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知道吗?”
他们是否留下了信息还是个未知数。
而且,现在熙菲最重要的是先稳定下来。
我一边检查着仇熙菲的身体,一边想。
“虽然可以净化魔气。”
当务之急是净化那股阻止我使用内力的魔气。
一,既然她那虚弱的身体都撑了好几天。
所以首先要做的就是静养恢复身体。
然后如果可以的话,在抵达世家之前,必须偷偷地把魔气拔出来。
毕竟,在被神医或父亲发现之前做,会更方便一些。
“失踪的宫主也得去找找……。”
即使宫主是强大的武人,父亲是为了优先找到仇熙菲才来监狱的。
如此迅速地销声匿迹,是无法理解的事情。
何况。
“如果那样,又何必去见父亲呢?”
父亲明明说他见过宫主。
看来确实是去见过一面。
在我整理思绪的空档,仇熙菲在接受了简单的治疗并稳定下来后,
正在向包括父亲在内的一剑队解释黑鸦宫发生的事情。
与宫主见面。
进入了一个未知的房间。
与孩子见面。
听到这里,我只觉得更加疑惑。
“孩子?”
孩子?
仇熙菲突然说黑鸦宫里有个孩子。
那个拥有奇妙氛围的孩子,
可能是因为没好好吃饭,身体瘦得皮包骨头。
据说可能是因为没有好好接受教育,语言能力很差。
听到这里,也许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
在背后搞鬼。
就那样。也许会那样想。
但是。
接着传来的话才是问题。
“……你说什么?”
“怎么了,弟弟?”
“你刚才说什么?”
我抓住仇熙菲的胳膊问道。
南宫霏儿走过来,似乎想阻止我,但现在不是关心那个的时候。
“……像谁?”
因为,这是不该被听到的声音。
***
听了仇熙菲的话后。
砰!
我掀翻了整理好的空间,跑了起来。
即使因为尚未完全恢复,不该随意使用内力。
我也顾不上那些。
无视疼痛,提升了气力。
“该死的……”
“小子。冷静……!”
老头似乎被我沸腾的气力吓到了,想要让我冷静下来。
但我做不到。
“该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仇熙菲说出的特征,原本是可以随意带过的话题。
即使黑鸦宫正在密谋着什么。
现在重要的也不是那个。
最重要的目的最终是救出仇熙菲。
之后寻找宫主。
以及制服或杀死宫主,现在都不是我的职责范围。
如果能做到固然好,但这不是可以轻易忘记本分而行动的事情。
然而。
隐藏在内心的问题似乎没那么容易解决。
“原来和魔教没有关联啊。”
关于黑鸦宫的武人为何能使用魔气。
那些模糊不清的事情似乎变得清晰了一些。
“一开始黑鸦宫就是根源吗?”
因为浑浊得无法使用。
我只是寻找着它们之间的关联。
理所当然地以为不会是这样,所以太不上心了。
“要是只是错觉就好了。”
我希望现在的猜测只是我的错觉。
然而,就像往常一样,坏的预感从未失误。
轰隆隆!
像要击碎墙壁般地挖了进去,一点点地往地下深入。
比仇熙菲所在的牢房还要更往下。
“嗯……!大公子?”
越往下走,就越是遇到设下阵法的剑队员。
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里,说明。
有无法再进入的地方。
果不其然。
视线远处,在那尽头,一剑队的副队主正在查看一扇巨大的门。
和仇熙菲描述的门一模一样。
“……大公子?”
我平复呼吸,走上前去,副队主看着我,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他这混蛋怎么会在这里?就是这种表情。
我没理他,直接问副队主。
“……门,打不开吗?”
“啊,好像被什么阵法挡住了,正在查看。”
大概是门打不开,所以才认为是阵法吧。
我看着眼前巨大的门,倒吸了一口气。
“阵法?不是那样的。”
一看就知道。
因为那扇门我也很熟悉。
尤其是门上镶嵌的紫色宝石。
我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去。
“大公子……!随便碰会很危险……!”
副队主因为我突如其来的举动想要阻止我。
轰隆!
接着看到门有了反应,他吃了一惊,往后退去。
难道他们真的感觉不到吗?
从这扇门对面传来的,那股令人窒息的气息。
我感受得非常真切。
因为那是一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感觉,甚至能触及灵魂。
轰隆……轰隆!
我接着用力推开了门,它仿佛与魔气产生了感应般地动了起来。
门开的同时,剑队队员们试图进入房间。
…!
但被房间里感觉到的气息吓了一跳,停止了动作。
对于拥有内力的高手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反应。
本能地恐惧或抗拒魔气吧。
我将他们甩在身后,走进了房间。
门内的房间太暗了,什么也看不见。
哗啦啦。
我立刻点燃火焰,照亮了房间。
“……这是。”
被照亮的房间比想象中宽敞得多。
地上铺满了枯萎的花瓣。
用途不明的烧焦痕迹清晰可见。
从痕迹来看,似乎是烧毁了书籍。
我沿着这些痕迹,将视线移到墙边。
“……呵。”
有人在那里。
“……真有意思。”
令人惊讶的是,其中一人是销声匿迹的黑鸦宫主。
而另一人则是一位满脸老年斑的老人。
我认识他。
“太节鬼……”
他是负责魔教机关的年迈老人。
不知为何,他看起来比前世更苍老,但这个人无疑是太节鬼。
甚至在他身后,虚空扭曲,魔境门已经打开。
这是魔境门代表的四种颜色中,既不是外面也不是地下的紫色光门。
魔境门居然开在地下深处,而不是外面。
这看起来太荒谬了。
但我没有惊讶。
这一定是“那家伙”的权能之一。
“你是怎么打开那扇门的?”
宫主好奇地看着我。
但我的视线并没有投向宫主。
我死死地盯着他怀里的孩子。
瘦骨嶙峋的身体,连骨骼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蓬乱的黑色头发垂落下来。
从发缝中露出的,是那双鲜明的紫色眼眸。
只看到这里,我就已经能确定了。
就像是补刀一般,确凿的证据就在孩子的脸上。
“哈,真是他妈的……。”
依偎在宫主怀里,抬头看着我,歪着头的小孩的脸。
分明和雪儿长得惊人地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