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扰老太君安息就不是小事!”李阿允眼含尖刀望族长。
这一刻,族长感觉李阿允真能豁得出去,他瞬间怂了,正欲叫魏家人让步,陡然听到刘尚的声音。
“把这些闹事的人都抓起来,各打二十杖。”
族长瞪大双眼,咋还反水了呢?
看了看四周的人,唯一能救他的人只有国公夫人。
他嘴巴张开未来得及出声,身后的魏家人就已经很有眼力见出声求李阿允帮忙。
经过此事,魏家人深刻知道李阿允不是好拿捏的,而且得罪了权贵,能救自己的只有国公府,以后也不敢与国公府对着干了。
李阿允似笑非笑睨一眼族长,转身看不知何时走到她面前的大皇子,而她身边紧挨着上官涵。
“大皇子,这些人都是魏家人,与我国公府血脉相连,方才我们只是在商讨家事,还请大皇子高抬贵手,放了他们。”
魏家人齐声道,“对对对,都是家事。”
许宇城的眼睛黏在上官涵身上,“看在故人的脸面上,本宫可以不与他们计较,刘尚,放人。”
话音刚落,上官涵本就煞白的脸色更加白了,胸口仿佛有巨石压着,叫她难以呼吸。
她不由自主地挨着李阿允,企图从李阿允身上得到一丝喘息。
魏家人着急离开,没发现大皇子的话中有话。
这时,禾安长公主来到国公府,惊讶大皇子也在,再瞧大皇子看上官涵的眼神,不禁好奇打量上官涵。
李阿允连忙带国公府的人向禾安长公主行礼,禾安长公主收回放在上官涵那儿的眼睛,随即落到李阿允身上。
“国公夫人,母后本想亲自送老太君,奈何身子不爽无法出宫,让本宫替她过来,本以为某些宵小会打扰老太君的丧礼,专门带了人手前来,现在看来,本宫多虑了。”
李阿允又行礼谢过禾安。
许宇城若有所思瞧禾安,听闻老太君与太后早年生了嫌隙,两人早就已经不来往,为何突然想重修旧好?
禾安仿佛是许宇城肚里的蛔虫,突然开口,解了许宇城的疑惑。
“母后说斯人已逝,过往的不快都成云烟,而今再回想往事,很是怀念曾经的手帕情。”
李阿允帮腔道,“母亲在天之灵,定然也如太后一般怀念昔日的闺中密友。”
禾安含笑点头,没再多言,让道给国公府出殡。
许宇城眼睛紧跟着上官涵的背影,眼里充斥势在必得。
上官涵感觉如芒在背,呼吸隐约有点困难。
李阿允见了,牵住上官涵的手,给上官涵一点力量。
上官涵挤出笑,又开始流泪。
秦瑛婷抬手拍了拍上官涵的背。
百姓看到出殡,纷纷让开道。
远处,出宫微服私访的皇上看到灵柩前的女子,一身麻衣都遮不住她的美貌,问身侧的太监哑戎:“她是谁?”
看太监目露茫然,皇上敲了一下哑戎的脑袋。
“就那个站中间的,站最前面那个。”
哑戎看了看,见女子周围的人对她很尊敬,“应该是魏国公的遗孀。”
遗孀好啊,许乾元忍不住笑了,魏晏没福气享用,此等美人应该进宫才是。
“你派人细查她。”
“是。”哑戎同情地望一眼李阿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