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鸡还没叫几遍。
我妈就开始喊我起床。
灶房里的铁锅“咕嘟咕嘟”响着,白粥的香气漫出来,妈妈正在切着咸菜。
见我揉着眼睛进来,往我手里塞了一盘子热乎的白面馒头:
“快端出去,粥马上也好了,马上开饭”。”
说着把切好的咸菜端到院子,回头又盛了两碗粥放在桌子上。
“快吃,吃完换衣服,秦喆说七点准时来接咱。”
早上也不是很饿,吃得也就快些。
我给妈妈倒了半杯水,把美颜丹化开给妈妈端过去。
“妈,我在电视上看到医生说,早上要喝点水,这样对身体好,还不会便秘。”
“我已经喝过了,妈,你也喝点。”
妈妈看都没看杯子里什么水,接过就一口闷了。
大功告成,坐等妈妈以后越来越漂亮。
妈妈现在正对着镜子描口红,她往嘴唇上点了两下,又赶紧用手指晕开,瞬间就有气色了。
老妈还挺会擦口红,估计是怕涂的太艳像吃小孩。
“妈,你今天穿红裙子吧,就那天买的那条,配这口红正好。”
“知道,知道。”
没一会儿老妈就从屋子里出来了,就见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红色的裙摆扫过墙面,像朵艳丽的花。
等我换上那条蓬松的裙子,妈妈盯着我看了半天,忽然伸手把我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咱柒柒穿啥都好看,像电视剧里的大长今。”
我扯着裙摆撇嘴——好土啊,咋搞,好想脱掉,别的小孩看了会羡慕我,但28岁的我接受不了现在的穿搭。
就穿今天一天,以后说啥也不穿了这件了。
刚锁好院门,就见秦喆的小面包车“突突”地停在巷口,王姨正坐在副驾驶上朝我们挥手。
她今天穿了件紫色的碎花雪纺衫,头发梳得利利索索的,手里还拎着个蓝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