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熙的叔婶身上全是泡沫,滑滑腻腻的。
就看见他们深吸一口气就想扑过来动手,但这时附近和我们关系好的商户老板就过来了。
他俩一看人多,就把伸出去的手撤了回来。
现在正是晌午,太阳最晒的时候,他俩身上有些地方洗衣粉水干了之后已经变成黏糊糊的,像涂了层胶,脑门冒出的汗珠子滚进眼睛里,又酸又辣地疼,整的俩人睁不开眼。
周围的人也没注意到洗衣粉水这事儿,只以为是单纯的水。
张熙的叔婶揉了大半天的眼睛,还是不能完全睁开。
朝着我的方向喊:“给我们拿两瓶矿泉水,拿一卷纸。”
“20!”
“先给钱,再给你东西。”
当然要卖东西,有钱不挣才是脑子有问题。
就我现在的个头,能泼到哪,能泼到的地方就是身上了,是他们揉眼睛的时候才把洗衣粉水揉到眼睛里。
“怎么这么贵。”张熙的叔叔说。
“别人就几块钱,你们就20,能买就买,不能买就滚!”
他们现在都看不清附近,去哪买。
有好心人?
谁愿意多管闲事,而且那俩人一看就是个神经病。
张熙的叔叔不情愿的硬是睁开眼睛露出一条缝,从兜里数出20给我,就赶紧把剩下钱收到外套的内口袋。
我也把水和纸给了他们。
张熙的叔婶冲洗了一会儿,站起身子,目光寻摸着张熙在哪。
接着张熙的婶婶假惺惺地挤出几滴眼泪,“小熙啊,你看你,走了这么长时间也不回来看看你叔和我,毕竟我们养你那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