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嫚砚将血玉贴近老道,红光击中他的眉心。老道发出惨叫,身体在红光中扭曲,露出个黑影:“我是最后一代观主,凭什么守玉人能掌控玉脉!”黑雾从他身上涌出,在地上组成个巨大的黑花印,“今天就让玉脉归我!”
陈怀夏挥剑砍向黑影,桃木剑的红光与血玉呼应,在两人周围形成屏障:“嫚砚快去钟楼!俺来挡住他!”他往剑上啐了口精血,剑刃突然暴涨,红光将黑影暂时逼退,“快去!别管俺!”
林嫚砚咬咬牙,转身往钟楼跑。刚到殿门口,就见钟绳上的黑雾正在往下滴,每滴落在地,就冒出个黑影。她将血玉碎片贴近钟楼,红光瞬间漫开,钟体突然震动,发出刺耳的响声,黑影们纷纷捂住耳朵,痛苦地在地上打滚,“有效!”
到钟楼底下时,钟体上的双脉符正在褪色,取而代之的是黑花印。林嫚砚将血玉贴近钟体,红光与钟体产生共鸣:“用双脉精血!”她咬破指尖,将血滴在钟体上,血珠刚落下,就被钟体吸收,钟身突然亮起红光,“陈怀夏快过来!”
陈怀夏且战且退,身上已经添了几道伤口,桃木剑的红光也淡了不少:“来了!”他往黑影身上扔了把糯米,趁黑影躲闪的功夫冲到钟楼,咬破指尖将血滴在钟体上,“快!煞气要出来了!”
两人的精血在钟体上汇成个巨大的双脉符,红光瞬间笼罩整个钟楼。黑影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在红光中渐渐透明:“不可能!你们怎么会有双脉精血!”他化作无数黑雾,被钟体吸收,“我还会回来的!”
钟体突然发出“咚”的巨响,红光扩散到整个道观。观里的黑雾纷纷消散,那些被附身的村民眉心的黑花印渐渐褪去,恢复了神智。三清殿的香炉突然炸开,露出底下的血玉母石,正泛着柔和的白光,“阳渠核心!”
林嫚砚将血玉贴近母石,两块石头突然融合,射出金光照亮了整个道观。
回到山门时,林砚带着勘探队的人赶来。他手里拿着块血玉,玉面映着观里的阳渠分布图,各节点都泛着红光:“爹娘的气息在阳渠里安息了,他们说阳气不可过盛,阴阳平衡才能长久。”
他将血玉与林嫚砚的血玉放在一起,两块血玉突然融合,化作道红光钻进钟体,“他们与阳渠永存了。”
出观时,王老汉带着村民们在门口等待,见他们出来赶紧递上热乎的玉米粥:“俺们在各村搭了火堆,煞气不敢靠近!”他指着观里的钟楼,钟声已经变得清脆,不再有之前的诡异感,“这观总算安生了!”
往谢家岗子走的路上,林嫚砚看着手背上的血玉,印记里的红黑两色和谐交织:“奶奶日记里说玉脉阴阳相生相克,看来咱们以后得常来看看。”陈怀夏握紧她的手,桃木剑的红光与血玉呼应:“只要咱俩在,就不会让煞气再作祟。”
当晚,两人站在古城墙的垛口上,看着护城河水面上的血玉珠组成完整的双脉符,红黑两色在月光下流转。林嫚砚手背上的血玉泛着柔和的白光,腹中的双脉婴儿安静地睡着。
陈怀夏将她揽入怀中,指着天上的繁星:“这下总该安稳了吧。”
林嫚砚笑着点头,刚要说话,就见水面的双脉符突然泛起涟漪。涟漪中浮出个血玉珠,珠里映着个模糊的场景:多年后,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在慈云寺前玩耍,他们手背上都有淡淡的双脉印,正在争抢块从寺里捡来的血玉,玉面突然裂开,冒出黑雾将两人笼罩,他们的眼睛瞬间变成了绿色,异口同声地说:“守玉人……传承……”
珠里的黑雾突然冲出,在水面凝成个小小的黑影,对着他们作揖,然后沉入水底。林嫚砚感到腹中的双脉婴儿同时动了一下,手背上的血玉微微发烫。陈怀夏握紧她的手,两人的目光同时看向蔡家沟的方向,那里的夜空泛着淡淡的黑雾,慈云寺的方向传来阵若有若无的木鱼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敲打着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