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在我跟前大呼小叫、耍心眼子,就干……不是,拿起法律的武器,教他们怎么做人。
谁都不能欺负我在意的人,如果重生回来还要憋屈,那真是放屁。
到了家,我直奔卧室,把门关上。
“糕糕宝贝,帮我打开渣爸家的视角画面。”
系统立刻回应:“好的,柒柒。”
呦,这次系统没出去交流经验了?回复这么快。
下一秒,渣爸家的画面出现在我眼前。
我倒要看看,这范洁在我走之后,会怎么说、怎么做。
———
范洁还缩在沙发的角落里,没缓过来。
直到听见我们关门的声音,她才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坐下来。
手指的疼痛一波波袭来,她低头看着自己裂开的指甲,眼里闪过一抹恨意,但更多的是恐惧。
“妈的……这贱人真敢动刀……”她低声咒骂,但声音发虚。
旁边,她的儿子还在小声啜泣,尿湿的裤子紧紧贴在腿上,因为天热,那股子刺鼻的尿骚味更加明显。
范洁皱了皱眉,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别哭了!哭什么哭,没用的东西!你看你现在的样子,被你爸教的像个娘们!!”
他吓得立刻闭上嘴,但肩膀却还在一抽一抽的。
我在心里想:呵,都是窝里横的东西。
范洁缓缓站起身,试着活动了一下发软的四肢。
她伸手去拿茶几上的纸巾,可指尖刚一用力,一阵钻心的疼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站起来时,她也没顾上穿拖鞋,刚走两步,脚底板就踩到了玻璃渣子。
尖锐的刺痛像电流一样窜上全身。
她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失控,眼泪夺眶而出,哭声里带着崩溃与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