主的名头参加的龙凤之会,结果却搞砸了。
龙凤之会魔境事变。
如果不是那该死的经历,我应该能知道很多事情。
那种事情现在……。只要不再发生就好了。
那是一场灾难般的事件。
因为当时杰出的后起之秀们都一同被转移了。
虽然最终全员回归,没有人员死亡,但我知道。
因为当时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都死了。
……那能算是生还吗?
正如盟里记录的那样,所有人都活了下来。包括我。
只是,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都没有魔境的记忆,这才是问题。
...
包括重生在内,虽然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但只要一回想起来,胸口依然隐隐作痛。
没用的留恋。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而且是必须阻止其再次发生的事情。
仇公子。
我倾听着仇折叶的声音。
看到城了……。
是吗?你能叫醒那只熊吗。
听了我的话,魏雪儿摇晃着靠在唐小荣身上睡着的南宫霏儿。
嗯嗯嗯……。
姐姐!该起床了!
哎呀!姐姐你流口水了……!
刚才的就当没看见吧。
是豫州吗。
感受着寒冷的空气,我呼出一口气。
所有事件的中心,正派的心脏。
结束了不算短的旅程,我抵达了武林盟和少林所在的豫州。
***
武林盟准备的后起之秀宿舍,霸天武楼。
在好不容易放下行李的房间里,一位美丽的女人正皱着眉头。
虽然她因心情不好而皱着脸,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女人的美丽。
我们是不是来得太早了,小姐?
侍从的提问让女人淡淡地笑了。
……能怎么办,那个人说这时候到。
女人的眼中闪烁着天蓝色的瞳孔。
看着那双眼睛,侍从小心翼翼地问道。
要不要准备点酒?
……是有点饿,但没关系,现在喝的话会露馅。
女人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想。
小利啊。
是的,小姐。
人生是不是真的很操蛋?
女人突然说出的粗俗话语,让侍从在整理行李时一个趔趄摔倒了。
紧接着,侍从急忙喊道。
小姐求您了……!请您文明用语!
有什么关系,反正没人。
要是家主听到了怎么办……
我爸?他能从幽州飞到这里来吗?
……要是家主的话,说不定真会。
听到侍从模棱两可的话,女人噗嗤一声笑了。
她觉得父亲说不定真的会那么做。
女人看了很久的雪花,然后关上了窗户。
好冷。
雪无论在哪里下都让人看了不爽。
雪凤慕容熙雅通过内力来平复因寒冷而颤抖的身体,她想起了。
冬天真是个操蛋的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