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怎么有空过来我这里?”
“阿允,你终于回来了。”
匿奇委屈地爬起来,“阿允,你家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是不是要带你娘离开我?”
说的好像他们从一开始就在一起似的。
李阿允腹诽,随即若无其事摇头,“没有啊,我只是看不惯李久富的行事。”
“不瞒阿允,我也看不惯李久富,以前我经常半夜吓他。”
要不是李久富的血腥臭恶心,他没有食欲,否则李久富早死了。
匿奇像恶魔的小孩嘻笑,“阿允不离开我就好,我帮阿允将此事压下来,郑大人如今不知情。”
“多谢二公子出手相助。”
李阿允嘴上道谢,心中想着魏晏得到消息,皇上派静心法师查郑家,静心法师却与郑家暗通款曲。
郑大人必然也知晓皇上察觉郑家养妖,这时候郑大人出手对付李久富已经没有必要了,还不如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应付皇上。
匿奇能把李久富的事压下,何尝不是郑大人放任呢?
李阿允看匿奇没有要走的样子,“匿奇,你不是在学人做事吗?没有那个正经的男子随意去女子屋里,这是很失礼的行为。”
“那我应当如何?”
“应该离开。”
匿奇默然,第一次有人跟他说这种话,片刻,他道,“可是我想见你,但你到处乱跑,我只好在你屋里等你回来。”
眸子不由得委屈,开始思索有什么办法能让李阿允不乱跑呢?
要不像和莜一样?
瞧匿奇危险的神情,李阿允警铃大作,“二公子,你先回家吧,明日我去郑家看完娘亲后再去找你。”
“好!”匿奇欣喜若狂。
李阿允眼睁睁看匿奇身形缩小,他挂着笑从窗口飘出去。
她思忖少刻,纸妖守着郑家,对她行事极其不利,她立马去找魏晏商量明日的事。
翌日,魏晏进宫求见皇上,而她去郑家先见了柏寂。
“纸妖好食人血,若我没猜错的话,他们曾喝过我娘的血,我娘身边有个姑娘,与我长的一样,李家周围的邻居和我爹都说我娘只有我一个孩子,所以那姑娘想来也是纸妖化身。”
柏寂思量一会,“郑家向来轻视人命,却留你娘性命那么多年,也许是你娘的血液特殊。”
“我也是这么想,既然我娘的血液特别,那我的血液也同理,到时候我会用我的血引纸妖出来。”
有些纸妖至今未现身,柏寂觉得李阿允此法甚是危险,“万一它们将你吞噬了怎么办?”
李阿允:“你可有对付妖的法器?”
听到这,柏寂明白李阿允的决心,她不再劝李阿允,拿出长得像匕首,上面都是符文的法器给李阿允。
“李姑娘,光靠你一个人的力量恐怕应付不了那么多妖,不如你将它们引到地牢外面,我们一起对付它们。”
“嗯。”
李阿允收好法器,又跟柏寂要了两个护身符,转身去找和莜。
柏寂则传信给魏晏手下,回屋写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