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丹和称号都很诱人,但眼前最重要的是名声。
这都是为了自己的门派!
“三组九席。准备。”
听到裁判的声音,飞燕闪仿佛等候多时般走上比武台。
与在
同时,一种微妙的紧张感也随之弥漫开来。
裁判面无表情的脸和冰冷沉寂的冬日空气擦过鼻尖。
这仅仅是第一场比武,距离登顶还有很长一段路。
‘对手是……’
飞燕闪紧张地看向自己的对手。
在稍远一些的对面,站着一个面相凶狠的少年,令人难以长时间对视。
‘他叫河东仇家来着。’
昨晚将皇甫的血族以荒唐的武威击败,成为话题的少年。
‘听说他是败尊的弟子。’
一起传来的传闻确实是这样。
据说推荐信是败尊写的,信上写着他是自己的弟子,请多多关照。
飞燕闪情不自禁地用羡慕的眼神看着仇杨天。
这少年真的是三尊的弟子吗?
‘有人为了拯救摇摇欲坠的门派而努力着…!’
父亲离家出走,门派债台高筑。在风华正茂的年纪,却尝尽了苦头。
那小鬼和自己不同,等待着他的只有光明的人生吧。
飞燕闪感受到一丝嫉妒心,摇了摇头。
‘……清醒一点。现在不是这样的时候。’
无论是败尊的弟子,还是名门的血族,赢了就行。
全部赢下来,坐在他们上面就行了。
盟所属的裁判瞥了一眼,确认双方是否准备好。
飞燕闪保持着沉稳的呼吸,拔出了剑。
对手却没有摆出任何准备姿势。
‘他在做什么?’
飞燕闪看到他的样子,皱起了眉头。
因为他的样子仿佛在无视自己。
‘果然是出身名门啊。就是这样吗?’
来到龙凤之会,本来就因为无数的歧视和严厉的目光,变得非常敏感。
只是因为这是祖父辛苦带来的机会,才一直忍着。
‘得让他知道,如此趾高气扬地活着,会吃大亏的。’
剑上渐渐凝聚内力。
裁判的眼睛看着剑刃上像热气般升腾的半透明气流,微微睁大了些。
因为这是境界超越二流,接近一流的证据。
确认了这点的飞燕闪的嘴角也微微上扬。
问题是,与裁判的反应不同,对手少年没有任何反应。
‘难道没察觉到吗?’
飞燕闪没看到昨天仇杨天打败皇甫铁威时的情况,所以无法准确判断。
但光听别人说,应该不至于察觉不到吧。
“难道到现在还在无视我吗?”
这个念头闪过,飞燕闪气得咬紧了牙。
竟然被这种小屁孩无视。
飞燕闪进一步提升了内力。
因为他无论如何都想教训一下那个小屁孩。
‘你大概觉得世界都是你的吧。’
拥有显赫的血统和了不起的师傅,肯定被惯坏了。
所以他打算在这里纠正他。
让他知道井底之蛙是多么渺小。
“开始。”
裁判突然发出的声音非常小。
但对于武人发达的听觉来说,还不至于听不见。
飞燕闪立刻冲向少年。
平时练得皮开肉绽的基本功,此时发挥了光芒。
稳固的双腿和寻找破绽的视线都精准无比。
然而,少年直到现在都没有动。
放弃了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很抱歉。’
他必须往上爬。
爬到更高的地方。
‘致命的伤口我会避开。’
飞燕闪的剑划出一道斜线,飞向少年。
随着划破虚空的剑,剑中蕴含的气息留下了痕迹。
干净利落又精准的剑击。
飞燕闪当然以为这一击就能决定胜负。
但是。
快速前进的剑非但没有碰到少年,反而擦身而过。
‘什么?’
少年没有从原来的位置挪动一步。
飞燕闪的剑尖也没有晃动。
那为什么会落空呢。
‘集中精神。’
现在正比武呢,哪有时间去质疑。
飞燕闪急忙调整姿势发起攻击。
“…!”
视线却崩溃了。
在飞燕闪的眼中,少年越来越高,自己却无限地低了下去。
努力想动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随着地板越来越近,飞燕闪终于明白了。
不是少年变高了。
而是自己的身体正在瓦解。
轰!
飞燕闪失去意识,在比武台地板上翻滚。直到那一刻,仇杨天的视线也没有看向飞燕闪。
“呃……呃呃?”
呆滞的声音不是别人,正是裁判发出来的。
本应保持沉默和公正的裁判,却忘记了职责,陷入了慌乱。
要说时间,就是眨一下眼的功夫。
就在那一瞬间,胜负已分。
甚至连作为盟内剑队队员的裁判,都没能看清仇杨天是如何制服飞燕闪的。
“我可以下去了吗?我有点急。”
仇杨天平静的声音让裁判总算清醒过来。
“胜、胜者仇杨天!”
裁判一说出胜负,仇杨天就毫不犹豫地走下了比武台。
本应充满热情和兴奋的比武台周围,却一片寂静。
因为许多暗中投来视线围观的人都沉默不语。
数十双眼睛投来震惊的目光。
仇杨天的脚步却匆匆忙忙,仿佛没时间顾及那些。
他所前往之处,正是第二组的比武台。
寻找想去的地方并不难。
因为在十来个比武台中,只要找到人群特别聚集的地方就行了。
‘……但愿。’
希望什么事都没有。
他自己也不知不觉地这样祈祷着。
随着呼吸逐渐平稳,在聚集的人群中,他看到了青白色的发丝。
南宫霏儿似乎也结束了比武,前来寻找唐小荣。
他想要走近,却停下了脚步。
随着境界的提升而发展的感官,让他能感知到许多事物。
能听到许多声音。
也能清晰地看到远方。
颤抖的视线最终投向比武台。
滴……滴……
嘴角流下的稀薄血水浸湿了比武台的地面。
唐小荣单膝跪地,嘴角流着血。
虽然没有明显的伤口,但内部似乎受到了巨大冲击,内力也紊乱了。
他咽了口唾沫,心想这情况是不是很危险。
“噗呼……”
唐小荣吐出剩下的血和气息,重新站了起来。
摆出姿势的身体摇晃不定。
身体似乎不听使唤。即便如此,唐小荣也没有倒下。
她立刻用袖子随意擦拭着嘴角的血迹。
血迹没有完全擦掉,反而晕开了,但唐小荣却毫不在意地继续说道:
“谢谢你等我。”
简短的感谢词。然后是接下来的话。
“能再拜托你一次吗?”
尽管身体因为扭曲的赌约而备受束缚,唐小荣的声音却从始至终没有一丝颤抖。
眼神也一样。
她那只盯着对方说话的姿态,
与其说是名门闺秀,
不如说更像是个武人。
我把头转向,看向了和唐小荣对峙的那个家伙。
因为我很好奇他会是什么样子。
会是傲慢的表情吗,还是为了演戏而露出抱歉的表情呢?
我当时以为一定是两者之一。
“嗯?”
确认了那家伙的脸,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呆滞的声音。
那也难怪,拔出剑凝视着唐小荣的张善延的脸上,
不知为何,竟然是一副大吃一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