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们会一起想象宝宝的样子,想象以后的生活,心里充满了期待。
有一天晚上,我和张熙坐在阳台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张熙,你说我们的宝宝会是什么样子的?像你还是像我?”
张熙握着我的手,笑着说:“不管像谁,都会很可爱。只要他健康快乐,就好。”
我点点头:“嗯。我觉得现在真的很幸福。有你,有宝宝,有家人,有朋友,还有一份自己喜欢的事业。”
“是啊,”张熙看着我,眼里满是爱意,“以后,我们会更幸福的。我们会一起看着宝宝长大,一起把公司做得更好,一起慢慢变老。”
我笑着说:“好。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
…………
阵痛袭来时,我正靠在医院病床上翻着海外市场的可行性报告,指尖还停留在“东南亚用户偏好分析”那一页。
起初只是轻微的坠胀,像潮水般一波波漫上来,可没过半小时,痛感就变得尖锐密集,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病号服。
“张熙……”我攥着他的手,指节都泛了白,声音忍不住发颤。
张熙原本在旁边整理资料,见状立刻扔下文件夹,双手紧紧回握住我,掌心的温度滚烫而安稳:
“老婆别怕,医生说宫口开三指了,我们马上进产房。”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喉结滚动了一下,另一只手迅速按下呼叫铃,“我一直陪着你,不松手。”
进产房的路上,我疼得几乎睁不开眼,只能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气。
他一步不离地跟着,嘴里不停念叨着:
“深呼吸,像我们之前练的那样,呼气——吸气——”温热的气息拂在耳边,竟奇异地让我镇定了几分。
产房里的灯光亮得有些刺眼,宫缩的痛感越来越强烈,像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着小腹。
我忍不住喊出声,张熙俯在我耳边,声音温柔却坚定:
“柒柒,你超棒的,再坚持一下。宝宝在等我们呢。”他的手始终紧紧握着我,哪怕被我掐得生疼,也没皱一下眉头。
不知熬了多久,在医生的指导下,我用尽全身力气,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所有的疼痛骤然消散。
护士把那个皱巴巴、红彤彤的小家伙抱到我面前时,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是个健康的男宝,六斤八两。”护士笑着说。
我怔怔地看着他,小小的手攥成拳头,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呼吸均匀而有力。这就是我的孩子,是我和张熙的宝贝。
张熙俯下身,在我额头印下一个带着薄汗的吻,声音沙哑却满是欢喜:
“老婆,你辛苦了。”他的眼眶通红,向来沉稳的人,此刻竟有些语无伦次。
我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就见护士端着一个精致的红色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水珠,旁边叠着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