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镇待了几天,我们就离开了,临走前,林老板给我们送了些当地的特产,叮嘱我们一路小心:
“回国后,好好过日子,别再往这些地方跑了,太危险了。”
我们笑着点头,心里却清楚,这段旅程,我们不会后悔。
这天我们在欧洲一个战乱后的小城,遇见了一个老乡,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姓刘,大家都叫他刘叔。
刘叔是个医生,退休后跟着医疗队来这儿支援,已经待了两年了。
我们遇见刘叔时,他正在临时搭建的医疗点给受伤的老百姓看病,医疗点里挤满了人,有受伤的孩子,有年迈的老人,刘叔忙得满头大汗,却依旧耐心地给每个人诊治。
看见我们黄皮肤黑眼睛,刘叔愣了愣,随即笑着说:“你们是中国人?”
“是啊,刘叔,我们是来这边走走的。”我连忙回应,心里满是亲切。
刘叔放下手里的活儿,给我们倒了杯水:“你们怎么来这儿了?这儿刚打完仗,到处是伤员,还很危险。”
我们跟刘叔说了我们的经历,刘叔叹了口气:
“你们也是胆子大,不过能来看看也好,知道咱们国内的日子有多珍贵。我刚来这儿的时候,看着这些受伤的老百姓,心里难受得不行,好多人明明能治好,却因为缺医少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痛苦,甚至死去。”
医疗点里有个小男孩,腿被炸伤了,疼得直哭,刘叔给他包扎的时候,轻声安抚着,动作很轻柔。小男孩的妈妈坐在旁边,不停地抹眼泪,对着周叔说着感谢的话。
“这孩子才八岁,打仗的时候,腿被炮弹碎片炸伤了,要是在国内,早就治好了,可在这儿,只能先简单包扎一下,能不能好,就看他的命了。”
刘叔语气沉重,“这儿的医疗条件太差了,药品紧缺,设备也没有,好多简单的病,在这儿都能要命。”
我们在医疗点帮着刘叔打下手,给伤员递水、换药,忙得不可开交。
晚上休息的时候,刘叔跟我们说:“我这辈子没别的愿望,就是想多救几个人,不管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都是一条命。
我知道这儿危险,可我放不下这些老百姓,他们太苦了。”
“家里人不担心你吗?”我问。
“担心啊,我老伴天天给我打电话,让我早点回去。”刘叔笑了笑,眼里却满是坚定,“可我不能走,这儿需要我,等这儿的情况好点了,我再回去。”
在小城待了半个月,我们帮着刘叔筹集了不少药品和医疗设备,看着越来越多的伤员得到救治,心里满是欣慰。
离开那天,刘叔送我们到路口,握着我们的手说:“谢谢你们,你们是好人。回去后,替我给国内的乡亲们带句话,珍惜现在的好日子,好好活着。”
“刘叔,你也保重,一定要平平安安的。”我眼眶发红,心里满是敬佩。
一路走走停停,我们在外漂泊了整整一年,走过了十几个国家,见过了人间疾苦,也感受过人间温暖。
那些动荡不安的日子,那些绝望无助的眼神,那些朴实善良的笑容,都深深刻在了我们心里。
这天我们登上回国的飞机,看着窗外的蓝天,我靠在张熙肩上,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