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怎么办呢?”
我对阵法是完全没有专业知识的。
回想前世的话。
“……直接砸烂进去就行了。”
大多数解决方法都是粗暴的,所以对现在的情况没有帮助。
因为在前世,只要随便撕开阵法进去,把所有东西烧掉就行了。
即使在成为魔人之前,实际上遇到这种事的时候,战龙也都会全部处理好。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头疼起来,又一次想起前世是多么肆无忌惮。
“td……需要花点时间吗?”
虽然情况再紧急,但既然天已经黑了,现在终究是没有办法的。
不仅如此,也无法承担直接闯进去会发生的事情。
“……我不是一个人。”
我需要更理性地判断。
思考结束后,我对我身后的南宫霏儿说道。
“首先,找个安全的地方等到白天……你干什么呢?”
南宫霏儿正环顾四周,鼻子不停地嗅着。
我看着她那荒唐的样子,接着问道。
“你现在在干什么……?”
“找……味道……”
“找味道?什么味道?”
她怎么老是这样?
我这样想着,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南宫霏儿嗅了嗅鼻子,
但没有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
只有森林特有的草木气息。
“到底有什么味道……?”
就在我准备问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
唰啦。
南宫霏儿突然拔出了剑。
接着,握着剑的南宫霏儿的头发像被风吹过一样轻轻地飘动着。
一瞬间,剑上缠绕着雷气,麻麻的感觉蔓延开来。
我吓了一跳,对南宫霏儿喊道。
“喂,你干嘛!”
雷气的特性当然是显而易见的。
气息尤其鲜明,只要稍微控制不好,周围的人就很容易察觉。
尽管我这样喊,南宫霏儿却面无表情地只看着一个地方。
南宫霏儿静静地凝视着虚空,说道。
“在这里。”
“管它是不是这里,先把你这股气收起来,这样下去要是被发现了…!”
南宫霏儿好像没听到我的话,毫不犹豫地将蕴含着雷气的剑斩向虚空。
于是。
嚓。
“…!”
明明只是划破虚空,却听到了什么东西被斩断的声音。
与此同时,虚空中一道洁白的幕布缓缓落下。
“……这是。”
荒唐至极的情况。
南宫霏儿的剑尖上透明的幕布消失,形成了一个微小的空间。
就像一扇门。
“这到底……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看着那个,问南宫霏儿。
“……闻到了味道。”
听到南宫霏儿的话,我皱起了眉头。
因为这是无法理解的话。
南宫霏儿刚才所做的,是找到了阵法不稳定的缝隙,并用剑气将其斩断。
这不仅如果挥舞不当会适得其反。
阵法的缝隙本来就不是人眼能看到的。
不仅找到了,甚至还成功斩断了?
我看着那样的景象,不禁想起了某个人。
“战龙。”
武当派诞生的旷世疯子。
前世那家伙也总是用这种方式解决阵法。
环顾四周,随便砍几下虚空。
然后就说解决了的样子浮现在脑海中。
因为相当倒霉,所以一直记得。
实在是无法理解,甚至还去问了战龙那家伙。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对此,他的回答真是绝了。
-仔细听声音。就能听到。
-听到什么,我肺都要炸了的声音吗?
-那个从刚才开始就听得很清楚了。
-这小子……?
想起战龙看着我的脸咯咯地笑着,瞬间心情不好了。
“那都是次要的……”
总之,如果和刚才南宫霏儿说的话比较的话。
-有味道。
-听到声音。
总觉得和战龙的情况非常相似。
南宫霏儿看着我那样说道。
“不……进去吗?”
南宫霏儿制造出的空隙正在慢慢填补。
既然不是破解阵法,而是暂时制造了一个空隙,那大概会再次被填补吧。
借用前世战龙所做的,大概填补之后就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再次制造了。
因为那样的话,对方大部分都会察觉到。
看到这里,没有犹豫的时间了。
“……得走了。”
我跟着南宫霏儿进入了空间。
而跟着进入的地方。
和阵法外面完全是不同的地方。
***
戛然。
随着时间,迈着步子的宫主突然停下了脚步。
“宫主大人?”
紧跟其后的老人,太节鬼呼唤着宫主,然而。
“嗯。”
宫主没有回答,只是环顾四周,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太节鬼明白。
此刻宫主凝视的,并非宫墙,而是那之外。
宫主如此凝视了片刻,随即收回视线,再次望向前方。
“…太节鬼。”
“是,宫主大人。”
“待会儿去确认一下阵法。”
“…明白了。”
太节鬼领命,心中却感到疑惑。
“阵法啊。”
最近他才亲自确认过,应该没有什么异常才对。
为什么宫主会下达这样的命令呢?
虽然好奇她的意图,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遗忘了。
老人只需按照宫主的话去做就行了。
宫主再次迈开了脚步。
目的地当然是,“那个”房间吧。
果不其然,宫主再次来到了昨天去过的房间。
宫主走近门边,心想。
“现在的话,应该已经结束了。”
一天,这点时间应该足以让那位大人摄取火焰了。
宫主越是接近目的地,越是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在怦怦跳动。
她想象着自己的天空会展现出更加完美的姿态。
宫主感受到了渴望。
轰隆!
巨大的门再次启动。
宫主推开门,缓缓走进了房间。
砰!
宫主一进去,门就关上了。
于是宫主立刻跪下,面对着天空。
“吾之天空啊…。我…。”
正要开口的宫主,被眼前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同时,宫主脸上满是震惊。
本应一片漆黑的空间,却透进了光。
深紫色的火焰将房间照得通亮。
这火焰,分明是天燃起的圣火。
从那火光中心传来一个声音。
“……什么书这么难,没别的了吗?”
“书。”
“不是,我的意思是,除了这本,没别的书了吗?”
“没。”
“……说话怎么这么简短。我不是让你说两个字以上吗?”
“没有。”
“嗯,干得好。”
本该早已与天合一消失于世的仇熙菲,却舒服地坐在房间里。
天坐在仇熙菲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