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2)

21

“宝言,我还是希望你能暂时离开香江。或许等你回来时,案子已经解决了。”

“不必再劝,我不会走。”

宝言态度坚决,丝毫不为所动。

“那……保重。”

任不再多言,头也不回地离开。既然她不肯走,那就只能尽快找出真凶。

……

“那人走了?”

宝言刚回来,妈便急切地问道。

“嗯。”

“宝言,我可警告你,就算他今天是为了你好,想让你避开卢瑞诏的案子,我也绝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你看看他刚才对我的态度,还有他给你姐姐和津津带来的伤害!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你惦记,趁早死心吧!”

妈盯着宝言新换的裙子和打扮,显然不信她之前说的“出汗换衣”的借口。想到任来之前那通电话,她心里更是不满——早不换晚不换,偏偏在他来之前换,不就是想打扮给他看?

“妈,别说了!既然我已经听您和姐姐的话和他分手,就不会再有任何牵扯!”

宝言捂住腹部,神情黯然。

妈见她这般模样,心疼不已,连忙拉住她的手解释道:

“宝言,妈这都是为你好!要是将来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那才叫痛苦!趁现在感情还不深,断了反而干脆。至于卢瑞诏那种 ** ,死了倒是干净,否则我……”

宝言险些与卢瑞诏走到一起,母每每想起此事,仍心有余悸,实在无法想象女儿若真与他在一起会是怎样的情形。

“妈,姐姐,我已经决定了。等警队确认我和海洋、卢瑞诏的案子无关后,我就去英国进修,顺便避开任,免得再与他碰面。否则留在这里,迟早会遇见他。”

见母亲对任如此抵触,宝言也不再抱有说服她的念头。离开一段时间,正好能瞒住她们那件事。

“宝言,怎么突然要走?”母顿时慌了。

“是啊,之前让你走你不肯,怎么现在案子撇清关系了反而要走?”宝意也拉住妹妹的手追问。

“妈,我需要换个环境冷静一下,重新开始。你们也不希望我一直想着任吧?还有姐姐,如果现在走,岂不是畏罪潜逃?你们了解我的性格,我绝不会这么做。”宝言耐心解释。

“那你打算去多久?”

“看情况吧,至少一两年。好了,先不说这些,我都饿坏了,快开饭吧!再说了,现在还没定呢,具体什么时候走还得看警队那边的进展。”她笑着安抚家人,随后推着她们走向餐桌。

……

次日清晨,任没去办公室,直接前往新上司雷肖凤的办公室。

笃笃笃——

“进来。”

“Mada雷,我是A组暂代组长任。”他站得笔直,简单自我介绍后,不动声色地打量这位新上司。

雷肖凤面容冷峻,神情严肃,浑身透着不容亲近的强硬气场。

“任?坐吧,找我什么事?”她语气干脆,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

雷肖凤早已翻阅过全组CID成员的档案,对任的印象尤为深刻——这家伙绝非寻常人物。

短短半年,他从普通警员一路晋升至警署警长,速度堪称惊人。更别提他经手的案件,几乎每桩都立下大功,既有头脑破案,又有身手制敌。虽然那些罪犯的下场都不太妙,但谁在乎呢?罪犯不值得同情!

“我们组在查一个案子,需要找个人,想请你帮忙。”任开门见山。

“CID的事就是我的事,说吧,找谁?怎么找?”雷肖凤干脆利落。

两人互相打量着对方。任是组里能力最强的,雷肖凤心里清楚,以后可能还得靠他分担工作。

“这女人叫温若娴,之前和丈夫、儿子在鹰国,最近她丈夫和儿子回了香江……我不确定她有没有一起回来,想去出入境管理局查一下。”任简单说明情况,但没提宝言有嫌疑的事。徇私嘛,人之常情。

“行,我待会儿签字,你们去查吧。”雷肖凤想了想,点头同意。

“还有——”任犹豫了一下。

“有话直说,别磨蹭。”雷肖凤语气不耐。

“想请你联系鹰国那边,查查温若娴的资料。”任提出另一个要求。一来多做一手准备,二来想看看新上司的支持力度和能力。

“行,我会向上级申请。还有吗?”雷肖凤头也不抬,手里唰唰写着什么。

“没了。”任摇头,可惜她没看见。

“那去忙吧,鹰国有消息我会通知你。这是签好的文件,拿去出入境管理局查记录。”雷肖凤停下笔,把文件递给他,直接打发他离开。

“好,我先去查案。”任接过文件,走出办公室,关上门后点了支烟,琢磨雷肖凤的性格——强势,其他还得再观察。

……

……

171 冲突

任推开小组办公室的门,发现四名组员早已到岗。众人脸上写满疲惫,尤其是大小华和小棠菜,双眼红肿得厉害。

你们仨怎么回事?怎么搞成这样?任落座后关切地问道。

还不是你昨天带回来的录像带!我们熬到半夜十二点才看完。小华幽怨地瞥了任一眼。

我不是让你们按时下班吗?今天再看也来得及啊!任一脸困惑。

大小华面面相觑,暗自嘀咕:难道听错了?

小棠菜,任昨天怎么说的?

我记得他说到点就下班。小棠菜认真回忆后确认道。

看吧!我这么体贴下属的领导怎么会让你们加班?任摊手。

那你昨晚怎么不提醒我们?小华瞪着小棠菜。

看你们那么投入,我以为大家都想尽快破案呢!小棠菜理直气壮地回答。

大小华一时语塞,责备她显得自己不敬业,不责备又憋得慌。

行了,改天给你们补休。先说正事,监控有什么发现?任及时打断。

盯了一整晚,毫无收获。大华摇头。

画面模糊不清,我们眼睛都快贴屏幕上了!小华指着红肿的眼睛抱怨。

阿奇,陈广文那边查得如何?任转向大胡子。

有线索......大胡子如实汇报了陈广文被追债的情况,避免掺杂个人判断误导同事。

“讨债?该不会是陈广文为了钱才杀害卢瑞诏的吧?”小棠菜托着下巴思索道,脑海中闪过谋财害命的场景。

“很有可能!否则卢瑞诏刚来 ** ,怎么会无缘无故遇害!”大华附和道,同样怀疑此案与金钱有关。

“既然如此,大小华你们负责调查陈广文和卢瑞诏的财务状况。另外,阿奇提到陈广文当晚去了澳门 ** ,查清楚具体时间。”

发现新线索后,任立即安排任务。若非另有要事,他恨不得让大胡子和小棠菜也参与调查——毕竟这关系到宝言!

“任,你怀疑陈广文?”大胡子请示道,毕竟任是负责人。

“等调查结果出来才能确定。”任谨慎回答,在证据确凿前不敢妄下结论。他其实对这案子毫无印象。

“大胡子、小棠菜,你们去出入境管理处查查卢瑞诏妻子温若娴的记录。”任继续部署。

“明白。”大胡子接过文件。

“任,为什么先查温若娴?她似乎不太重要。陈广文说昨天下午两点有个女人找过卢瑞诏,不该先查这个吗?”小棠菜提出异议。

“如果那个女人就是温若娴呢?不查怎么确认身份?难道你知道那女人是谁?”任反问道。他心知肚明那是宝言,但决定隐瞒此事。

“你肯定知道些什么!昨天询问陈广文时你就刻意回避。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小棠菜敏锐地追问。

任心头一紧,没想到小棠菜如此敏锐。但她为何总盯着自己?即便如此,他也不打算解释,直接下令:“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按指示去查出入境记录。”

小棠菜站在原地未动,思索着任的反常行为。以她对任的了解,他向来对旁人漠不关心,为何此刻却遮遮掩掩?难道其中存在不可告人的交易?

她想起警署内部流传任受贿的传闻,但在他复职后,这些传言便被当作恶意中伤。如今细想,莫非确有其事?

不,不对!小棠菜猛然回忆起监控录像中那道似相识的身影,语气笃定地质问:“和卢瑞诏见面的女人是医生吧?我看录像时就觉得她身形很像,再加上你刻意回避调查她,我的猜测更确定了!”

“这事暂缓,按我的安排行动。”任脸色阴沉,挥手示意众人离开,拒绝回应。

“可时间线上医生嫌疑最大!你放着她不查,反而让我们追查无关人员,分明是在包庇她!我们应该立刻传讯她,说不定她就是凶手!”小棠菜寸步不让,言辞尖锐。

“啪——”任猛地拍桌指向门口,厉声喝道:“现在我是组长!有意见就事后投诉或申请调组,但此刻你必须执行命令!”

“少说两句,先办事吧。”大胡子见气氛剑拔弩张,连忙拽走愤愤不平的小棠菜。

大胡子并不认为任有错——护短再正常不过。换作是他,别说隐瞒,直接通风报信都有可能。只是没想到,任的意图竟与自己不谋而合,可惜宝言并未配合。

众人离开后,任独自查看监控,果然从模糊影像中辨认出宝言的身形与步态。然而录像仅显示她进出大厦,缺失一楼活动片段,令他愈发焦灼。

……

次日清晨。

除小棠菜外,其余人悉数到岗。

“小棠菜还没来?”

任最后一个走进办公室,环顾四周,发现少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便向在场的三人问道。

“不清楚,我们来的时候她就不在。”小华回答道。

任暗自嘀咕:难道小棠菜被自己昨天的话气得不来了?还是真的跑去告状了?

“阿奇,你昨天和小棠菜一起,她有没有什么异常?”

“唉,昨天和她去出入境管理局查资料时,她一直绷着脸。”大胡子无奈地笑了笑。

任立刻明白了,小棠菜这是对自己有意见。不过他毫不在意,心想:在我手下,有意见也得忍着,女的又怎样?难道还得惯着你?

“算了,不管她,先开会。阿奇,说说你们在出入境管理局查到什么了?”任坐下说道。

“我们查到五个叫温若娴的女性,排除了一个年纪太大和一个太小的,剩下三个都在30岁左右。”大胡子将三份资料递给任,继续分析,“她们分别从不同地方以不同方式来到香江:一个是上个月从湾湾乘船来的,目前还在;另一个是两个月前从泰国坐船来的,也没离开;最后一个是一周前从鹰国飞来的,且没有离境记录。我怀疑这个从鹰国来的温若娴就是目标,因为卢瑞诏父子也是从鹰国来的。”

“分析得不错,我也这么想。那她的住处查到了吗?”任点头赞同。

“就我和小棠菜两个人,香江这么多酒店旅馆,找人太难了。”大胡子叹气。昨天小棠菜提议先去酒店查入住记录,但他觉得应该回来多带些人一起找。

“我向上级申请一下,看能不能通过警讯播报,让她来认尸。”

“可我们还不能确定她就是卢瑞诏的妻子啊?”大华插话。

“先播了再说,认错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任继续安排任务,无视三人愁眉苦脸的表情。

“你联系出入境管理局了吗?让他们留意温若娴的出境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