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妃好像已经把势力范围扩大到神龙馆大部分地区了。
他身边的女人们。
个个都依旧了不起。
自己在他身边也依旧没什么出息。
过去,在与慕容熙雅的对话中,她曾对唐小荣这样说。
-你想做什么?
-啊?
我疑惑地看着她。
慕容熙雅叹了口气,这样说道。
-我不知道你想在他身边做什么。你好像也没想抢夺什么。但好像也没想深入。你想做什么?
-…那个。
我该说什么呢。
事实上,即使现在回想起来。
唐小荣也无话可说。
正如慕容熙雅所说。
自己既不想抢夺他的身边位置。
也不是想和他共享的目的。
硬要说的话。
只是想在他身边而已。
可笑的是。
没有想抢夺的贪念。
也没有想钻进他身边的贪念。
只是希望他能认出我。
能珍视我。
啊,这是贪念吗。
——我会抢的。
慕熙雅对唐小荣这么说。
一开始那句话让她很惊慌,但慕容熙雅堂堂正正的样子却在某种程度上很帅气。
和只有家世的自己不同。
她构建自己的领域,贪图他的样子。
总觉得很帅气。
是因为受到了刺激吗。
唐小荣也因此想努力看看。
——拜托了。
她拜托了自己的朋友。
虽然一直这么说。
自己对武功并没有那么大的天赋。
往好了说也就平庸水平吧。
但是。
关于毒药,她还算不错。
如果毒功也算武功的话。
那就是说她在这方面有优势。
总是冲泡含有毒素的茶叶来喝。
这更接近个人喜好。
但这与此无关。
这是连家族都认可的天赋。
所以她决定先做自己擅长的事情。
毒功的修炼很简单。
只要不断地伤害自己就行了。
将毒留在体内,制造耐性。
反复中毒和解毒,使内气和毒性相互结合。
这是唐门的血统才能做到的方法。
其中尤其。
唐小荣解毒的速度比较快。
唐门把这称为天赋。
硬要说有什么问题的话。
那就是解毒太快,毒功修炼进展缓慢吧。
如果修炼心法,不断地重复修炼。
总有一天会增长的。
但那个速度对唐小荣来说,却特别慢。
所以。
她决定寻找方法。
如果解毒快的话。
那就提高中毒的速度。
“……这好像不行啊,小荣。”
彭雅熙听了这方法,发出了惊呼。
怎么能用那么残忍的方法呢?
“没关系。药很好,不会留疤的。”
“但是。”
“拜托了。”
彭雅熙虽然一直拒绝。
但最终还是在唐小荣的坚决请求下,决定帮忙。
方法很简单。
制造伤口。
然后将毒放入伤口中,使自己中毒。
因为进入伤口的毒会更快地使人中毒。
这是个相当危险的方法。
即使是唐门的人也一样。
如果毒王听了,也会发出惊呼。
但唐小荣决定尝试。
而且。
效果比想象中要好。
她感觉到毒功正在快速增长。
彭雅熙经常在唐小荣的身上制造伤口。
虽然是自己也能做的事。
但如果是别人更细致地做,会更好。
而且,由于需要露出看不见的肌肤。
所以,这是无法向不认识的人请求的事情。
“好。”
虽然中毒的痛苦比预期要大,让她有些惊慌。
但她的解毒能力也一定程度上阻止了它。
而且彭雅熙也注意着不留下疤痕。
所以会比以前好。
唐小荣如此相信。
那样的话。
是不是就能更好地待在他身边了。
她想这么相信。
真是可笑的想法。
“……笨蛋。”
麻木的胳膊。
流了多少血,神志不清。
能有什么帮助。
什么都做不了,就成了这副模样。
模糊的视线之外。
看到了与袭击自己的人对峙的南宫霏儿。
无法估量对手有多强。
一个手势。
砰!
“呃……!”
她以为自己永远也追不上的姐姐。
正狼狈地在地上打滚。
“哈啊……”
“小荣啊…!”
危险。
就这样下去的话。
姐姐会死的。
为了保护这个没用的自己。
“如果姐姐死了…”
在渐渐模糊的精神中。
那个人的脸浮现在眼前。
如果姐姐死了。
自己也会难过。
但那个人会比我更难过吧。
一闪过这个念头。
呼吸变得急促。
咻——!
耳边隐约传来剑刃划破空气的声音。
在地上滚了一圈的南宫霏儿。
应该又站起来挥剑了。
别这样。
真希望你能放弃我这种人,然后逃走。
“…啊。”
为什么姐姐要为了保护我这种人而那样做呢?
唐小荣无法理解。
在心爱的人身边。
我和她抱着同样的心情徘徊着。
姐姐难道不恨我吗?
自己心里也曾怨恨过。
不是说不喜欢吗?
明明那样说了。
为什么还要订婚。
去诱惑那个人的心呢?
心里也曾怨恨过很多次。
如果说现在不怨恨,那一定是谎话。
“……哈啊。”
即便如此。
姐姐不该在这种地方为自己而死。
“动起来。”
你曾问我爱是什么。
过去我不知道。
现在我明白了。
“动起来。”
比起见到他的脸就心潮澎湃。
爱是光听他的名字就心头颤动的情感。
他的一个手势就能让我的心摇摆不定。
他的声音能牵动我的情绪。
他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就能让我魂不守舍。
我想他,所以总在他身边徘徊。
“动起来。”
他珍视的人。
为了他,谁都不该受伤。
因为他难过。
对唐小荣来说,是比什么都难过的事。
所以她也想守护他们。
“我也真是傻。”
如果慕容熙雅听到这话。
也许会嘲笑吧。
不,她肯定会嘲笑的。
也许还会骂我是白痴。
害怕他难过。
所以要守护他珍视的人。
这多么可笑啊。
但是。
这就是唐小荣的爱。
噗——!
“小荣啊!”
刀刃刺入唐小荣的大腿,鲜血飞溅。
是她自己刺进去的。
在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中。
正在战斗的人们停了下来。
特别是中年人,我看到他猛地停下了身体。
他的目的是自己。
唐小荣似乎隐约明白了。
那个家伙的目标是自己。
所以唐小荣才能采取行动。
“别动。”
与渐渐模糊的精神不同,她说出的话清晰无比。
“…要是敢动我姐姐一根手指头。我就这样刺穿脖子去死。”
冰冷的匕首尖端抵住了脖子。
看到那样的对手说。
“真是可笑的举动啊。不是别的,竟然用你的性命来威胁,简直就是小丑的把戏。你真以为那对我有效吗?”
“既然有效,您现在不就停下了吗?”
鲜血滴滴答答地流淌着。
虽然随时都可能昏过去。
唐小荣却硬是忍住了。
“您的目的是我,对吧?那我就乖乖束手就擒。请放过我姐姐和我的朋友。”
“好一个大胆的臭丫头。我为什么要施舍那种仁慈。直接把他们都杀了,带走你就是了。”
听到黑鸦宫主的话,唐小荣嘴角上扬。
她不能露出胆怯的表情。
“你觉得我做不到吗?比起你过来。我死得更快。要不要打个赌?”
噗嗤。
带着内力的匕首尖端,稍微刺入了唐小荣的脖子。
随之,鲜血汩汩流下。
唐小荣的眼神是认真的。
自己。
可以在这里死去。
只是此刻浮现在脑海中的故事是。
即使自己死了。
那个人会伤心吗?
就只有那个。
“….”
啧。
黑鸦宫主看到后,稍微犹豫了一下。
咂了咂嘴,收回了气息。
“剑王的血脉生命力真强啊。”
“哈啊……咳……”
“感谢唐门的那个贱女人吧。她那拙劣的威胁对我奏效了。”
黑鸦宫主用脚轻轻一踢。
南宫霏儿吐出了黑色的血。
“本来想留待以后再杀,但情况不允许,也没办法了。”
带着满满的遗憾。
正要经过南宫霏儿身边。
嘎吱。
南宫霏儿似乎不愿让黑鸦宫主离开。
用雪白的手抓住了脚踝。
“不……能走……”
“……真是个愚蠢的女人。”
被那样对待了。
竟然还有这样的力气吗?
呼——!
黑鸦宫主短促地叹了口气,身体里散发出气息。
推开南宫霏儿,把她远远地扔了出去。
咚——!
“姐姐!”
“没杀死。只是嫌麻烦,把她送远了而已。这点你就别计较了。”
因为时间不多了。
这是黑鸦宫主在后面嘀咕的话。
黑鸦宫主快步走近。
彭雅熙拔出刀,进行牵制。
虽然身体还在颤抖,四处散乱。
但还是努力散发着气势。
“……别、别靠近我。”
“才没见多久。如今后起之秀们的狂妄越发浓厚了啊。对碰不到的对手拔剑可不是勇气。彭家的丫头。”
看着那双独自闪耀的紫色眼睛。
彭雅熙瑟瑟发抖。
看着她这样。
唐小荣用颤抖的手抓住彭雅熙的手腕,将其拉了下来。
“别这样。”
“小荣啊……”
即使唐小荣的手毫无力气。
彭雅熙的剑也轻易地垂了下来。
她已经被恐惧吞噬了。
黑鸦宫主看着这一幕,哼了一声。
她伸出手,抽出了气势。
是为了抓住唐小荣。
看着黑色的气势,唐小荣随即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
啪嗒啪嗒啪嗒——!
黑鸦宫主身后有人突然冲出来,发动了袭击。
令人惊讶的是,凶手竟然是铁镇善。
“啊啊啊!”
他将剑笔直地伸出去。
以一种精神失常的姿态冲了上来。
问题是,黑鸦宫主并不是那种会被这种粗糙袭击打败的存在。
从一开始她应该就已经知道了。
嗖!
哐!
“呃啊啊啊……!”
果然,气势伸展开来,将铁镇善击飞,扔到了草丛那边。
这次似乎也没有杀死他。
只是,仿佛在说,如果再有任何阻碍,她就会爆发一样。
黑鸦宫主的表情扭曲得像个恶鬼。
“现在应该没有别的碍事的人了吧……”
要是再出问题的话。
毒妃什么的,都要杀掉。
为了强行压制住沸腾的杀意。
黑鸦宫主费了相当大的劲。
只不过是后起之秀们。
竟然把自己烦成这样。
本来是轻而易举的事。
浪费了太多时间。
再在这里浪费下去,可能会出问题。
黑鸦宫主一边想着,一边伸出手。
“现在就走吧……”
“坚持得不错。”
“…!”
瞬间。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
黑鸦宫主感觉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
刚才的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啪。
在无法正确感知声音位置的情况下。
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到了自己的腰。
“糟了……!”
黑鸦宫主急忙提起气劲,发动攻击。
同时急忙转身,看清了对手。
隐约看到了对手是谁。
“真是无趣啊。”
是个黑发黑眼的青年。
怎么看都像是刚过弱冠之年的样子。
“我明明还活得好好的。这种杂碎竟然四处乱窜。”
是后起之秀吗?
后起之秀怎么能骗过气感,来到这里?
毫无意义的话语充耳不闻。
倾尽全力凝成的刀刃状气劲,倾泻向青年。
刀刃的尖端。
在碰到青年之前。
“我不会问你的名字。因为我没那么好奇。”
斗牙破天武。
“…!”
宫主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移植。”
拳头触碰到身体的瞬间,暴风骤起。
斗批意天拳。
呼呜呜呜呜-!
泰山响起了巨大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