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夏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发现坟地深处影影绰绰有黑影在晃动,像是有人在那里窥探。
突然,一阵阴风刮过,坟地里的纸钱被吹得漫天飞舞,几个披头散发的怨鬼从坟头后面飘了出来,朝着他们扑来。陈怀夏赶紧将林嫚砚和孩子们护在身后,挥舞着木棍打向怨鬼。
木棍穿过怨鬼的身体,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怨鬼们依旧朝着他们逼近。
“用糯米!”阿禾喊道,将手里的糯米撒向怨鬼。糯米落在怨鬼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怨鬼们的身影变得透明了些,动作也迟缓了许多。
林嫚砚赶紧拿出血玉,红光照射在怨鬼身上,怨鬼们发出痛苦的哀嚎,纷纷后退。
就在这时,坟地深处传来一声厉喝:“孽障!休得无礼!”一个身穿道袍的老者拄着拂尘走了出来,他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眼神炯炯有神。
老者挥动拂尘,口中念念有词,怨鬼们像是遇到了克星,纷纷化作黑烟消散。
“清云道长!”阿禾惊喜地喊道,对着老者拱手行礼,“多谢道长出手相救!”
清云道长点点头,目光落在林嫚砚怀里的血玉上,眼神微微一凝:“这玉佩……好强的阳气,想必就是传说中的阳玉吧?”
林嫚砚和陈怀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林嫚砚抱着槐安上前一步:“道长认识这血玉?”
清云道长捋了捋胡须:“二十多年前,我曾见过你父亲林哲,他当时就带着这块血玉,说要用来镇压镇魂阵的邪祟。后来他失踪了,血玉也没了下落,没想到会在你手里。”
“道长,您知道镇魂阵的事?”林嫚砚激动地问,“我们昨天在老鹰嘴山的山洞里发现了镇魂阵,还遇到了一个穿破道袍的老头,他想用逆反符害我们,您知道怎么破解吗?”
清云道长脸色凝重起来:“那个穿破道袍的老头是我的师弟清玄,他当年痴迷于镇魂阵的力量,想利用阵眼的怨气修炼邪术,被我逐出了师门。没想到他还没死心,竟然真的找到了镇魂阵,还想用逆反符破坏封印。”
一行人跟着清云道长往圆通观走去,路上,清云道长详细讲述了镇魂阵的来历:“镇魂阵是金代一位高僧所设,用来镇压山里的一只千年邪祟。阵眼需要阴阳玉和十二枚生肖玉佩才能稳定,一旦封印被破,邪祟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那我们找到的那块刻着诡异符号的玉佩,是不是与邪祟有关?”陈怀夏问道。
清云道长点点头:“那是邪祟的封印符,一旦玉佩出现异动,就说明邪祟快要破封而出了。你们昨天在山洞里看到的绿色光芒,就是邪祟的怨气。”
来到圆通观,只见道观不大,只有几间破旧的房屋,但打扫得很干净。院子里种着些草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清云道长将他们领进大殿,殿里供奉着三清像,香炉里的香火还在燃烧,散发着袅袅青烟。
清云道长让道童给他们倒了茶,然后仔细查看了林嫚砚带来的日志和账簿。看完后,他叹了口气:“你父亲当年为了镇压邪祟,付出了太多。日志最后被撕掉的几页,应该记载着邪祟的弱点和彻底封印镇魂阵的方法,可惜被清玄那孽障拿走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林嫚砚焦急地问,怀里的槐安和陈怀夏抱着的槐生已经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
清云道长沉吟片刻:“清玄用逆反符引怨鬼害你们,是想逼你们交出阴阳玉。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找到十二枚生肖玉佩,重新稳定镇魂阵的封印,同时找到邪祟的弱点,彻底消灭它。”
他从怀里掏出三枚玉佩,分别刻着鼠、牛、虎的图案:“这是我多年来收集到的生肖玉佩,还差九枚。你们之前找到的猴形玉佩(符纸)和清玄手里的玉佩,应该都在其中。”
林嫚砚这才明白,母亲留下的符纸果然是猴形玉佩,只是被制成了符纸的样子。
“那我们去哪里找剩下的玉佩?”陈怀夏问道。
清云道长指着日志上的一幅地图:“你父亲在日志里标注了玉佩可能藏在的地方,分别是老鹰嘴山的山洞、双龙溪的水底、乱坟岗的古墓和圆通观的地窖。我们可以分头去找,但清玄肯定会从中作梗,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
就在这时,道观外突然传来一阵阴风,大殿里的烛火剧烈晃动起来。
清云道长脸色一变:“不好!清玄来了!”他赶紧让道童将孩子们抱进内屋,自己则拿起拂尘,对着门口喊道:“清玄,你竟敢闯我圆通观,难道不怕道规处置吗?”
门口传来清玄尖利的笑声:“师兄,别跟我讲道规,把阴阳玉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们不死。否则,这圆通观今天就会变成你们的坟墓!”
随着话音落下,无数只毒蜱虫从门缝里爬了进来,朝着他们涌来。清云道长挥动拂尘,口中念念有词,拂尘上的银丝发出金光,将毒蜱虫挡在外面。“嫚砚,快用血玉!”
清云道长喊道,林嫚砚赶紧拿出血玉,红光照射在毒蜱虫身上,虫群瞬间化作黑烟消散。
清玄的虚影出现在门口,他看着血玉,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好强的阳气!有了它,我就能控制邪祟,称霸天下了!”
他朝着林嫚砚扑来,手里拿着一张黑色的符纸,上面的符文与逆反符相似,但气息更加阴冷。
“小心!是灭魂符!”清云道长喊道,将拂尘扔向清玄的虚影。拂尘与灭魂符碰撞在一起,发出“轰隆”的巨响,清玄的虚影被震得后退几步,身上的黑气淡了许多。
陈怀夏趁机拿起木棍,朝着清玄的虚影打去,却被他轻易躲过。清玄冷笑一声:“就凭你们也想阻拦我?太天真了!”
他双手结印,大殿里突然刮起阴风,无数怨鬼从墙壁里钻了出来,朝着他们扑来。
林嫚砚用血玉照射怨鬼,清云道长用拂尘抵挡,陈怀夏则护在他们身前,防止怨鬼靠近。
大殿里一片混乱,烛火摇曳,怨鬼的哀嚎声、道长的念咒声和木棍的敲击声交织在一起,场面十分惊险。
就在这时,内屋传来孩子们的哭声,林嫚砚心里一紧,担心孩子们会受到伤害。她加大血玉的光芒,将靠近内屋的怨鬼驱散,自己则朝着内屋跑去。
陈怀夏和清云道长见状,也赶紧跟了上去,挡住涌来的怨鬼。跑到内屋门口,林嫚砚发现道童正抱着哭闹的孩子瑟瑟发抖,门口有几只怨鬼想要闯进来。她赶紧用血玉照射怨鬼,将它们驱散,然后冲进屋里,从道童怀里接过槐安和槐生紧紧抱在怀里。
血玉的红光将内屋笼罩,怨鬼们不敢靠近,只能在门外徘徊。
清玄的虚影看着内屋的红光,气急败坏地喊道:“你们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吗?我会让怨鬼一直缠着你们,直到你们交出阴阳玉为止!”他的声音渐渐远去,大殿里的怨鬼也随之消散,只留下满地的狼藉。众人这才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
清云道长看着内屋的红光,感叹道:“阳玉果然名不虚传,连邪祟的怨气都能压制。但清玄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剩下的生肖玉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林嫚砚抱着怀里的孩子,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心里明白,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清玄的步步紧逼,邪祟的即将破封,还有那些散落的生肖玉佩,都让她感到肩上的担子无比沉重。但看着孩子们熟睡的脸庞,她又充满了力量,无论如何,她都要保护好弟弟们,完成父母未竟的事业,彻底镇压镇魂阵的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