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柔纤不屈服地仰头望魏知弘气急败坏的模样,费心藏秘密多年,终于不用再藏了,压抑的心境一瞬间被释放。
“贱男人!你爹整出一屁股债,你家那时未攀附上国公府,没钱还债,看我娘家有些钱,哄骗我做魏家主母。”
“我拼命帮你家还钱,到头来却被你屋里的通房丫鬟给害了,这些年你拍拍狗屁股什么都不管,在外面养一堆情人,还抱外头生的孩子回来给我养,你当我是白痴啊。”
“我受别人耻笑,你对不起我在先!我不过是以牙还牙!瞧你那蠢猪样,你懂个屁真心,真以为那些女人爱你啊,你这辈子活该没人疼没人爱……”
“够了!”老太君听不下去李柔纤贬低魏知弘,叫人把李柔纤带出屋,关进柴房。
李柔纤像疯子似的大骂。
“魏知弘,贱骨头,你的报应在后头呢!你草菅人命,鬼要爬出来吃你啊!哈哈……”
听了李柔纤的话,李阿允若有所思瞧一眼魏知弘。
魏知弘心虚道,“疯子!疯子说话谁信啊。”
他们都在老太君院子,殊不知李雪雪听闻下人谈论欺君之罪,她快步去找孙彦。
孙彦未料到大皇子出手那么狠,欺君之罪啊,他这个国公府的姑爷也难以逃脱。
思量一番,和李雪雪合计逃出国公府。
“国公府有个密道,当年我和魏凝成亲前,魏凝就是通过这个密道出来国公府见我。”
李雪雪纠结地咬紧下唇。
她若离开国公府,以前的谋划就是笑话了,可不离开的话,她就死路一条。
思来想去,李雪雪决定收拾些贵重的东西,跟着孙彦逃出去。
“世子夫人,等等我。”因绿背着包袱,满头大汗追上李雪雪。
李雪雪蹙眉,不愿带上因绿这个拖油瓶,但孙彦看因绿容貌清秀,向因绿伸出橄榄枝。
因绿欣喜,一时间忘了李雪雪也在,握紧孙彦的手。
孙彦敏锐察觉到李雪雪不悦,伸出另外一只手牵住李雪雪,“走吧。”
李雪雪看眼下的情况不适合吵架,忍气吞声抬脚走进密道。
“国公夫人,他们走了。”絮絮贴在李阿允耳边道。
到底是一同长大的继妹,李阿允百感交集顺带叹口气,好好的路不走,偏偏要走死路。
“随她去吧。”
国公府一番热闹,宫里亦是热闹得紧。
“杨博偷窃柳骄的文章,身世作假,其父是贱籍,生母是魏夫人李柔纤,与魏国公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魏国公还让杨博参加科考,是想借杨博的手干扰朝政吗?如此看看,魏国公的野心不小啊。”
魏晏瞧污蔑他的同僚,冷声道。
“一派胡言!李柔纤早就不是魏家妇,休书在此,请皇上明察,臣为我朝江山稳固,不受敌军侵犯,一向忠心职守。”
“哪像某些人只会动嘴皮子,对我朝一点贡献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