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后辈弟子得了绰号,非但不高兴,反而还一副嫌弃的样子,看起来确实很奇怪。
啊,总之……无论如何,您能出来,真是太感谢了。
什么了不起的会面,还用得着感谢啊。
确实是了不起的会面。
对那边来说是这样。
怎么会不了不起呢!这可是和比武大会冠军的会面啊!
我也知道这个,所以才故作谦虚。
如果太得意忘形的话,不管怎么说,坏影响都会更多。
不过,您打算一直在这里说话吗?
虽然人不多,但这条街还是有人来来往往的。
如果要聊天的话,这个地方并不合适。
果不其然,秋翁似乎也早有打算,立刻把我引到别处。
虽然不如客栈干净,但您不会觉得不舒服的!
我点了点头,回应秋翁的话。
其实就算坐在地上聊天也没问题。
但至少要表现出名门的样子,所以还是得适当演一下。
被引到的建筑正如秋翁所说,不算太干净,但看起来并不让人觉得不舒服。
茶、茶也给您来点吗?
也有茶吗?
这种地方怎么看也不像会有茶。
帮我解开疑惑的是秋翁的话。
虽然没有,但如果公子您想喝,我立刻就去弄来!
…那算了。
果然不可能有。
我盘腿坐下,尽可能地保持舒服的姿势。
因为没必要看人脸色。
我一坐下,跟在后面的武延果然开始环顾四周。
他隐隐散发出的内气,如同在宣示着对我们的警惕,波澜起伏。
秋翁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他察觉到,一个普通的护卫能达到这种水平,着实不一般。
在我看来也是如此。
没剩多少时间了。
武延要突破绝顶的壁垒,似乎真的没剩多少时间了。
不过,南宫霏儿可能会更快一些。
现在的南宫霏儿也正面对着壁垒徘徊不前,但考虑到她所拥有的天赋以及从比武中获得的感悟。
突破壁垒并不会花费太长时间。
话说你为什么也跟来了?
我没好气地问站在后面的仇折叶。
武延也就罢了,这小子为什么也跟来了?
就让你去吃饭,你还……
听到我的话,仇折叶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因为世家命我侍奉大公子。
那你就早点侍奉啊,比武祭的时候你窝囊地缩着,现在又发什么疯?
...
我一眼就看穿了,你这家伙。
咳咳……
一看就知道是因为盟里给的剑。
是不是因为我早就说过要把得到的剑给武延或仇折叶呢?
听到这话的仇折叶,眼睛放光地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真不是个狗。
哎呀,真烦……
我只是想护卫大公子……
谁护卫谁啊。你弱得要死。
我的话让仇折叶晃了一下。
他摆出一副备受打击的表情,但事实就是如此,他似乎也无话可说。
然后听到了旁边爆发出的笑声。
武延好像笑了。
仇折叶看到后像是受到了冲击,盯着武延,但武延却像是没事发生一样,捂着嘴。
玩儿得挺开心。
啧啧,我咂了一下舌,又把视线转向秋翁那边。
总之,有什么事要谈?
听到我的话,秋翁像是清醒了过来,立刻转变了态度。
不是别的……是有些事想劝说仇公子。
丐帮有什么事要劝说我?
虽然想到了几件事。
但在此之前,有件事要问。
为什么?
得先问原因。
说实话,原因也很明显。
但问了这个问题,就能兼顾名分和情况。
秋翁也应该知道这一点,大概会有准备好的解释。
果然,秋翁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丐帮历来,都会对优秀的后起之秀们进行一些非赞助的赞助。
赞助?是给钱吗?
哎哟,我们这些叫花子哪儿来的钱啊。
那是什么?
丐帮的赞助就是情报啊!我们想给仇公子提供情报。
秋翁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悄悄地递了过来。
我看了看,用不耐烦的眼神看着秋翁。
情报啊。
虽然打着赞助的名义,听起来还像那么回事。
但不过是为了以后发展得好时,铺垫一下罢了。
丐帮在你还这样的时候就帮助过你。
所以别忘了,是这种铺垫。
这事儿也太没劲了。
是因为想到了后来的秋翁吗?
就听到的事情来说,完全没有营养价值。
是因为从我的表情中读懂了那种感情吗?
秋翁略显慌张地继续说道。
这块令牌,要是说起来的话。是丐帮支部只给少数人发放的令牌。
拿到的话有什么好处?
在支部层面能得到的信息,您可以随意获取!
在丐帮地区支部层面能获得的信息。
以后辈的立场来看,算是相当不错的条件了。
名门望族之间本来就和丐帮有联系,也是这样。
信息是巨大的力量,这一点现在连后辈们都知道。
这意味着信息组织会将其视为特别管理对象。
这确实是一个有帮助的话题。
但对我来说,却是一个充满了有必要吗?这种疑问的话题。
我所知道的信息,丐帮不知道的就有很多。
虽然需要丐帮帮助的情况可能会出现。
但对这个组织本身就不太信任,这也是个问题。
嗯……
该怎么办呢。
不能直接说不需要。
本来目的只是和秋翁混个脸熟。
就凭这个也足够了。
可惜了。
比起丐帮,我更想和秋翁这个人建立联系。
不过分,恰到好处。
笃笃-
手指敲击着桌面。
因为需要一点时间思考。
在秋翁看来,他可能会觉得这家伙为什么这么纠结。
实际上,丐帮并不会因为这种方式给予令牌并提供赞助而找茬,也不会干预私事。
这只不过是丐帮壮大自身、生存下来的数百种方法之一而已。
我默默地看着令牌,然后用手推向秋翁的方向。
这是拒绝的意思。
呃呃……真,不是,仇公子?这个真的很好……
我拒绝后,秋翁似乎有些慌张,想继续解释。
我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给他看,他张大嘴巴,沉默了。
令牌就算了。赞助也算了。
我拿出的东西,是神医让我如果丐帮有事相求就用的木牌。
好像是只要拿出来,就能见到丐帮帮主那种程度。
我看着半故障的秋翁,说道:
能单独拜托你点事吗?私下里。
他大概是无法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