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疾驰,朝着深州的方向驶去。潘逸冬握着方向盘,目光沉凝地望着前方的路,身旁的苏郁安静地坐着,偶尔侧头看一眼窗外掠过的风景。
此行的目的很明确,是来查看培训中心的建设情况——场馆正同步进行着内外装修,机器的轰鸣声隐约能从远处传来。
安诚然正忙得脚不沾地,一边要给孩子们上课,一边还要盯着装修的进度。
他见到潘逸冬和苏郁,脸上露出爽朗的笑,擦了擦额头的汗说:“累是累了点,但心里头敞亮。那些孩子听说场馆快建好了,一个个眼睛都亮得很,我估摸着今年的青训赛,咱们肯定能参加。”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满是赞赏,“对了,我队伍里有个小男孩,性格跟你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肯吃苦又认真,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潘逸冬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诚恳:“诚然哥,你不但是顶尖的运动员,更是最好的伯乐。我相信,你以后一定能和咱师父一样优秀。”
安诚然叹了口气,眼底带着几分期待:“看着这帮孩子一点点进步,我心里别提多有成就感了。不过等场馆真开起来,我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
“放心。”潘逸冬眉眼舒展了些,语气笃定,“咱那帮兄弟还等着呢,好些人眼看就要退役了,正愁没地方发挥余热。”
傍晚时分,潘逸冬带着苏郁回了父母家。一进家门,就看见苏郁系着围裙在厨房忙前忙后,潘逸冬顿时有些不自在,悄悄拉过父亲,低声说:“爸,苏总是客人,怎么能让她下厨呢?”
潘父面露难色,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跟她说了让她别忙活,可她怎么都不肯听啊。”
这时,杨教练走了过来,眉头微微蹙着,语气带着几分严肃:“逸冬,她是你同事没错,但你们俩走得太近了,容易让人误会。你都是马上要结婚的人了,可别瞎胡闹。”
杨师母在一旁接过话头,脸色算不上好看,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有些人啊,就是上赶着贴上来。”她话锋一转,看向潘逸冬,眼神里满是探究,“逸冬,我问你,前几天看新闻,说新月要订婚了,我还以为是你们俩公开了,结果站在她身边的是别的男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话一出,潘母立刻从厨房快步走了出来,满脸惊愕:“什么?新月和谁订婚了?”
苏郁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走出来,轻声接了句:“她和逸冬,已经分手了。”
“什么?分手了?!”
四位老人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齐刷刷地看向潘逸冬,七嘴八舌地追问起来。
潘逸冬被问得头都大了,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含糊地说:“都是谣言,你们别瞎猜,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一顿饭吃得格外沉重,满桌的饭菜都像是失去了滋味。唯有苏郁时不时说些轻松的话题,努力缓解着这尴尬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