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嗡-!
是炎玉。
只是,和我的炎玉不同。
快得多。
与其说像我一样聚集火焰制作,不如说是在手掌上突然出现的感觉。
甚至更大,颜色更深的红色。
一看就感觉到了压倒性的力量。身体在颤抖。还以为为什么会颤抖呢。
“被吸进去了?”
父亲手中的焰玉正在拉扯我的身体。
焰玉还有这种力量吗?
“不只是要制造和支撑,还要让它在内部持续旋转。”
现在还不清楚,但有一点是肯定的。
这要是挨一下,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正当我琢磨着该怎么应对的时候,父亲随手把手中的焰玉扔到了一旁。
然后。
咚——!传来飞出去的焰玉落在远处某个地方的声音。
几秒后。
-!!!
伴随着远处天空高高升起的火焰。
地面上传来了巨大的震动。
这和以前我使用的焰玉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那是什么啊……?
我失魂落魄地看着火焰。父亲继续对我说。
“记住旋转。永远思考剧炎火轮功的轮是什么意思,努力将它的含义融入其中。”
剧炎火轮功。
施展时,根据武者所达到的境界,会生成由火焰组成的环。而且根据如何使用,环会快速旋转。
我曾经疑惑过为什么非要把环的形态融入身体,但。
从没有想过要从中找到什么。
但是,竟然有这样的部分……。
要把那种环的余波融入到其他武功中来使用吗?
“……为什么没想到?”
这可以说是最基本的理论,而且现在才领悟到名字中包含的含义。
难道不只是压缩,还要考虑到旋转吗?
“等等……”
与此同时,我产生了一个疑问。
现在在做的这个,总觉得与其说是对练。
“更像是指导比武。”
是我的错觉吗?
可要说是错觉,怎么看都不像。
在我发懵的时候,父亲开口了。
“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嗯?”
“能做到的都试试。”
父亲的话,让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这该不会是……。
“他是在意我之前说的,什么都没学到的话吗?”
因为没有人教过,所以才随心所欲地做,现在是想告诉我点什么吗。
反正我也正想向父亲请教武功,所以也算是好情况。
“家主大人……”
“嗯。”
“我们现在不是在对练吗?”
“是啊。正在进行。”
可我觉得这也不是教不教的问题啊。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这也是必要的局面。
因为我觉得这种情况并没有那么糟糕。
我瞬间将上丹田内的内力提了上来。
冲向空中。没过多久,天空便发生了变化。
赤天。
我使用了和炎玉一样,仇家秘技中的一个。
火热的气息在泛红的天空下沉淀。
嘶——!
缠绕在身上的火焰光环不停地旋转。
“他说要我注意旋转吗。”
炎玉我多少有点感觉,赤天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总之,我先动了。
指导比武是次要的,重点是对练。
在赤天的影响下,我的移动速度又快了一点。
瞄准了手臂被绑住的右侧,钻了进去。
父亲在这期间也在检查我做的赤天。
难道是不需要刻意集中注意力的程度吗。
这可真丢脸啊。从多方面来说。
瞄准右侧,倾泻攻击。
父亲虽然体型巨大,却轻巧地移动,躲过了我所有的动作。
不是什么特别的动作。
只是比我快而已。
轰——!重心转移到左脚后。爆发剧炎火轮功。注入了超出所需的气,扩大了范围。
虽然是不实用的用法,但如果只是为了成功一击,那也无妨。
手中聚集的火焰即将正面爆发的前一刻。
父亲的手掌挡在了我面前。
“聚集得快,但伸展得慢了。”
“…!”
呼呜呜呜——!
手掌中爆发出了火焰。
喷涌而出的火焰缠绕着我,从我身边掠过。
我紧闭双眼,提升着罡气,但为时已晚。
我是这么想的,但是。
可笑的是,我并没有感到疼痛。
总觉得有点奇怪,我眯着眼一看。火焰确实是喷出来了,但把我站着的地方以外的其他地方弄得一团糟。
“……”
这该怎么说呢。
达到了丧失战意的程度。是全方位的压倒性吗。
到了这种程度,干脆……不如直接拜托父亲去抓天魔来得快吧。
我露出荒唐的表情,父亲用若无其事的声音问道。
“现在打算放弃了吗。”
“……”
是不是说已经展示到这种程度了,就该放弃了。虽然实际上确实是这样。
“不。”
可惜,我还没打算放弃。
“您不是说,要做就全部都做吗?”
“……”
“我还有很多没做的呢。”
听了我的话,父亲点了点头。
这是允许我继续下去。
还有没能给父亲看的东西。
既然我已经明白了只用剧炎火轮功是不行的。
那就得尝试其他的。
不能使用魔气或血气。虽然就算用了这些,我可能也赢不了。
但至少我不想在父亲面前使用那种力量。
那么。
剩下的就只有一个了。
“……啊,不是说不让用这个吗?”
师傅(真)说过。
他警告过我,在得到他允许之前,不准把这个用在打架上。
“本来就是原谅比允许更容易嘛。”
眼下无论如何都得试试看。
这样的话,那个人应该会放过我吧?
“不放过又能怎么样呢。”
就算不放过,似乎也没什么办法。败尊说过,除了我之外,没人能学这个。
想到这里,我。
嗡——。
“……!”
在运转剧炎火轮功的同时,也引动了其他气息。
“……这是。”
也许是感受到了气息,父亲的眼睛变得比他这辈子见过的任何时候都大。
有那么令人惊讶吗?
我一边感受着父亲的反应,一边集中精力散布气息。
于是,败尊的独门武功——“斗牙破天武”开始渗透我的身体。
“呼……”
和刚才一样的呼气,
但其中夹杂着热气和浓郁的斗气。
随即身体也开始感到疼痛。这种程度的疼痛,一如既往地可以忍受。
准备完毕后,我面向父亲说道。
“感谢您等候。我这就去….”
话音未落。
不知怎的,我眼前却飞来父亲的拳头。
“嗯?”
啪-!
紧接着感受到冲击。
我的意识就这么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