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的声音很轻,可偏偏唤回了高城的意识,“但愿吧。”
眼看着许三多要出去,高城疑惑,“你干啥去?怎么连队散了你比原先还忙呢?”
许三多已经整理好自己了,“跑步,今天的一万米还没跑呢。”
高城烦躁了挥了挥手,在许三多出去后,他才感觉自己以前疏漏了很多。
他以前只知道许三多很厉害,各项考核项目都排在最前面,还有一个过目不忘的本事。
他无数次为七连争光,各种奖拿的都手软了。
可这份厉害的本事下,还藏着一份执着。
这份执着是谁都复刻不了的,这是许三多独有的品质。
连队散了,他还能一个人按照以前的生活方式和时间去进行每天的任务。
严格恪守规矩,即使是他自己,他都未必会做到这个地步。
现在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吗?
人家按时起床,穿戴整齐,进行每天的一万米去了,他自己呢,现在还躺床上呢,跟个兵痞一样。
高城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开始唾弃自己。
医院里的温知瑶在努力进行康复训练,她自己就是医生,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只是她没想到会迎来一个意外的客人。
这个人实在是太意外了,她看到的时候都以为自己出了幻觉。
铁路跟她面对面坐着,温知瑶还没等敬礼,铁路关切的话就说出来了,“身体好些了吗?”
“首长,我好多了,没什么大事。”
就是一句简单的问候,可铁路身上的压迫感还是朝她袭来了。
铁路看出了她的紧张,有些纳闷,“我有这么可怕吗?”
“没有!首长是威严,不是可怕。”
听到铁路这么说,温知瑶也是第一时间进行解释,虽然说的是违心话,但有时候那是善意的谎言。
“比起刚才的话题,我更好奇的是,首长怎么来了,不只是单纯看看我吧?”
三言两语转变了话题,温知瑶相信,铁路还有别的事情想说,总不能就是来看看她的吧。
那不可能,太奇怪了。
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铁路听到她的话,不由得想笑,“我是有事情来找你的,只是最大的事情,还是来看看你。”
“你是为了救袁朗才受伤的,我作为他的上司,怎么说也得来一趟。”
“首长,如果这个人不是袁朗,我也会这么做的。”
“我知道。”
“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袁朗应该给你做过工作了吧,你应该知道我想说什么。”
温知瑶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
铁路也知道,这样就代表她知道了。
“既然你知道了,我就不多说那些片面的书面话语了,温医生,老A很需要你,无论是专业还是单人技能。”
“尤其是你的第二学位,我看过了,十八岁获得了硕士双学位,很优秀。”
“首长,过奖了。”
温知瑶可不敢在铁路面前恭维啊,这个人比袁朗还要……
“前不久,你还自己研究出了一套代码程序,我那边也找人看过了,确实很厉害,一开始我还有些意外,不过想到那个人是你,我就不那么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