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声音清脆,是李阿允听过最好听的声音,再看男子的相貌,长的雌雄莫辨,气质清冷中夹杂着神秘感。
李阿允回过神,发现匿奇早跑了。
“姑娘,方才那妖嗜血,竟没伤你,你认识他?”
妖气与柏寂上回制服的书妖很像,不同的是这次的妖身上带的血腥味很重,想必身上背负众多的血债。
李阿允看柏寂像是有几分本事,便如实道,“前几年郑家拿纸给我作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它竟然活了,我今日才知道它的存在。”
郑家……柏寂暗自记在心里。
“公子,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夫君,他好像中邪了,身体一日比一日虚弱。”李阿允侧身让柏寂瞧魏晏。
柏寂没纠正李阿允的称呼,她一路捉妖谋生,向来以男子装扮示人,鲜少有人知道她是女子。
看到昏迷之人是魏晏,柏寂惊讶挑眉,竟那么凑巧。
“气运受损,被人使了邪术借寿命。”柏寂严肃道,没想到都京附近居然有道行如此高深之人。
柏寂施展法术将禁术给破了,宫里皇上立马吐血晕倒。
少顷,魏晏醒来,惊讶在这碰见柏寂。
李阿允告诉魏晏刚刚发生的事。
魏晏默不作声思忖,郑家与皇后娘家瓜葛极深,这背后少不了大皇子的手笔。
他拿出平安符,“这东西可有问题?”
“问题大了!”柏寂掏出手帕,嫌弃地包住平安符,“不过上头的禁术被这血破坏了一些,否则此刻你早死了,这血是谁的?”
“她的。”魏晏扭头看向李阿允,却见李阿允盯着柏寂的俊脸瞧失神,心中顿时不舒服。
还说心里有他呢,见一个喜欢一个!
强忍了一会,魏晏终究按耐不住道,“李阿允。”
“啊?”李阿允收回欣赏的目光,“魏晏,身子好多了吗?”
他醒了好一会了!现在才问他身子,不觉得有些晚了吗?
魏晏傲娇地哼了一声,抬脚出去。
李阿允暗道大意了,看美男看得她都忘记哄魏晏,连忙跟出去,见少言等人沉睡,她回眸望柏寂。
“这些人没事吧?”
“被妖术迷了脑袋,等下就醒了。”
魏晏看他们说话,憋着闷气去抓一个和尚。
“静心法师呢?”
魏晏心情不好,杀伐之气更重了,和尚结巴回:“在在宫里。”
宫里?
魏晏不由得多想,难不成他寿命被借与皇上有关。
若真是如此……魏晏眸子的光沉下。
柏寂对背后施法的人极为感兴趣,于是与魏晏告辞。
魏晏见李阿允的眼睛黏着柏寂背影。
“好看吗?若是你喜欢上他,我们今日就可以退亲,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