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这牙膏是薄荷味的,比你平时买的那牌子好使!”
“小姑娘,要啥啊,卫生巾?今天买2包送一包纸巾!”
她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领口,却笑得比谁都欢。
秦喆放完鞭炮就回去开店了,临走时我给他拿了一瓶冰镇橘子汽水:
“中午记得好好吃饭啊。”
秦喆拧瓶盖时,“滋”的一声,气泡涌出来,溅在我的裙子上了,洇出个小小的印子。
脸有点黑,但还好,这件衣服本来也想压箱底的。
忙到中午,广场上的人渐渐少了,妈妈才捂着肚子直喘气:
“不行了,得吃点东西垫垫,腿都站麻了。”
王姨掏出布包里的鸡蛋,拨开鸡蛋壳咬了一口:“我带了鸡蛋,就着榨菜对付对付得了。”
我赶紧拽着她们往外走:“不行不行,开业第一天得吃点好的,我知道对面有家川菜馆,可好吃了!”
川菜馆里飘着股麻香,老板娘见我们进来,热情地往里让:
“三位坐这儿吧,靠窗亮堂。”
王姨刚拿起菜单,我手快赶紧抢过来,就和老板娘说:
“就要这个,再来个麻婆豆腐,一个青菜,少放辣。”
王姨在旁边笑:“让孩子点吧,也忙了一上午了。”
菜端上来时,红油在盘子里晃悠,麻香混着酱香往鼻子里钻。
妈妈夹了口豆腐,辣得直吸气,却停不下筷子:
“这味儿,比家里做的香。”
王姨给我夹了块肉丝:“多吃点,早上吃的肯定都消化完了,肯定饿坏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桌子上,映得我们仨的影子歪歪扭扭地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