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叶嫣然的手臂环上了苏明明的脖子。
“明明……我好热……”叶嫣然的声音痒得人心尖发颤。
“嫣然,别……”苏明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想推开叶嫣然,可双手却像被灌了铅,反而不受控制地揽住了对方的腰。
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的理智又崩塌了几分。
叶嫣然的脸贴得更近,呼吸间全是桂花酿的甜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酿成一种让人晕眩的气息。
她微微抬头,长长的睫毛扫过苏明明的下颌,带着湿热的痒意。
“我难受……明明……”叶嫣然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哀求。
窗外,远处的灯火模糊成一片光晕,晚风穿过半开的阳台门,吹得纱帘轻轻晃动,将两人交叠的身影裹在朦胧的光影里。
苏明明看着叶嫣然泛红的眼眸,感受着怀中人滚烫的温度,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在热浪中彻底崩塌……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刺在苏明明的眼皮上。
他动了动指尖,才发现自己正紧紧抱着叶嫣然。
怀里的人睡得很沉,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显然是昨夜的余温未散。
苏明明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昨晚那些混乱又灼热的片段猛地涌进脑海:叶嫣然滚烫的呼吸、不受控制的触碰、药物作用下的失控……
他下意识地松开手,动作太急,带得被子滑下去大半,叶嫣然“唔”了一声,睫毛颤了颤,醒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像被冻住了。
叶嫣然的眼神从迷蒙到清明,最后定格在苏明明紧绷的脸上,脸颊“腾”地红了。
“嫣然……”苏明明的喉结滚了滚,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对不起。”
他想说昨晚是药物作祟,却又觉得这借口轻佻;想说自己藏了许久的心思,又怕此刻说出口显得趁人之危。
叶嫣然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尖划过额角时,才觉出那里还带着点不正常的烫意。
“不怪你。”她深吸一口气,撑着身子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几道暧昧的红痕,“是我们都中了陆景然的招。”
提起那个名字,她的声音冷了几分,“平时装得人模人样,没想到这么龌龊,简直是道貌岸然。”
她转头看向苏明明,眼底的冷意褪去,多了点后怕的软:“还好有你。”
“要不是你带着我瞬移,昨晚……我不敢想。”
“可我还是……”苏明明的声音哽在喉咙里,“我不该……”
“该或不该,都过去了。”叶嫣然忽然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说什么傻话?反正我早就认定你了,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区别?”
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蹭到苏明明的脸颊,语气里的娇憨混着认真,“就当……提前把自己给你了。”
“可我们差了十七岁。”苏明明脱口而出,这道鸿沟像根刺,总在他心动时扎得生疼。
“十七岁算什么?”叶嫣然挑眉,伸手勾住他的手指,“我在乎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日历上的数字。你以为我为什么请假天天跟着你跑剧组?”
苏明明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又酸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