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义豪不敢想象如果他的母亲曾斐知道这件事后会有什么样的打击。
“不仅是孩子…还有周天洋,他的死亡也令人怀疑呀…对吗夏小姐?”能做出这样一系列事情的人 ,很难不让人联想,以至于张若雨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夏采彻底破防…
夏采闻言瞳孔骤缩,瞧着就有些疯魔,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就想冲上去撕了张若雨,再也没有之前游走在宴会时耀眼从容的模样:“让你再胡说八道!”
县领导脸色铁青,攥着酒杯的手指泛白,厉声吩咐身边的人:‘快按住她!别让她再闹事!
开玩笑,夏采是疯可至少没刀,那个女的看似平静,可手上拿刀威胁人的样子更不可控,所以又能平静到哪去?…而且听了全部事情,换做是他他都修炼不到家,没捅死他们都不算是他们命大,而是自己手劲小…
县领导都心力交瘁了…好端端的参加一个宴会…结果发生这样的事,如今这个夏采还想去挑衅,县领导面色难看:“立刻联系警方,先把那两个人控制起来,避免伤人”
“你疯了…张若雨…你疯了”崩溃的林义豪瘫坐在地,整个脸扭曲的跟平静的张若雨比起来更像个疯子。
张若雨的目光定定的盯了他好一会才开口:“不,不对”
“应该说是死了”
张若雨她一步一步走到林义豪面前,看着他被人按着动弹不得。
其余宾客因她靠近而后退的举动她全不在意,她的目光紧紧的锁定着林义豪,如鬼魅般开口:“从我恢复记忆的那一刻…我就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
“你早该想到有这一天的”
她的嘴角咧起一抹弧度极大的笑:“你说…在即将面临牢狱之灾面前,现在就死了会不会少受许多罪”
听着她的话林义豪浑身一抖,眼里不自觉流露出惧色,他的恐惧没逃过张若雨的眼睛。
她侧了侧身望着舞台边上的餐桌,上面摆着几个还没收走的空杯子…
一种惶恐感弥漫,林义豪和夏采皆是一愣,随即疯狂起来。
夏采更是破口大骂:“你这个疯子,你在酒里下了什么”
“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比起夏采的言语攻击,显然林义豪更识时务,他拼命地挣扎着别人按住他的臂膀,拼命的呕吐…
这一幕彻底看的人心底胆寒,对那个瞧着温温柔柔的女人心中泛起恐惧。
张若雨面无表情的欣赏着他们的挣扎下的丑态毕露…
“你们该感谢我没疯…毕竟我疯了真的做得出你们以为的事”
“明明做作恶心却非要维持那虚伪的表面…现在的你们真是丑态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