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体……渐稳……海眼之力……玄奥……正在……解析……云芷……残魂……为核……融合……良好……意识……尚未苏醒……需时……”
听到云芷残魂稳定,两人心中大石落下一半。幽竹急忙在心中问道:“墨渊大哥,你说的‘星蠕’和‘掠魂妖’是什么?我们该怎么防备?”
短暂的沉默后,意念传来,带着凝重:“……星蠕……乃墓园……清道夫……群居……形如巨蚓……钻地而行……感知震动……嗜食能量与金属……弱点……惧强光与极寒……”
“……掠魂妖……更险……无形无质……乃强者陨落后……残魂怨念聚合……善幻术……直噬神魂……需守心明性……以纯阳血气或……寂灭之意……可伤……”
信息虽然简略,却让石蛮和幽竹头皮发麻。星蠕还好,毕竟是实体生物,总有办法对付。但那掠魂妖,无形无质,专攻神魂,防不胜防!
“妈的,这鬼地方还真是什么妖魔鬼怪都有!”石蛮啐了一口。
“……此地……虽险……亦藏机缘……” 墨渊的意念继续传来,“……墓园残骸中……或有……上古遗宝……陨落强者……传承……汝等……谨慎探索……以战养战……提升实力……方是……长久之计……”
“……联系……不易……消耗甚巨……此后……每月……朔望之交……能量潮汐平缓时……可尝试……短暂沟通……切记……安全第一……”
每月只能联系一次!而且消耗巨大!两人心中凛然,知道这灵犀沟通并非可以随意使用的便利工具。
“明白了,老大!你放心,我们会小心的!你也要保重,早点……早点带云芷姐姐回来!”幽竹在心中默默祈祷。
“……嗯……等待……吾归……” 意念渐渐微弱,最终消失。晶石碑的光晕也缓缓内敛,恢复平静。
沟通结束,舱内重回寂静,但两人的心却久久无法平静。有了明确的目标(生存、变强、等待)、潜在的威胁信息(星蠕、掠魂妖)以及定期的希望(每月沟通),求生的道路似乎清晰了许多。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开始了更有计划的“星骸筑垒”生活。石蛮在加固防御工事的同时,开始有意识地利用找到的金属残片和兽骨,打磨制作一些简陋的武器和工具——骨矛、金属飞镖、甚至尝试制作一把粗糙的弓。他还在避难所周围布置了几个简单的陷阱和预警装置,比如用藤蔓绊索连接空罐头,或者挖设掩盖起来的陷坑。
幽竹则一边照顾日常,一边更加专注地研究那几块晶石碑和《镇渊秘录》。她发现,当自己静心凝神,将微弱的元气注入石碑时,不仅能增强与墨渊联系的清晰度,似乎对石碑本身也有微弱的“温养”效果,使其光晕更稳定。她还尝试辨认秘录上那些古老的符文,虽然进展缓慢,但偶尔灵光一闪,也能理解一两个字符的含义,比如“固”、“御”、“隐”,这让她尝试着用找到的矿物粉末,在避难所内壁上勾勒出这些符文,希望能起到些许防护作用。
食物来源依旧是个大问题。那种难吃的地衣和星骸兽肉是主食,偶尔能找到一些可食用的菌类算是改善伙食。幽竹甚至尝试在避难所角落用找到的容器和腐殖质,小心翼翼地移栽了几株发光地衣,希望能实现可持续采集。
日子在紧张、艰苦却充满希望中一天天过去。他们就像两颗顽强的种子,在这片死亡的国度里,艰难地扎下根,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天。而远在归墟海眼深处的墨渊(新生意念),也在一次次短暂的灵犀沟通中,感受着两人的成长与坚韧,自身与海眼本源的融合,似乎也加快了一丝……
然而,平静总是短暂的。这一日,石蛮在外出寻找金属时,无意中发现了一处被巨大力量撕裂的、散发着浓郁邪能的战舰残骸。残骸中,散落着几具穿着与蛇窟修士类似、但服饰更加精美的尸体,以及一些破损的、刻满邪恶符文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