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这些我以为……只出现在爷奶,爸妈那个年代,后面也只在年代文小说里看到……
“还有更让人难受的,”周思鸣的声音低得像呢喃,“村里缺水,得去两里外的沟里挑,浑浊的水沉淀半天才能用。有回下大雨,沟里的水涨了,一个老婆婆去挑水,差点滑进沟里。”
“那些娃冬天连双棉鞋都没有,光着脚踩在冻土上,脚后跟裂得全是血口子,却还跟着大人去地里捡红薯……”
“我没想到,咱们省居然还有这么苦的地方。”周思鸣的叹息里满是难以置信。
电话这头的我早已泪流满面,用手背抹了把眼泪,心里的决心却越发坚定,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周叔,您知道具体位置了对不?那咱明天就去吧,早一天到,他们就能早一天盼到希望。您看我们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
“我也是这么想的,早去早踏实。”
周思鸣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利落,“你先别急,我下午去趟批发市场看看,你也想想该带些啥,晚点咱们再细聊。”
挂了电话,我坐在椅子上缓了好一会儿,胸口里的情绪翻涌不止。
那些孩子光着脚踩在冻土上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我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衣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用我的红围巾包着几块没来得及处理的黄金,是上次从新房那里留下的。
当时是怕急用,还有早就有做好事的打算。
我把红布包揣进兜里,又抓了件外套披在身上,刚走到门口就撞见买菜回来的老妈。
“柒柒,这急匆匆的去哪儿啊?”老妈放下菜篮,疑惑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