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嫚砚赶紧解开槐安的长命锁,发现锁背面刻着个小小的“猴”字,边缘处还有个缺口,与日志里描述的猴形玉佩形状吻合。
就在这时,石室的石门突然“轰隆”一声关上,盘龙石柱发出“咔嚓”的声响,开始缓缓转动。
石柱周围的玉佩依次亮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环,将整个石室笼罩其中。林嫚砚怀里的血玉和阴玉同时飞起,悬浮在石柱顶端,与那些玉佩遥相呼应。
“不好!阵眼要启动了!”林嫚砚赶紧将槐安护在怀里,血玉的红光突然投射出父亲的虚影,虚影指着石柱底部的暗格说:“嫚砚,把猴形玉佩放进暗格里,快!只有完整的生肖玉佩才能阻止阵眼失控!”
林嫚砚刚想上前,石室的地面突然裂开,无数只毒蜱虫从裂缝里涌出来,朝着她爬去。她赶紧用火折子挥舞,却发现这些毒蜱虫不怕火光,反而被火焰激怒,加快了爬行速度。眼看虫群就要爬到脚边,黑影突然从石门缝隙里钻进来,用身体挡住虫群,铁链在地上划出一道火圈,暂时阻止了虫群的进攻。
“快……快去……”黑影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在虫群的啃噬下渐渐变得透明。
林嫚砚含泪点头,抱着槐安冲向石柱,将长命锁放进底部的暗格里。暗格“咔嗒”一声合上,盘龙石柱的转动突然停止,周围的玉佩光芒变得稳定,毒蜱虫像是失去了目标,纷纷退回裂缝里。
石柱顶端的阴阳玉发出耀眼的光芒,红光与黑光相互缠绕,形成一个太极图案。图案中浮现出母亲的虚影,虚影抱着个婴儿,正是小时候的槐安,她对着林嫚砚说:“嫚砚,谢谢你救了槐安,也救了我们。镇魂阵的怨气已经消散,你父亲和我很快就能解脱了。”
“娘!”林嫚砚的眼泪忍不住掉下来,虚影温柔地笑了笑,渐渐与红光融为一体。石柱周围的玉佩开始旋转,形成一道光柱直冲石室顶部,顶部的岩石渐渐裂开,露出外面的天空,阳光透过裂缝照进石室,带来温暖的气息。
石室的石门缓缓打开,陈怀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眼神清明,后颈的黑线已经彻底消失,手里的绿色血玉恢复了红色,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嫚砚,我没事了。”陈怀夏虚弱地笑了笑,一步步走进石室,“刚才……对不起,我被咒毒控制了。”
林嫚砚赶紧跑过去扶住他,发现他胸口的绿色血玉上,老头的虚影已经消失,玉佩背面刻着个“清”字,与之前看到的道簪上的字一模一样。她这才明白,这个血玉是那个老头的法器,用来控制陈怀夏的媒介。
黑影的身影在阳光下渐渐消散,最后化作点点荧光,融入阴阳玉的光芒中。林嫚砚看着他消失的地方,心里明白,这个一直默默保护他们的黑影,很可能就是失踪多年的哥哥林砚。
日志的最后一页写着:“若阵眼失控,需以守护者之魂献祭,方能暂时稳定阵眼,以待后人修复。”
盘龙石柱的光芒渐渐减弱,生肖玉佩依次飞回凹槽,阴阳玉缓缓落下,回到林嫚砚和陈怀夏手中。
石室顶部的裂缝越来越大,露出外面的老鹰嘴山,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带来久违的温暖。槐安在怀里发出咯咯的笑声,小手抓住血玉,玉佩发出清脆的鸣响,像是在庆祝危机的解除。
林嫚砚和陈怀夏相视而笑,刚想带着槐安离开石室,却发现石柱底部的暗格里,不知何时多出了块陌生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个诡异的符号,既不像生肖图案,也不像阴阳符文。血玉接触到这个符号,突然发出刺耳的鸣响,红光变得极不稳定,像是感应到了某种危险。
陈怀夏捡起那块玉佩,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这是……镇魂阵的封印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翻看日志的最后几页,发现后面被人撕掉了,只留下几行模糊的字迹:“民国二十九年春,发现阵眼深处有异动,似有异物破封而出……”
话音未落,石室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顶部的裂缝里落下无数碎石。林嫚砚抱着槐安,和陈怀夏相互搀扶着往石门跑去,身后传来石柱倒塌的巨响,那块刻着诡异符号的玉佩,在碎石的撞击下发出绿色的光芒,与之前木盒里的绿光一模一样。
跑出石室,通道里的岩壁正在不断坍塌,他们只能沿着血玉指引的方向拼命往前冲。林嫚砚回头望去,只见石室的方向爆发出耀眼的绿光,伴随着无数怨鬼的尖叫,显然镇魂阵的封印已经被打破,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苏醒。她这才明白,找到生肖玉佩只是暂时解除了危机,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