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唤宝玉都是我的儿,怎么到我这儿就生分了?
薛姨妈面颊绯红,心中暗啐:哪有这般尺寸的晚辈!
小侯爷...策哥儿莫要说笑,你先更衣,我在外头候着。她强自镇定道。
无论心中如何翻涌,此刻她都绝不能失态。一来这是在船上,隔墙有耳;二来她终究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凌策忽然握住她的柔荑,将她带入怀中,低笑道:姨太太急什么?不是有事要同我说么?
薛姨妈惊慌睁眼,双手抵在他胸前却纹丝不动。感受到异样的触感,她声音发颤:小侯爷,请自重!
我如何不自重了?凌策故作茫然,姨太太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
他心知薛姨妈与王熙凤截然不同。凤辣子行事果决,能斩断妄念;而这位薛夫人只会像受惊的兔子般躲闪逃避,从不会真正反抗。
薛姨妈此刻的神情,分明是在掩饰内心的慌乱!
果然,当凌策灼热的目光直直逼视她时,
薛姨妈慌忙移开视线,声音发颤地求饶:
小侯爷,使不得...我毕竟是长辈,这不合礼数...
哈哈哈,姨太太此言差矣!咱们何来辈分之别?
薛姨妈一时语塞,仍不敢与他对视。只听凌策悠然道:
我与薛家本无亲缘,不过是因贾家才有些往来。
说贾家都不确切,全因二太太出身王家。若非如此,你我两家有何干系?
姨太太,如今我是凌家当家,你是薛家主母,分明是同辈才对!
这番话让薛姨妈心惊胆战——最后这句暗示,她岂会听不出来?
往日虽有过些逾矩之举,却从未想过真要如何。
若今日真发生什么,她日后该如何自处?
思及此,尽管被那硬物抵得浑身发软,她还是狠咬舌尖。
剧痛袭来,神智顿时清明几分。
她奋力推拒凌策,虽未能挣脱怀抱,总算挣出些许空隙。
可即便如此,仍能清晰感受到那骇人的...
薛姨妈面色骤冷,厉声道:
小侯爷请自重!我乃薛家主母,非你府上婢女,莫要自毁前程。
凌策浑不在意,随手一挥,床幔应声掀起一角。
姨太太不妨看看...
薛姨妈暗自叫苦:
怎的这般凑巧!
上回找你时撞见,今日又...
难怪方才见他时衣不蔽体,原来在行此等苟且!
至此,薛姨妈不是盯着凌策的脸,就是偏头回避。
实在不敢低头,唯恐多看一眼,便会不由自主地...
即便不看,单凭腹间的触感,已知远胜她那些闺中玩物...
凌策不紧不慢道:
上回之事,我自愿为姨太太保守秘密,连袭人晴雯都不知晓。
我只当是场美妙误会,从未想过追问缘由。
可今日姨太太再次闯入,倒叫我费解——怎的次次都能撞破我的好事?
薛姨妈已然预感到将要发生什么,声音发抖:
小侯爷...策哥儿,我当真不知你在屋内...做这等事。
若早知道,断不会前来打扰。我此来确有要事相商。
你...先放开我可好?我发誓绝不外传...
凌策朗声笑道:
外传什么?她们本就是我贴身丫鬟,日后更要抬作姨娘,侍奉主子有何不可?
莫非姨太太想提大孝之事?此事你我心知肚明,虽会有些影响,却伤不了我根基。
凌策并非虚言,即便有人非议他孝期逾矩,他也有把握将风声压下。以大事掩小事,这般手段早被前人用得炉火纯青。
薛姨妈刚要开口,忽觉一股暖流自凌策掌心涌入体内。与元春、李云睿如出一辙,她顿觉浑身酥麻,不禁失声轻呼:
凌策松开手臂,薛姨妈双腿发软跌坐在地,怔怔望着眼前那令她魂牵梦萦的......
见薛姨妈瘫坐在地,神情恍惚,凌策眼中渐起波澜。原以为难成其事,毕竟薛姨妈顾忌声响,他又何尝不是?
此刻见薛姨妈直直盯着自己,凌策心头火热。薛姨妈年方三十有余,在这个时代正是风韵犹存之时。王家女子皆善保养,薛家富甲一方,她肌肤虽不及宝钗娇嫩,却也白皙如玉。
凌策微微倾身,低语道:姨太太放心,此事天知地知。听闻薛家主母精于筹算,今日不妨考校一番。
薛姨妈望着眼前景象,脑中轰然作响,不自觉地轻启朱唇......
甲板之上,凤姐正把玩着骨牌,笑靥如花:今儿手气当真不错,平儿快来,再与我玩一局。
平儿轻嗔道:奶奶小声些,老太太她们正在歇息。连日舟车劳顿,大伙儿都倦得很,偏您精神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