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倏然抬头眼底是翻涌的狂喜,怎么压都压不下!
曾斐把她的狂喜全都收入眼里,只觉得这个儿媳真是是个非常容易满足的人:“怎么啦?高兴傻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现在义豪很有能力,受他们公司重用…这样的机会多的是。”
她下意识忽略掉夏采,毕竟这段时间她没看到人在眼前晃,更直白的应该说是自欺欺人
她苦苦等待的时机,终于来了。
来的猝不及防
张若雨垂下眼睑,掩去眸中泛起的冷意,再抬眼时脸上全都是温顺的笑意,她轻声道:“谢谢妈,能去见见世面,也算是沾了义豪的光了,放心吧,妈,我一定不会让他丢人的。”
能让他丢人的永远也只是他自己。
林义豪在一旁听着,嘴角勾起一抹不以为然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施舍:“你知道就好,到时候好好打扮一下,宴会上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什么都不懂就少看少说,明白吗?”
他愿意带她去晚宴,不过是做给曾斐看的戏码,如果不主动提的话,他妈想着夏采的身份,也一定会有异议…
所以即便带张若雨去又怎么样,婚都离了给他挂几天林太太的名,给她见识一下也没什么
张若雨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却悄悄摩挲着帆布包的带子,包里的证据仿佛也在这一刻躁动起来。
曾斐见她这般乖巧,更是满意,拉着她的手絮絮叨叨地叮嘱:“到时候穿去年那件米色长裙,衬得你气色好。”
张若雨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好,我知道了,妈放心”
曾斐又说了些晚宴上的注意事项,但绝大多数都是让他不要给林义豪惹麻烦和丢人。
虽然说的隐晦,但她又不是个傻子。
但无所谓,张若雨都一一应下,心中却早已开始盘算。
她要在宴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扯下林义豪和夏采的遮羞布,将林义豪的劣质材料贪腐、夏采的卑劣,还有那个被掩盖三年的真相,一并公之于众。
待曾斐终于停下话头,林义豪以需要去核实工作内容为由就出了门,张若雨借口身体疲惫,起身回了卧室。
关上门的瞬间,她脸上的温顺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决绝。
她从帆布包里拿出那些证据,一张张铺开在书桌上——银行流水、劣质材料检测报告、林义豪与白总的聊天记录…
她指尖划过那张标注着巨额汇款的流水单,眼神锐利如刀:“林义豪、夏采,我会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窗外的夜色渐浓,而张若雨的心中,一场风暴正蓄势待发 。
而另一边,林义豪正半躺在夏采卧室床上,夏采穿着精致的吊带睡衣,语气娇嗲拿着一件晚礼服在身上比划着:“我要穿那件红色的礼服你觉得怎么样”
林义豪撑着脑袋看着她那娇嗔样伸手拉过她,手顺着她的腿慢慢往上爬,语气暧昧调笑:“你穿什么都好看但在我眼里不穿最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