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将魏晏高高架起,魏晏识破,不禁气笑。
“睁眼说瞎话!”
李阿允无视魏晏黑脸,傻兮兮道,“国公爷何出此言?我眼睛没瞎啊。”
“哼,诡辩!”
两人暗中较劲,落在老太君眼里,就是郞有意妾有情啊,只是在闹矛盾呢。
这是好事啊,魏晏气晕了头,难得与姑娘家说那么多话。
老太君舒畅地笑出声。
“子安,退亲不是儿戏,待你成亲后,你就会明白有媳妇的好处,日后你多让着点阿允,你经常离家出征,我还指望阿允能替你多多陪我说话。”
瞧着李阿允略带点婴儿肥的脸庞,又道,“阿允,你早晚要进门,别老喊子安国公爷,听着怪生分的,随我喊他的表字。”
李阿允胆怯又羞涩的点头,悄悄抬眼看一下魏晏,见魏晏瞪她,迅速收回目光。
“子安,以后你也可以唤我阿允。”李阿允扭扭捏捏地捂住脸颊。
魏晏一阵头大。
装什么装!
要不是他亲自去抓李阿允回来,见识过李阿允的无赖样,他还真会被李阿允害羞的小姑娘家样给骗到。
“祖母,爹,孩儿来给你们请安。”
魏恒尧气喘吁吁进屋,看到李阿允完好无损,提上的心放回肚子里。
即使李阿允说那些荒唐的话,但他和李阿允这么多年的感情,也不是几句话就能抵消掉的。
老太君见魏恒尧的眼睛在李阿允身上停留,心里头闪过几分不悦。
李阿允小姑娘不懂事,他魏恒尧饱读诗书,连男女大防也不懂吗?何况李阿允将来是魏恒尧的嫡母。
老太君心情不爽,不想看魏恒尧,摆手示意魏恒尧下去。
不料,魏晏看魏恒尧想与李阿允眉来眼去,坏笑道,“母亲盼着国公府添个孩子,不如让恒尧和李姑娘成亲吧。”
混账东西说的是什么狗屁不通的话!老太君立马沉下脸。
魏恒尧心花怒放,眼皮刚上抬就见老太君黑脸,背后无端冒出冷汗,脑子也清醒过来。
“爹,李姑娘是我未来后娘,我哪敢娶啊。”
“哼!这么说你还真动过心思?”魏晏暗藏刀锋道。
魏恒尧连忙跪下,“没有没有,李姑娘和爹定下亲事后,我对李姑娘充满尊敬,不敢有一丝越界。”
慌乱之中,没注意越描越黑。
魏晏唇角上扬玩味的笑意,刚想说“以前你有越线?”,但被李阿允强行塞回咽喉下。
“子安,瞧你把世子逗得大汗淋漓,吓坏他了,他日后怎么为我们国公府光宗耀祖?”
李阿允慈祥地望魏恒尧,“科考在即,快回书房读书吧,别耽误了功课。”
“是是是,我这就去。”魏恒尧寻到台阶,迫不及待地下去,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
李柔纤见儿子触碰到魏晏霉头,暗骂李阿允扫把星。
担心自己待在这儿,惹魏晏更生气,寻了一个借口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