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老虎的无事悲秋的呻吟对于霍时峻来说显得并不是那么欣赏的来,反倒是邵林直肠子倒对他胃口。
“再过几年,我这个位置就要换人来坐了,跟霍家的如日中天相比,可谓是两朝臣”邵刚抿了口茶水直接道:“一门两高位…真是位高权重”
霍时峻指尖轻敲杯沿:“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个道理邵叔不会不明白”
“哦?时峻是想要我邵家递出的门票?”邵刚眼里闪过兴味,互相成全互相依存不比一味的求人来的牢靠?
这笔买卖邵刚不会想不明白。
“邵叔说笑了,猛虎搏兔亦出全力,军政一体,缠绕的紧才不会让人有空子钻”霍时峻可不想做亏本的买卖,邵家要的大,他霍时峻不是个蠢蛋,自然没有说给人留有存余的想法,毕竟谁先开口求人就得做好被侵占领地的可能。
“你有多大把握…你父亲哪…”邵刚顿了顿开口。
“上头原本空出了个位子…可有人不撒手…”
“对于我父亲而言,他能做到的也仅此而已,至于往前再迈一个台阶,就看邵叔的博弈了”
“人老了,也不知道有些话人家愿不愿意听”邵刚苦笑
“成…邵叔脚底下的位置安稳,子承父业也不是不行”
“不成…邵叔也说两朝臣了,也亏不到哪去”
“邵叔,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霍时峻举起茶杯遥遥望着邵刚。
邵刚捏着手里的杯盏,良久忽的笑道:“那就干他丫的”
喝茶的杯子愣是让他弄成喝酒的样。
霍时峻毫不介意一口饮尽,笑了。
邵刚欣赏的看着霍时峻道:“你比你老子懂谋算,不愧是搞政治的,生的崽也机灵的要命”
“里面可是吃人的,邵叔”霍时峻语态一改刚刚的咄咄之姿笑语晏晏道。
邵刚目露复杂和感叹:“邵林有你这个朋友是他的福气,如果刚刚邵叔没提,你会不会也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霍时峻坐直身子道:“邵叔,过度沉湎于早已有了定论方向的问题,不太适合您”
邵刚抹了一把脸道:“啧,老了,真的多愁善感起来了”
……
邵林送霍时峻往军区外面走去的时候整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时哥,我不知道我爸找你谈这些…我总觉得该退退,手里的权力握的再紧也总有松手的一天”邵林看似大大咧咧,即便一句话就能猜透他爸的意图,有颗剔透心。
霍时峻闻言笑道:“…你能想到这些…别人不是想不到…站的高了得罪的人就多了,风景是好风景,可是底下全都是拽你下去的手。”
“身不由己吗?”邵林开口有些低迷。
“孺子可教”霍时峻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后,单手倚靠在车窗对着他摆摆手。
“那你真是我大哥了!”邵林接受的很快,他的言论再次变得有些小白痴,霍时峻忍俊不禁:“既然叫了大哥了,就听大哥的,路就在脚下”
邵林看着单手打着方向盘逐渐消失的大路虎,笑了笑,心情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