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李阿允吃惊皇上会明目张胆亲自来找她。
“国公夫人,你……”孟时惜穿上外衣欲言又止,想问李阿允与皇上进展到哪一步了,但不知从何问起。
她沉默少刻,瞧着孩子道,“我带孩子避开?”
“不用。”李阿允摇头,“没什么事。”
孟时惜立马懂了,看样子是皇上一厢情愿,那就更麻烦了。
站门外的许乾元等得有些不耐烦,“阿允,你不出来,朕进去了?”在他看来,他已经够有诚意了。
李阿允不知许乾元还挺会自我感动的,她穿好外衣打开门,一看到许乾元就跪下,“参见皇上。
许乾元见孟时惜跪在李阿允身后,“朕有话与阿允说。”
孟时惜感觉头皮发麻,余光偷看李阿允,见李阿允眼神示意她别走,她为难地转动眼珠,蓦然灵机一动。
“国公夫人来了癸水,正难受着呢,臣妇帮国公夫人按摩松快筋骨。”
李阿允心惊胆战,这是欺君之罪!
“如此看来朕来得不是时候。”许乾元语气添上遗憾。
“国公夫人可要御医瞧瞧?宫里不缺珍贵的药,国公夫人在宫里养好身子再出宫吧。”
李阿允低头眨了眨眼,“谢皇上隆恩。”
待许乾元走后,李阿允对孟时惜道谢,“对不住,连累了你。”
“害,都是女人,帮你就是帮我,何况我夫君说他与魏国公有交情,进宫前,他曾叫我照顾一下你,如今魏国公不在,你每走一步路很难吧?”
李阿允感动孟时惜出言相助,她看了看窗口,忽然贴在孟时惜耳边,“魏晏他还活着。”
“什么!”孟时惜惊呼,意识到她过于激动,连忙捂住嘴震惊瞧李阿允,企图再次确认魏晏存活。
“刚回的家,偷偷回来的,我也震惊。”李阿允言简意赅道。
孟时惜问:“那他知道皇上他……”
“我没告诉他。”李阿允叹气,“不知如何开口,也怕他一怒之下意气用事。”
“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坦诚相待,他既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回来,心里肯定记挂着你。”
孟时惜以过来人的身份劝道。
“魏国公是个聪明人,你呀,关心则乱,你告诉他,总好过一个人憋着,而且可以趁此机会看看他是否真心待你,他若骂你红颜祸水,便是他不值得你为他厮守终生。”
瞧李阿允若有所思,孟时惜无奈摇头,出门叫宫女拿干净的月事带过来。
孟时惜拿到月事带后,立马让宫女在外面待着,把门关上,将月事带放桌上,从发髻里拔下簪子,撩开衣袖。
李阿允见孟时惜要用簪子划破手臂,连忙拦下孟时惜的举动,“还是我来吧。”
孟时惜勾起笑。
“都说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你若感激我,再给我的阿怀多送几块玉佩,再说了,倘若皇上不顾你身体,强要你呢?还是我来吧,别人不会掀开我衣袖。”
鲜红的血很快就浸湿月事带,半炷香后,李阿允把沾血的月事带交给外头的宫女处理。
宫女看到月事带,急忙转交给哑戎。
哑戎嫌弃道,“拿远点,晦气!”想着皇上不会看它,“丢了吧。”
他转身进皇上寝宫,“皇上,国公夫人真来了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