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尽快把剩下的物资送到更里面的村子。”
第二天一早,我们遇到了一个叫阿力的志愿者,他是本地人,熟悉山路。
“我带你们走小路,能快两个小时。”阿力说。
可那条小路泥泞不堪,车轮陷进去好几次,大家只能下车一起推。
我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幸好被张熙一把拉住。
他低声说:“小心点,你要是摔倒了,我可没法向阿姨交代。”
我白了他一眼:“少贫嘴,赶紧推车。”
中午时分,我们终于把物资送到了受灾最严重的柳湾村。
村民们涌了上来,抢着帮忙卸车。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奶奶握着我的手,嘴里不停念叨:
“好人啊,好人啊,你们是我们的希望啊。”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啊,“希望”,这就是我们公司的名字。
柳河村的物资分发完毕后,我们并没有立刻离开。
看到村里的房屋几乎全毁,不少人只能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生活,我心里很难受。
张熙也一样,他站在废墟前,沉默了很久。
“柒柒,”他转头对我说,“我们不能只送一次物资就走,得帮他们重建。”
我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于是,我们当场决定,“希望”不仅要捐钱捐物,还要派工程队过来,帮村里重建几栋临时安置房,先让大家有个能挡风遮雨的家。
回到公司后,我们立刻召开了全员大会。
张熙站在台上,声音沉稳:
“这次救灾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重建工作会更辛苦。我希望大家自愿报名,愿意去灾区的,公司不仅发全额工资,还会额外补贴。”
出乎意料的是,几乎所有人都举起了手。
林姐甚至开玩笑说:“老板,你要是不让我去,我就辞职。”
我笑着回她:“你要是辞职了,谁给我们算账啊?”
三天后,“希望”的第一批援建队带着建材、工具和发电机,再次驶向柳河村。
我们在村口搭起了临时指挥棚,白天帮村民清理废墟、搭建房屋,晚上就和大家一起在火堆旁吃饭、聊天。
有一天傍晚,我正和几个员工在卸木板,一个叫小燕的年轻女孩走过来,递了杯热水给我:“姐,你们真的辛苦了。”
我接过水杯,看到她眼里闪着光,“我以后也想加入‘希望’,像你们一样去帮助别人。”
那一刻,我心里暖得像被火烤着。
重建工作持续了半个月。
当第一批十间临时安置房建好时,村民们特意在门口挂了一块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四个大字:希望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