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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古城夜叩门(2 / 2)

走了没多远,前方的街道突然扭曲起来,原本笔直的路变成了死胡同。陈怀夏用桃木剑往墙上刺去,红光炸开,胡同突然消失,露出条新的街道,“这阵眼在动!”他注意到路边的墙缝里嵌着血玉碎片,拼起来是个双脉符,符心指向钟楼方向,“跟着血玉走准没错!”

快到钟楼时,周围突然传来脚步声,像是无数人在石板路上行走。林嫚砚往血玉珠里瞧,珠里映着他们身后跟着群黑影,都是穿着守玉人服饰的魂魄,正往他们这边飘来,“是历代守玉人!”她手背上的血玉突然发光,黑影们纷纷停下脚步,对着他们作揖,“他们在帮咱们开路!”

到钟楼底下时,晨光正好照在塔顶。钟楼大门敞开着,里面漆黑一片,隐约能看到楼梯上缠着黑雾。楼前的空地上,无数血玉珠围着块巨大的血玉母石旋转,石上的黑花印已经占了大半,正往中心的双脉符侵蚀,“母石快被完全污染了!”

林嫚砚手背上的血玉突然射出红光,击中血玉母石。石面剧烈震动,里面传出阵阵哀嚎,像是无数魂魄在挣扎。黑雾从石缝里涌出,凝成个巨大的黑影,戴着青铜面具,身上的守玉人服饰破烂不堪,“你们来晚了!”黑影发出沉闷的笑声,声音里夹杂着历代守玉人的声音,“玉脉该换新主人了!”

“你不配!”陈怀夏将林嫚砚护在身后,桃木剑直指黑影。黑影发出冷笑:“我是最后一代守玉人,当年被族人背叛,才被封印在此!”他伸出手,黑雾化作无数只手抓向两人,“现在该让你们尝尝背叛的滋味!”

林嫚砚将血玉贴近血玉母石,红光与石上的双脉符产生共鸣:“用双脉精血重铸封印!”两人同时咬破指尖,将血滴在母石上。石面突然发出强光,照亮了整个钟楼,黑影发出惨叫,身体在白光中渐渐透明,“不可能!你们怎么会有双脉精血!”

白光中,黑影化作无数黑雾,被血玉母石吸收。钟楼的墙壁裂开道缝,露出里面的壁画:最后一代守玉人因贪念滥用煞气,被族人封印在钟楼,母石因此被污染,“原来如此。”陈怀夏恍然大悟,“守玉人的执念才是最大的煞气!”

血玉母石上的黑花印渐渐消退,双脉符重新亮起红光。周围的血玉珠全部裂开,化作红光融入母石,“封印重铸了!”林嫚砚激动得落泪,手背上的血玉不再发烫,印记里的红黑两色和谐交织,“玉脉稳定了!”

钟楼突然传来“咚”的声响,是晨钟在敲响。声音传遍整个古城,街道上的黑霜渐渐融化,房屋门窗缓缓关闭,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跟着进来的村民们眉心的黑花印全部消退,纷纷清醒过来,对刚才的事毫无记忆,“他们没事了!”

回到城门时,林砚带着勘探队的人赶来。他手里拿着块血玉,玉面映着古城的全貌,钟楼的位置泛着红光,“爹娘的气息在母石里安息了,他们说守玉人的使命就是守护平衡,不能有丝毫贪念。”他将血玉与林嫚砚的血玉放在一起,两块血玉突然融合,射出金光照亮了整个古城,“他们与玉脉永存了。”

出古城时,王老汉带着村民们在门口等待。见他们出来,赶紧递上热乎的玉米饼:“俺们在河边搭了屏障,煞气跑不出去了!”他指着护城河,水面已经恢复清澈,里面的血玉珠全部裂开,化作红光沉入水底,“这古城总算安生了!”

往谢家岗子走的路上,林嫚砚看着手背上的血玉,突然说道:“奶奶日记里说玉脉阴阳平衡才能长治久安,看来咱们以后得常来看看。”陈怀夏握紧她的手,桃木剑的红光与血玉呼应,“只要咱俩在,就不会让煞气再作祟。”

当晚,两人坐在双龙溪畔,看着水面的血玉珠组成完整的双脉符,红黑两色和谐地交织在一起,泛着柔和的白光。林嫚砚手背上的血玉不再发烫,腹中的双脉婴儿安静地睡着。陈怀夏将她揽入怀中,指着天上的圆月:“这下总该安稳了吧。”

林嫚砚笑着点头,刚要说话,就见水面的双脉符突然泛起涟漪。涟漪中浮出个血玉珠,珠里映出个模糊的场景:多年后,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在圆通观前玩耍,他们手背上都有淡淡的双脉印,正在争抢块从观里捡来的血玉,玉面突然裂开,冒出黑雾将两人笼罩,他们的眼睛瞬间变成了绿色,异口同声地说:“守玉人……传承……”

珠里的黑雾突然冲出,在水面凝成个小小的黑影,对着他们作揖,然后沉入水底。

林嫚砚感到腹中的双脉婴儿同时动了一下,手背上的血玉微微发烫。

陈怀夏握紧她的手,两人的目光同时看向圆通观的方向,那里的夜空泛着淡淡的绿光,观里传来阵若有若无的钟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召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