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 / 2)

关门进来罢。凌策目光扫过她款款腰身,那葫芦似的曲线在月色中格外动人,我素来最疼你,难道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二姐儿耳根烧得通红,贝齿轻咬樱唇,终是回身合上了院门。那转身时裙裾翻飞的弧度,恰似三月枝头颤巍巍的海棠。

尤二姐满心欢喜地憧憬着成为侯府贵妾的未来。虽说只是妾室,但毕竟是侯爷的妾啊!尤氏曾对她说过凌策前程似锦,荣华富贵仿佛触手可及。

正当她转身时,忽然发现凌策正站在身后注视着她,惊得她地叫出声来。

侯爷何时来的?怎么一点声响都没有?

凌策轻抚她的脸颊,赞叹道:二姐儿常年随母亲在城外生活,日子清苦,肌肤却这般细腻,莫非是天生的?老天待你可真不薄!不仅容貌温婉可人,性子也讨喜,身段更是让人移不开眼。说,你是不是老天爷的掌上明珠?

尤二姐羞得低下头,轻声唤道:爷啊~~

这称呼甚好,再叫一声!

爷啊~~

这声呼唤与香菱、袭人她们截然不同,听得凌策心头一热。他挑起二姐儿的下巴,看着她羞红的脸庞笑道:可知待会要做些什么?

二姐儿慌乱地躲闪着目光,声音发颤:不...不知...

当真不知?

...爷啊~

来,爷教你。这可是养生妙法,时常温存能延年益寿,永葆青春呢!

二姐儿暗自好笑,心想这分明是在哄骗她这不懂事的。还未及细想,凌策已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内室。

丫鬟们早已备好热水。今夜就我们二人共度良宵。如今我在守孝期间,许多事不宜张扬。待孝期过后,我定会兑现承诺。

凌策虽不将这些礼法放在心上,但深知世道规矩。即便是天子也要受孝道约束,何况是他?在这个世道,没有足够实力前,任何离经叛道都是自取 。他早有计划,自然不会坏了名声。这番话也是知道二姐儿能体谅。

尤二姐轻轻点头:侯爷放心,我懂得分寸...

夜深人静时,凌策独自在院中赏月活动筋骨,被枕得发麻的手臂渐渐恢复。他身形一闪,来到另一处院落,轻轻推门而入。

除了我还能是谁?不是让你早些歇息吗?忙了一天也不知好好休息?

孙三娘披衣挑帘而出,烛光映照下,她面若红霞。她娇嗔地白了凌策一眼,实则是在掩饰内心的紧张:谁等你了?我方才都睡下了,是被动静吵醒的。

“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话,这关系到我心情好坏!你该知道我不高兴会怎样!”

“哼!”

孙三娘撇撇嘴,她向来直爽泼辣,市井生活早让她练就了百无禁忌的性子。

“你爱咋样就咋样,关我什么事!”

凌策嬉皮笑脸道:

“你不管我,我可活不下去啦!完了完了,我走火入魔了,快救救我!”

“呸......”

另一边,凤姐儿盘问可卿无果后渐渐入睡,朦胧中看见凌策温柔地笑着:

“二婶子,怎么才来?我等你好久了。”

王熙凤从未如此厌恶过自己,此刻她觉得自己简直下贱至极!竟真梦见了凌策,还是她主动的,甚至把画册上的招式全试了个遍......

虽然平日瞧不上贾琏,但从未想过自己会做这种梦!这不等于承认自己也......?更糟的是

瞥见已经起身的可卿,凤姐儿慌忙装作刚醒:“什么时辰了?起这么早?”

可卿正戴着首饰,笑答:“还不到卯时,婶子再歇会儿吧。”

凤姐儿揉着脖子起身,动作略显僵硬:“像是落枕了,最近总做梦。昨晚没说梦话吵着你吧?”

可卿头也不回:“没有呀,我睡得沉。对了,我这儿有安神香,待会给婶子拿些。”

凤姐儿稍松口气,想着可卿从不说谎。只得朝外喊:“平儿!这丫头跑哪儿去了!”

可卿抿嘴笑道:“婶子忘啦?昨晚说好就咱俩住,把她们都支开了。平儿在熬......”

话音未落,平儿应声:“奶奶稍等,汤药马上好。”

凤姐儿哪顾得上喝药,此刻只觉浑身黏腻难受:“先别管药,快去取套干净衣裳来!”

可卿对镜梳妆,往昔她极少打扮,何况如今家中正逢丧事,贾蓉又卧病在床。

昨日凌策的真情流露,让秦可卿整个人都焕发出新的光彩。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她只想让凌策看到最美的自己。

王熙凤轻咳一声道:

可卿,昨儿个我竟忘了,原想着回去沐浴后再来,谁知用过晚膳就把这事抛在脑后了。今儿在你这里梳洗更衣再走罢,这几日忙得连沐浴的工夫都没有。

可卿背对着她,头也不回地笑道:

好,我这就让丫鬟们备些热水给姐姐沐浴。

倒也不必这般麻烦,打些热水擦洗便是。待晚间回去再沐浴罢,一会儿还得赶着去前头料理事务。

她素来有洁癖,每日必得沐浴方能安寝,如今也是无可奈何。眼下这般模样,若不稍作擦洗实在难熬,可沐浴确实抽不出空来,委实太忙了!

若论手段,她本有法子拿捏贾琏。虽说性子泼辣易生妒,但凤姐儿到底是个有主意的。偏生贾琏每回胡闹,都教她恶心许久,偏这混账又日日 ......

也好,热水都是现成的,我这就收拾停当,叫她们送些热水进来。

可卿一面答话,一面强忍笑意。她本就睡眠浅,昨夜分明听见凤姐儿在梦中唤着策哥儿,惊得她顿时清醒过来。

起身便见凤姐儿在锦被中辗转反侧,口中尽是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呓语。这才明白凤姐儿梦见了什么,奇怪的是心中竟无半点酸意。

她与凤姐儿是闺中密友,加之凤姐儿言语向来百无禁忌,早知她与贾琏如今是何光景。况且自己与凌策本就不该,哪有资格说凤姐儿不是,何况人家不过是做了场梦。

待她描完淡妆起身,凤姐儿倒吸一口凉气,咂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