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贵能不能光宗耀祖,全靠家里的钱打通人脉,夫君,你可要多上点心啊,毕竟咱们就这么一个独苗。”
李久富烦躁地抓乱头发,回头看儿子在傻兮兮的笑,心里更加烦躁。
“笑笑笑!就知道笑!还不快回屋里读书,真当老子是江南首富?”
李久富来回踱步,脑里突然浮现李阿允下一个夫家。
打定主意后,李久富捯饬一下自己,匆匆出门,直到半夜,李久富兴高采烈喝着小酒回家。
钱淑向嫌弃地打水帮李久富擦身。
“阿允的夫家定了?”
“那是自然,我亲自出手,还没有我办不到的事。”
李久富得意忘形脱鞋,酸臭味快速弥漫到整个屋里。
钱淑向忍着恶心瘪嘴,缓过来时询问:“又是那郑家?”
“嗯,刚好人家也需要新鲜的血液,阿允这年纪正合适。”
瞧李久富凉薄的模样,钱淑向同情李阿允几秒。
少顷,钱淑向高兴地收拾东西,准备明天去国公府看她女儿雪雪,顺便告诉雪雪这个好消息。
*
李阿允坐在床榻边,看魏晏做噩梦,拿起手帕擦去魏晏额头的汗水。
大夫说人没病,睡一觉就好了。
可李阿允觉得魏晏这模样不对劲,没去她家前,精气神很足,怎么一下子就变差了?
此时,魏晏的梦中,魏殇循循善诱。
“吾儿可愿为吾付出身家性命?”
“愿。”
魏晏纯真的眸子望他父亲的脸庞,那是他此生最尊敬、最敬佩的人。
建国寺。
静心法师猛地吐血,坐在静心法师身前的人连忙道,“法师,可是施法失败了?”
“不知何人坏了我在“平安符”上设的禁制,好在符咒失效前,我及时转移了他的气运给您,待他命丧之时,便是您的长生。”
“若魏晏的气运一直受损,他可会倒霉?”
“会,从魏晏接触“平安符”的那一刻起。”
男人笑容加深,“赏!”
翌日,魏晏懵懵懂懂醒来,看李阿允拿着膏药抹到他脸上,脸凉凉的,他呆愣了一会。
四目相对,李阿允尴尬地放下膏药,扭头朝门口喊:“少言,国公爷醒了,叫人传话给老太君。”
“是。”
待少言安排完小厮去传话,魏晏唤他进屋。
“我的脸怎么了?”魏晏目光凌厉望他。
“国公爷,那会您要自戕,跟入魔似的叫都叫不醒,李姑娘迫不得已给了您几巴掌。”
话音刚落,李阿允低头扣手,“对不起,当时情况紧急,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怪不得那时脸上有一丝丝辣疼。
魏晏回想昨日,不禁纳闷,昨日行事与他往常的作风不同,他疯魔清醒后应该细究原因,而不是急急前往李家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