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宇文化及”在武士的挟持下,机械地重复着早已背熟的“供词”,承认了自己的“累累罪行”。
血染天街,人头滚滚
罪状宣读完毕,“宇文化及”认罪伏法。
杨广终于开口,他的声音透过装置传出,带着金属般的冰冷与决绝:
“宇文阀世受国恩,不思报效,反行篡逆,勾结外虏,祸乱家国,罪证确凿,天地不容!宇文化及,罪魁祸首,十恶不赦!依《大隋律》,谋逆者,主犯凌迟,株连九族!”
他目光扫过台下那些面如死灰的叛党核心及其家眷,声音如同寒冰炸裂:
“其余从逆主犯,皆斩立决!妻女没入掖庭,男子流放三千里,遇赦不赦!”
“轰!”
命令一下,早已待命的刽子手们齐声应诺,声震四野。
首先是那个“宇文化及”的替身,被强行按在断头台上。巨大的鬼头刀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刺目的寒光,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利刃入肉声和台下无数人的惊呼,一颗花白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溅出数尺之远!
紧接着,是那些被指认为叛军核心的将领、官员。一个接一个被拖到行刑区,按倒在地。刽子手手起刀落,毫不留情!
“咔嚓!”“咔嚓!”“咔嚓!”
利刃砍断骨头的声音不绝于耳,一颗颗曾经显赫的人头如同熟透的西瓜般滚落。滚烫的鲜血汩汩涌出,迅速在青石铺就的天街地面上汇聚、蔓延,形成一片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泊。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随着秋风弥漫开来,笼罩了整个天地。
惨叫声、哭嚎声、求饶声、以及围观者抑制不住的呕吐声和惊叫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地狱般的交响。
一百余人!足足一百多名叛党核心及其部分直系亲属,就在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被尽数斩决!
人头被捡起,悬挂于事先立好的木杆之上,一字排开,一直从审判台延伸到端门!那一张张凝固着恐惧、绝望、不甘表情的面孔,在秋日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宣告新政,顺昌逆亡
当最后一声惨叫平息,天街之上,除了羽林军依旧肃立,几乎所有围观者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许多人脸色惨白,双腿发软,甚至不敢再看那血腥的场景。
杨广却依旧屹立在高台之上,玄色戎装的下摆沾染了几点飞溅的血迹,如同盛开的墨梅。他目光再次扫过全场,那眼神中没有胜利者的得意,只有掌控一切的冷漠与威严。
“逆党伏诛,乃天理昭彰,国法无情!”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压下了所有的死寂与恐惧,“自即日起,大赦天下!凡受逆党蒙蔽、协从作乱之中下层官兵、官吏,只要诚心悔过,朕概往不咎!”
这话让台下部分被俘的叛军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然!”杨广语气转厉,声如雷霆,“自今而后,凡有结党营私、祸乱朝纲、通敌卖国、鱼肉百姓者——无论其出身门阀,无论其官居何职,无论其功勋几何——此等叛逆,便是榜样!”
他抬起手,指向那一片血泊和悬挂的人头,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最后四个字,带着无边霸气和凛冽杀意,如同实质的冲击,震撼了在场所有人的灵魂。
紧接着,他并未结束,而是借此雷霆之威,宣布了一系列早已酝酿的新政纲要:扩大科举,唯才是举;清查田亩,抑制兼并;整顿军制,强兵安邦……
阳光依旧明媚,但洛阳天街,已彻底被鲜血与恐惧浸透。这场公开的杀戮,不仅是对叛乱者的终极审判,更是杨广向全天下发出的、不容置疑的宣言。一个铁血的时代,已然降临。顺之者,或可在这变革的洪流中寻觅机遇;逆之者,唯有被无情碾碎,化为这帝国复兴之路旁的累累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