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流放(2 / 2)

李阿允甩给李久富和离书,絮絮递上笔墨。

“李老爷,签字吧。”

“和离书!”李久富难以置信,“你娘说要与我和离?我不信,你叫她过来,我和她详聊。”

“详聊个屁!李老爷,早在你将我娘卖去郑家,你们夫妻就已经恩断义绝,这些年,你更是当她死了,娶了续弦。”

李阿允把笔强塞到李久富手里。

“快签吧,若你铁了心不签,我就到大理寺告你重婚,罪加一等,杖责你,再让你流放,我看你能不能活着走到岭南。”

“我是你爹啊,你就这么盼着我死?你心也太狠毒了!”

李阿允嗤笑,“彼此彼此,当初你不也存心把我卖到郑家送死吗?”

“这你都知道了?”李久富立马瞪李时贵,是不是你告诉她?

李时贵连忙摇头。

李阿允看他们的举动冷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见没得商量了,李久富无奈签下字。

李阿允见状暗松了一口气,有了和离书,不用担心娘亲头脑一热,被李久富哄骗走。

她示意絮絮请娘亲过来。

李久富见和莜走向他,后悔在和离书上签字了。

“娘子,我以为你不会再与我说话,方才阿允逼迫我和离,可我打心眼里从未想过与你和离。”

和莜侧身避开李久富炙热的视线,“和离书的事,我知道,你我从此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没了你,我怎么能好啊?这些年,我一直记挂着你,担心你在郑家吃不好,睡不好……”李久富张开他三寸不烂之舌。

莫说李阿允听不下去,李时贵也听不下去了。

“爹,那我娘算什么?”

你娘都死了,哪有活人有用?

李久富没理李时贵,继续含情脉脉对和莜诉说他的思念和不容易。

多年未见,和莜对李久富仍旧存在几分情意,听到李久富过得不容易,忍不住落泪。

李时贵看他爹越说越不像话,仿佛他娘就是拆散鸳鸯的坏人。

姐姐说的对,李久富就是个混蛋!

他气呼呼夺走李久富肩膀上的包袱,里头装着他买的干粮。

既然李久富看不上他,那他就滚得远远的,再也不出现在李久富眼里。

一旁的李阿允青筋突突跳,眼睁睁瞧李久富与和莜的距离逐渐靠近,抬脚踏进他俩中间,用身体挡住李久富虚伪的眼。

“李老爷,你那些未说尽的话,还是留着,将来给我后娘说吧,时辰到了,你该动身了,娘亲,我们也该回家了。”

和莜突然醒悟,自知她差点又被李久富欺骗,没瞧李久富一眼,转身就离开。

“哎,娘子!别走,帮我请国公爷和老太君出手救救我啊。”

李久富伸手想抓住和莜,李阿允凶猛地拍开。

“李久富,你给我记住,我能留你性命,已经是看在我娘的情面上,若你胆敢再对我娘存坏心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你有多心狠,我就有多心狠。”

被李阿允的眼神震慑到,李久富只敢在心里骂李阿允是个没心没肺的狼崽子,默默拎好和莜叫絮絮送他的干粮上路。

李阿允与和莜回国公府。

和莜道,“我身子乏了,先回屋休息,你帮我向老太君请安。”

“嗯。”

李阿允前去老太君院子的路上碰巧遇到魏晏,见魏晏眼眶微红。

魏晏眼神闪躲,不愿别人瞧见他的脆弱,急匆匆走开。

“子安!”

李阿允想拦住少言询问发生什么事,奈何少言像鲶鱼一样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