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嫚砚用血玉在地上画符,红光组成屏障挡住黑发。她发现黑发从水底的个石棺里钻出来,棺盖已经裂开,里面沉着具女尸,梳着双环髻,身上穿着前清的官服,正是壁画里的守脉女官,“她在保护咱们!”女尸的手指向头顶的吊灯,“机关在上面!”
陈怀夏挥剑砍断吊灯的锁链,铜灯落下砸在地上,发出“哐当”声。地面突然震动,浮出个石台,台上放着块血玉,与他们手里的血玉产生共鸣,“这是第二层的镇水灵玉!”他将两块血玉放在一起,红光闪过,黑发瞬间消失,女尸的眼睛缓缓闭上,嘴角露出丝微笑。
来到龙宫第二层,这里比第一层更宽敞,墙壁上嵌着夜明珠,照亮整个大殿。中央的水池里浮着座石桥,桥对面就是通往第三层的石门,门上刻着条巨大的龙纹,龙头正好对着石桥,“这是龙门阵!”林砚指着桥面的石板,“每块石板都有机关,走错就会掉进水里!”石板上刻着细小的龙纹,与血玉上的纹路对应。
林嫚砚将血玉贴近桥面,红光在石板上照出路径,只有刻着双脉符的石板才能踩,“跟着红光走!”她牵着陈怀夏的手,小心翼翼地踩着红光指引的石板往前走,石板被踩到时发出“咔哒”声,水里浮出些黑影,却被红光挡在外面,“这些龙煞在等咱们出错!”
刚走到桥中央,水面突然升起道水墙,挡住去路,水墙上浮现出前清女官的虚影,她对着三人缓缓摇头,指向水底,“她在警告咱们!”林嫚砚盯着水底,血玉突然射出红光,在水里照出个巨大的龙尸,正沉在池底,身上的鳞片像铁甲般坚硬,“日记里说的龙尸就是这个!它还没醒!”
陈怀夏往水里撒了把朱砂,水墙渐渐散去,露出对面的石门。门上的龙纹突然活过来,张开巨口咬向三人,陈怀夏挥剑砍向龙头,桃木剑的红光撞上龙纹,激起红光,龙纹发出惨叫缩了回去,“快开门!”他将血玉嵌在石门的凹槽里,红光闪过,石门缓缓开启。
龙宫第三层是座寝宫,中央的龙椅上坐着具龙尸,身上穿着龙袍,手里紧攥着块巨大的血玉,正是龙脉核心。龙尸周围的地面上刻着完整的双脉符,符上的纹路正在被黑水侵蚀,“煞气已经快冲破封印了!”林嫚砚将血玉贴近核心,红光闪过,两块血玉开始融合,“快用双脉精血!”
三人同时咬破指尖,将血滴在核心血玉上。红光瞬间布满整个寝宫,龙尸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身上的鳞片开始脱落,露出里面的龙魂,对着三人深深鞠躬,化作道红光钻进血玉。核心血玉上的纹路重新亮起,将黑水渐渐逼退,“成功了!”林砚松了口气,却突然指着龙椅后面,“那是什么?”
龙椅后面的石壁上刻着幅地图,标注着珠尔山、慈云寺和圆通观的位置,三个地方用红线连接,终点就在龙宫,“这是玉脉的分布图!”林嫚砚发现地图上的慈云寺位置画着个骷髅头,“慈云寺有问题!”她指着骷髅头旁边的字迹,“前清女官写的‘血玉劫,慈云起’!”
就在这时,整个龙宫突然剧烈震动,头顶落下石块,“快走!龙宫要塌了!”陈怀夏拉着林嫚砚往通道跑,林砚紧紧跟在后面,手里攥着融合后的血玉。血玉突然射出红光,在通道壁上照出条捷径,“这边走!”红光里浮现出前清女官的虚影,正往出口方向指。
跑出通道时,护城河的水面已经恢复平静,城墙缺口处的黑水渐渐退去,露出完好的城墙。圆通观的道长正在岸边作法,见他们出来喜出望外:“龙王爷显灵了!煞气退了!”村民们欢呼着往城里跑,却没发现水里的血玉珠正在悄悄裂开,里面渗出缕缕黑气。
回到谢家岗子,王老汉已经在村口等着,见他们回来赶紧端上热粥:“刚才见古城方向升起道红光,像条红龙似的,肯定是你们把邪祟镇住了!”他压低声音,“不过慈云寺那边不对劲,刚才见蔡家沟方向冒黑烟,像是着火了!”
林嫚砚手背上的血玉突然发烫,映出慈云寺的景象:寺庙里的佛像都倒在地上,地上积着黑水,个黑影正在用剑劈砍块血玉,玉上的双脉符正在慢慢消失,“是慈云寺的和尚!他在破坏镇煞血玉!”她指着血玉里的黑影,“他手里的剑上有骷髅头,是邪术!”
陈怀夏握紧桃木剑,剑刃的红光比往常更亮:“俺们现在就去慈云寺!”他检查着背包里的朱砂和符咒,“前清女官的日记说血玉劫从慈云寺开始,看来这才是真正的危机!”
三人刚走出村口,就见蔡家沟方向传来钟声,声音凄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哀嚎。慈云寺方向的黑烟越来越浓,隐约能看见个巨大的黑影在烟里盘旋,长着翅膀和利爪,“是飞煞!”林嫚砚盯着血玉,玉里的黑影已经劈开血玉,黑气瞬间弥漫整个寺庙,“他放出了慈云寺镇压的邪祟!”
血玉突然射出红光,在地上照出条通往蔡家沟的路径,路径尽头的慈云寺门口站着个黑影,正对着他们的方向冷笑,手里高举着块破碎的血玉。林嫚砚感到腹中的双脉婴儿剧烈躁动,手背上的血玉变得滚烫,隐约能听见寺庙里传来经文声,却夹杂着无数惨叫,在山谷间回荡不绝。慈云寺的钟声突然停止,黑烟里的黑影展开翅膀,缓缓升起,对着石头城子的方向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