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
随着暗卫天组负责人一声令下,早已埋伏在暗处的暗卫精锐如同鬼魅般现身!
“你们干什么?!”一名正准备修改试卷的誊录官惊骇地看着破门而入的黑衣人。
暗卫没有废话,直接将其控制,并迅速搜出了他藏在指甲缝里的微缩答案以及准备用来替换的特制墨汁。
西侧杂物房内,几名试图调包试卷的胥吏被当场人赃并获,搜出了数十份早已准备好的、写有门阀子弟名字的伪造试卷。
与此同时,贡院大门突然被司马德戡率领的羽林军士兵包围,火把将夜空照得亮如白昼。所有已完成考试、尚未离开的士子以及所有考官、胥吏都被要求暂时滞留。
“奉陛下旨意,清查科举舞弊!所有人等,配合检查!”司马德戡声如洪钟,杀气凛然。
在羽林军的威慑下,暗卫人组技术人员携带着那些古怪装置入场。他们用特制的“验伪灯”照射号舍门框、案几,一些原本看不见的荧光印记无所遁形;他们取样墨迹进行测试,几种特制的“阴阳墨”在试剂下迅速显形或褪色。
一个个涉嫌舞弊的考生和被收买的胥吏被如狼似虎的暗卫从人群中揪出,其中赫然包括白天威胁李善的那名华服考生,以及数名在地方上颇有才名、被视为门阀希望的子弟。他们面如土色,浑身瘫软,有的甚至当场失禁。
李善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后怕与激动。他紧紧攥着自己的试卷,知道若非陛下明察秋毫,自己的心血与希望,恐怕早已被这些蛀虫吞噬。
翌日,朝阳升起。
所有士子再次被聚集在贡院前的广场上,气氛肃杀。杨广站在高台之上,面色冷峻。他脚下,跪着数十名被查实的舞弊者和胥吏,其中那名华服考生赫然在列,他是独孤家一位颇为看重的旁系子弟。
杨广的目光扫过台下鸦雀无声的人群,缓缓开口,声音通过内力传遍全场:“朕开科举,求的是天下英才,为的是社稷百姓!而非尔等魑魅魍魉,营私舞弊之途!”
他指向台下跪着的那些人,语气陡然转厉:“尔等视国法如无物,视朕之新政如儿戏!结党营私,败坏纲纪!此风不绝,科举何以取信于天下?新政何以推行于四海?”
“传朕旨意!”杨广的声音如同寒冰,“所有查实舞弊之考生,剥夺本次及后续所有科考资格,终身禁考!其家族中,凡五品以上官员,罚俸一年,降职一等!主犯者,流放三千里,遇赦不赦!”
“至于这些蠹虫胥吏……”杨广的目光如同看着一堆垃圾,“全部就地处决!以儆效尤!”
话音刚落,司马德戡一挥手,羽林军刀斧手上前,寒光闪处,人头滚滚!鲜血瞬间染红了贡院前的青石板!
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所有人都被这铁血酷烈的手段震慑得大气不敢出。那些心存侥幸的门阀官员,在人群中看得脸色惨白,手脚冰凉。他们知道,陛下这不是在杀人,这是在立威,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谁敢阻挡新政,谁就是此等下场!
杨广看着台下噤若寒蝉的士子们,语气稍缓:“尔等寒窗苦读,心怀天下,方是国之栋梁!望尔等引以为戒,恪守本分,凭真才实学,报效家国!朕,期待着与诸位,共造一个新的大隋!”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无比威严的背影。
寒门士子们望着那背影,眼中充满了狂热与忠诚。经此一事,他们真正相信,陛下是他们唯一的希望!而隐藏在士子中的某些人,则怀着更加复杂的心思,将今日所见所闻,悄然传递了出去。
贡院风波,以数十颗人头落地暂告段落。科举的公正性得以维护,杨广的威望在寒门中达到一个新的高度。然而,门阀的损失与羞辱,也让他们对新政的仇恨,变得更加深刻和隐蔽。朝堂与地方的暗战,因这血色的开场,进入了更加激烈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