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和玉州旱灾问题,陈清平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不少。
所以萧正楠也已经在他心里挂上号了。
沈义从看到陈清平似乎对这个消息比较满意,小心翼翼地问道:“世子殿下,现在可以了吗?”
陈清平可不是一个能公平交易的主。
见沈义从竟然能曝出这么大的消息,接续笑道:“恐怕还不够,保你的地位,还有你的命,这点消息,算不上什么吧?总要拿出等价东西来换不是?”
沈义从不满地瞪了一眼陈清平。
这时候他猛然发现,眼前这个少年,似乎并不是看上去的那么老实。
甚至于太过狡猾,比起当年的那个矮个子将军也不遑多让。
想到那个矮个子将军,沈义从便心中极为愤懑。
当初他刚踏入江湖,就被一个矮个子偏将军忽悠得以一己之力深入十万大军,最终拼得个重伤换回了对方将领的首级。
而这个矮个子将军,便是陈清平的父亲,当今的平西王陈元。
“差不多得了!你爹都欠我一条命!”沈义从不满地提醒道。
陈清平自然不知道老一辈的情谊,只是冷冷地回道:“但你欠我很多条命,不是吗?”
沈义从脸色一黑。
虽然陈清平不开口,可是沈义从也知道,保全自己的地位和性命,的确不是这些能换回来的。
许久,沈义从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个包袱,当着陈清平的面,将那包袱打开。
只见包袱中间,是一件雪白的薄衫,月色浸透下,竟然泛着些许银光。
“这是银蚕宝衣,天底下没有任何利器可以损坏!我白马阁建阁两百年,也不过织成五件!其中一件为历代帝皇相传!”
沈义从有些肉疼地将银蚕宝衣递到了陈清平的面前。
银蚕宝衣虽然珍贵,但是出于白马阁,今日送出去,倒也不可惜,至少过几年,还有希望织成一件。
而只要白马阁存在,这银蚕宝衣,便不会是稀罕东西。
陈清平一点都没有客气,伸手将那银蚕宝衣拿在了手里。
那银蚕宝衣在月华之下,不断地流动着银光,拿在手里,几乎没有半点份量。
但是陈清平分明能够感受到那纱线里蕴含的韧劲,那是他从未见过的。
陈清平也知道见好就收,见沈义从都割舍出如此宝衣,自然也不可能得寸进尺。
毕竟是凝神境的大宗师,若是真把人惹毛了,他必定是讨不得好。
“如此,那小子便多谢沈阁主了!今日之事,我保证天心城不会有任何一个人知道!”
沈义从正当肉疼送出如此宝衣,看着陈清平见好就收,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看着陈清平向后走去。
沈义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如此,便多谢世子殿下了!江湖再见了!”
沈义从笑着,目送着陈清平一步步走回无量宫。
而无量宫里,那个站在秦天风身后的少年,双眼死死地盯着外面。
他在担心着,甚至双腿都有些不受控制地抖动了起来。
看着陈清平一步步走进来,他的身后,那白衣男子,眯着眼睛,瞥着自己。
少年一个不注意,竟在原地踉跄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