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阳有些不可置信,搞了半天他是只当自己在放屁?
而且没有相信就算了,反而一副他在胡乱攀扯他姐姐…那阴沉的可怕模样,寒气森森,在夜晚的衬托上跟鬼没什么区别。
许乐阳也恼怒了,横竖都是死,反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狼狈样
“即便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可是我现在落在你的手上,我有必要撒这样子的谎吗?”
“而且以你维护她的态度,如果我是说假话去攀扯她,那么我干嘛不转移话题?”
“如果我说谎能让你放过我,那我为什么不说别人反而正在说你姐姐呢…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而且除了她之外,你想过没有有谁会这么恨你?
“你胡说。”他的声音很轻,巴掌却很重,呼在许乐阳的脸上,清脆的响声响彻整个小巷子,脸也肉眼可见的肿胀起来,跟馒头有的比,只不过馒头是白色的,而他是红色的。
夏风抓着他的衣领的手一松,许乐阳一屁股墩的坐在地上,刚喘一口气那柄柴刀就被抬起然后直直的指着他…
在短短一段时间就遭遇了差点蛋碎、脚痛、背痛,以及屁股痛现在是要命了吗?
许乐阳真的有种被打了一圈棉花的无力感(他是棉花)
“夏风、风哥,我的亲哥,我只是一个混混拿钱办事儿的。”
“我跟韩媛之前也不认识,全都是因为你姐想要弄你设计的所以说我才认识的。她给了我1000多让我把韩媛那个傻白甜追到手,然后利用韩媛把你弄出来,把你弄残再嫁祸到她身上。”
“那时现场被路人看到了,为了防止被拆穿,以及因为我动的手可能会坐牢,所以她才多给了一些钱跑路的。”
“而且往深了想想,即便我因为韩媛对你恨之入骨,可我是个混混啊大不了教训你一顿打断你的手脚,再恶劣一点喂你点毒品…”
“可你没和韩媛睡过、也不曾鬼混被我抓到,即便我和她在一起我又是从哪知道的你?”
“回归到上面那个问题我,真的有必要这样子毁掉你吗?”
“恨你恨到这种程度的…说难听点,你家之前是不是重男轻女?以至于让她心理变态,从根儿毁了你们家?”
“你有什么证据?”夏风嗬嗬嗬的喘着粗气,眼尾泛起猩红,仿佛,下一秒他没说出个一二三来,夏风就能活剐了他…
证据…这可让许乐阳有时候难搞了…过去这么些年即使有证据,可是还能剩下什么?他绞尽脑汁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的犹豫落在夏风眼里,就像是找到了支点,他冷笑一声:“她是我唯一的亲人,谁都会害我,但是她绝对不会,而你把我害成这样子,以为三言两语就能让我相信你吗?天真。”
看着寒冷散发着凛冽寒光的柴刀徐乐阳心肝都在颤。他连连开口:“证明我证明。”
“我有办法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