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阳屈辱的半坐在地上瞧着特别狼狈不堪望着他们哈哈大笑勾肩搭背的样,神情阴冷极了…
看着铁门吱呀的关上,他狠狠的捶了一下水泥地。
嗬嗬嗬的喘气就跟野兽没两样
许乐阳扶着冰冷的墙壁,脚步踉跄的走在深夜的马路上。
夜晚的风带着冰凉的寒意,扑在带血的脸上有种刺骨的疼痛。
可伤口再疼都远不及口袋里一分不剩的绝望,他弯着腰,佝偻着背像一条丧家之犬,满脑子都是刚刚赌场上的那一把。
“妈的,店大欺客。明明就是出千”他眼神阴鸷,一边走,一边在脑中复盘,越复盘越不甘心“妈的,我今天手气特别好,不是出千能赢得过我?我呸!”
“钱…该去哪里找钱…赌一把…我一定能赢。”他在嘴里反复嘟囔着,路过的人瞧他的眼神,就跟看他是个神经病没两样。
昏黄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路过一家亮着灯的便利店时,店外几张塑料凳上坐着的男女吸引了他的注意。
电视里正播放着店老板看的法律新闻。女主播严肃的声音穿透夜色:“近日,Z市下属县发生一起重大交通事故,当地知名企业家周天洋回家途中被一名路怒症的仇富男人撞击身亡,据悉那名男子是在逃七八年的杀人犯,警方当场逮捕…受害人周天洋经抢救无效身亡。
据悉,周天洋生前育有一女,父母早已过世,其名下价值上千万的资产及公司股权,已由妻子夏采依法全额继承…接下来就以继承法来……”
便利店外的几个男女够着头看便利店内电视上播报的新闻
“我的天,这夏采也太幸运了吧?老公一死直接成了千万富婆,这辈子都不愁了!”穿粉色外套的女人捂着嘴惊叹,眼里满是羡慕。
旁边叼着烟的男人吐了个烟圈,撇撇嘴道:“幸运个屁,年纪轻轻死老公,往后还不知道多寂寞呢”
“有钱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满大街的男人多的是”另一个女人插嘴…
“我倒觉得哪有这么巧的事…指不定是这女的为了钱,故意找人做的手脚!”另一个男人开口
两个女的闻言撇撇嘴,只当他们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他的话引的前面那个男的共鸣,嚼着槟榔道:“谁说不是呢…就你们女人眼皮子浅…新闻不都说了吗?这杀人犯就一个劲的撞…路怒症和仇富仇成这样也太夸张了,那里又不止他一个有钱人,我看啊,指不定里面有什么门道…”
许乐阳的脚步猛地顿住,耳朵像被磁铁吸住般,死死盯着电视里夏采的照片。
女人妆容精致,气质优雅,嘴角噙着得体的微笑,可在许乐阳眼里,那张脸却渐渐与记忆中某个模糊的身影重叠。
他瞳孔骤缩,沾满血污的手指微微颤抖,一个疯狂又危险的念头,如同毒蔓生根发芽
……
夏采…若能从这个女人身上捞一笔,不仅能还清赌债,还能再回赌场翻本!
他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脸上的屈辱和狼狈全都被贪婪所取代。
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他脚步加快的往住处走去,他要尽快回到棉湖。
他一点也不担心回到棉湖之后拿不到钱,因为他知道那个女人在见到他的那一刻,他一定能索取很大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