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坏啊,但是我就喜欢你的坏”林义豪怪笑的吻着她,传进曾斐耳朵里又是一阵口水声。
夏采并没有让她等太久,听到林义豪的话后猖狂道:你说她是不是嗑脑子那会把脑子磕坏了…哈哈哈可不是磕坏了吗?都忘了我给她的深刻记忆…如今还巴巴的出去挣钱养我儿子,我现在还睡她老公…哈哈…哈~哈哈她知道…得…活活气死吧”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显然已经进入另一个阶段,林义豪喘着粗气道:“你这样,真是让我喜欢”
“女人不坏…”后半句没说完那瓷白的洗手间门便被人猛地踹了一脚,两人的话顿时吞进喉咙里。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意思很明显刚刚有人进来了,他们忘我的投入忽略掉了那激情里的异样,他们被猛的一踹门下了一跳,林义豪更是因为这一吓直接萎了下去,眼中盛满了恼怒:“谁呀”
林义豪囫囵的穿好衣服,也不觉得自己在这个公共场所做出这种事,有什么丢脸,他只想好好教训外面那个踹门的人打扰了自己的好事,门一开,林义豪看清靠在洗手池上的人后,整个人跟没有骨头一般彻底瘫软在地,嘴唇颤抖的喊了句妈。
原本跟在林义豪身后出来的夏采也因为林义豪的一句妈脚步一个趔趄,在看到曾斐眼红的滴血的模样,原本含春的脸也尽数消失。
曾斐靠在洗手池边,呵呵的喘着粗气,那恶狠狠的眼神,犹如最锋利的匕首想要把他们这样不要脸的人一寸一寸的削皮剔骨,就刚刚她听到了这辈子也基本没想过会听到的荒唐事,以及如此突破人的下限的事情,而参与者竟然还有她唯一的一个儿子。
曾斐几近晕倒,她强撑着道:“浩浩...浩浩...是你跟这个...贱人的儿子?
“所以…不是你所谓的弃婴?”
妈...我在曾斐恶狠狠的眼神下,他虽上前想要搀扶,可是还是被狠狠挥开,林义豪目光躲闪,基本在曾斐的逼视下不敢抬头,说话都有些怯懦含糊,曾斐说不失望是假的.
“你说”曾斐此时对夏采是毫不掩饰的厌恶,生吞了她的心都有了。
夏采被曾斐的犀利的眼眸狠狠刺痛了,她想到几年前自己被她嫌弃的模样以及奚落,看着她怒目圆睁随时都能撅过去的样子,也没有了刚刚被发现时的恐慌,反而很快意,她看到曾斐眼中还带的一丝希望....这是还对着浩浩不是她的孩子抱有一丝希望吗?
夏采冷哼,眼中笑意反而渐盛:“怎么不是呢?浩浩就是我生的哦”夏采拢了拢自己的头发,温柔的说出直戳心窝的话,林义豪想要拦着,可是看见夏采睨视而来的眼睛反而一句话都不敢说了,只能看着自己的妈和自己喜欢的人争锋相对。
“要从哪说起好呢?哦我想起来了”夏采此时新仇旧恨一起上来说话间更加肆无忌惮:“哦是你不允许我跟义豪在一起,说我家庭不行,人也不行,把我贬得一文不值到头来却让义豪难过做错事要娶张若雨的时候“
“可是我呀在你儿子心里可是无价之宝呢,虽然他当初娶了张若雨,可他还是放我不下,跟我在一起呢…”
“对了,我想想…我记得张若雨快要生的时候我也是快生了…”
“义豪瞒着你们让我也住在同一栋医院楼,当时在医院总是忍不住想义豪…,就去找他了”
“你说巧不巧…张若雨去外面散步了,我们干柴烈火又滚在一起…她可真经受不了打击哈哈哈”
“听说恍惚间滚下楼梯一个小时才被人发现,倒霉到孩子都摔掉了…人还嗑傻了”
“现在不仅替养孩子,她老公喜欢伺候我”
“曾阿姨,谢谢你呀,如果不是你千般阻挠,我还过不上现在的好日子呢,老公会赚钱,情人会伺候,孩子还有人矜矜业业的养”
曾斐气疯了,夏采这话不可谓不是拿刀往心肝里插,还是三百六十度旋转搅。
曾斐耳朵嗡鸣,眼睛一阵一阵发黑可她依旧昏不下去,她要知道这两个人能做到多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