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带尸体,听说你这儿有使人哮喘发作的东西,要多少钱?我买。”
“五两。”郑荣遗憾敛下眸子,最近手痒,想整整尸体。
“这么贵!”魏知弘见郑荣嘴角向下,连忙僵硬地笑了笑。
“好东西就是贵!”话毕,掏出五两给郑荣。
“等着,我去拿。”
求之不得,魏知弘打死也不想进义庄,去过一次,永生难忘里头的各种尸体。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郑荣用死人的衣裳装着掺入香料的尸粉递给魏知弘,一脸兴奋欣赏魏知弘的表情。
“拿好,别撒了,你回去自个用香囊装起来。”
魏知弘隐约猜到里头的东西与什么有关,他压着恶心接过,急匆匆蹬上马车离开。
回到国公府后,立马交给下人,“找香囊装好。”
魏知弘用衣袖拍了拍身子,觉得有那个腐臭味,叫人准备热水给他沐浴。
他在沐浴时,絮絮告诉李阿允探子查到的事。
李阿允感慨万千。
“竟然与郑家有关,原来以前郑家在帮魏知弘,探子一开始查的方向就不对,怪不得没查到,增派人手去暗查义庄。”
蓦然想到什么,李阿允又道,“郑荣卖给魏知弘的东西,你叫探子也买下一些。”
“是。”
她们的探子行动迅速,很快就来义庄与郑荣交易。
郑荣高兴他又赚到钱,自从郑家出事便不与他来往,断了他的月钱,他已经好久没大吃大喝了。
情绪上头时,他邀请探子进去看。
探子顺水推舟走进义庄,在里头待不到半个时辰,白着脸跌跌撞撞跑回国公府禀报李阿允。
义庄又恢复往常一样的安静,郑荣无聊之下,去乱葬岗找合适的尸体。
好不容易找到一具看得顺眼的尸体,他扛着回义庄,见义庄门口停一辆气派的马车,他沉静的脸瞬间染上喜色。
“贵府上有尸体需要我处理?”
听着嘶哑的声音,魏恒尧蹙眉撩开车帘,看马车边站着身材纤细高挑,不修边幅,隐约散发着腐臭味的男子,掩下嫌弃道,“先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好!公子请。”郑荣爽快答应,他见过不少黑心肠的人,看魏恒尧第一眼就知道魏恒尧与他一样坏。
窍默想跟魏恒尧一块进去义庄,但郑荣不同意,“公子一个人进去就好了,太多人进去会破坏里头的东西。”
魏恒尧给窍默使了一个眼色,若他出事,立马回去报信。
窍默点头坐在马车外头的木板上瞧魏恒尧。
魏恒尧心想义庄里头又臭又脏,有什么东西让郑荣如此宝贝。
当魏恒尧看到一具具形态各异、开膛破肚的尸体顿时心胆俱裂。
郑荣似乎没有看到魏恒尧的异常,他得意道,“我用了一些香料涂到尸体上,可以让尸体永不腐烂,你闻,是不是没有腐烂味?香得很。”
鼻尖微动,魏恒尧无声干呕,见郑荣亲昵地贴着一具开膛破肚的女尸,目光下移,看到女尸的肚子里装着成型的孩子。
魏恒尧咽喉微张,想询问郑荣用活人动手,还是死人,可话到嘴边,魏恒尧说不出口。
若是活人,难以想象她要经历多大的痛苦。
“公子,这下你见识到我的本事了吧。”郑荣洋洋得意,“放眼整个都京城,没有人有我这个手艺。”
魏恒尧捂着肚子,转身出去义庄外面呕吐。
瞧魏恒尧脸色苍白,窍默吓了一跳,里头那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