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干净利落,让李雪雪更加好奇那男子的身份。
“雪雪,你回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哦,好。”
待李雪雪走远,上官涵控制不住压抑的情绪,低声抽泣。
她的贴身丫鬟热热心疼道,“夫人,要不把大皇子逼您的事告诉国公爷吧?总是求神佛保佑也没用啊。”
“不行!魏晏若知道一切,他如何看我这个大嫂?不能让魏晏知道,咱们就当这些事没发生过,不理会就是了。”
上官涵捻了捻佛珠,难过她夫君魏戎死太早。
*
另一边,絮絮向李阿允上报李雪雪的事。
“她进的赌坊查不出异样,能在都京只手遮天的,恐怕来头不小,请国公爷帮忙查,兴许能查到。”
李阿允沉思,倘若孙彦背后真有人,那她真得借魏晏的势力弄清楚。
当天,她询问魏晏,未曾想从魏晏口中得知赌坊是大皇子的。
孙彦背后竟是大皇子。
李阿允一脸凝重,上辈子她死太早,不知最后登基做皇帝的人是不是大皇子。
“子安,如今皇上年纪大了,你可有想过支持哪位皇子坐上那个位置?”
魏晏吃惊李阿允问他这事,他仔细思索道。
“魏家先祖曾立下家训,不参与皇权之争,我魏家一直以来都保持中立,无论谁当上皇帝,魏家都会尽忠职守。”
李阿允攒眉,“假如坐上那个位置的皇子是昏君,魏家也要尽忠他吗?”
“早年我也和你一样有这困惑,但父亲说改朝换代会死更多人,功成的那一天,一路都是白骨,而且魏家人的刀下不能是自己人。”
见魏晏眼底流露一丝对家训的抗拒,李阿允觉得魏晏站在自己这边的可能性很大,便把李雪雪和孙彦等人的事情告诉魏晏。
魏晏虽然默不作声,但眸间的情绪异常寒冷,李阿允感觉魏晏这回真动了杀心。
国公府看起来祥和一片,魏恒尧没有察觉到大风暴要来了。
“世子,杨公子带新得的蛐蛐找您玩。”
窍默进屋见魏恒尧像螃蟹一样缓慢走路,“世子,您大腿内侧受伤,不能再骑马了,今日要不别去军营了?”
“你以为我想去吗?我不去,魏晏就会擒着我去,我自己去好歹有尊严点。”
魏恒尧忍痛递给窍默一双白眼,“杨博那儿,你回绝吧。”
“可国公爷在杨公子进门没多久就出去了,想来今日不会亲自带您去军营。”
听完窍默的话,魏恒尧喜不自禁。
“看来父亲也心疼我受伤严重不能骑马,你去叫杨博进来!我许久没见他。”
杨博是魏恒尧自认为多年的好友,打从魏恒尧沉溺情爱中,他就没有与杨博一起相约出去游玩。
现在魏恒尧心情苦闷,也想与昔日的好友诉说内心的愁苦。
“恒尧兄,许久未见,你怎么愁眉苦脸?瞧我带来什么好东西。”
不就是蛐蛐嘛,从小到大见多了。
魏恒尧嗤之以鼻,随后垂眸,视线跟着杨博的手走,看到杨博拿出女人的肚兜,他眼睛都看直了。
杨博得意地笑了笑,这肚兜是魏恒尧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