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咋回事?”老马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血玉还能自己吸东西?”
血玉吸收完金色液体,红纹变得更加明亮,在玉面上浮现出一行字。林嫚砚凑近一看,轻声念道:“珠尔山雪莲。”
“珠尔山雪莲?”陈怀夏眼睛一亮,“是解药!雪莲花能解这邪毒!”他想起老郎中说的话,“老郎中也说需要雪莲花,看来没错!”
林嫚砚点点头,心里却泛起一丝疑惑:血玉为什么会主动吸收金色液体?难道这液体和血玉的能量同源?她刚要说话,就听到老马在角落里喊道:“陈大哥,林姑娘,你们快来看!这儿有本日志!”
两人赶紧走过去,只见老马蹲在墙角,手里拿着一本线装的日志,封面已经有些腐烂,上面写着“炼毒手记”四个字。老马小心翼翼地翻开,里面的字迹娟秀有力,林嫚砚一看就愣住了——这字迹跟父亲林哲手记里的字迹太像了,只是比父亲的字迹更潦草些,带着一丝慌乱。
“这字迹……”林嫚砚的声音有些发颤,“跟我爹的字迹很像。”
陈怀夏凑过去看,眉头紧锁:“确实很像,但细看还是有区别。你爹的字迹更沉稳,这本日志的字迹带着焦虑。”
他翻到其中一页,念道:“七日毒发,攻心蚀骨,需珠尔山雪莲中和,方能化解。毒源取自蔡家沟地脉阴气,需以活人精血催化……”
“活人精血!”老马惊呼一声,手里的日志差点掉在地上,“这帮畜生!竟然用活人炼毒!”
林嫚砚继续翻看日志,里面详细记录了炼毒的过程,从选材到炼制,步骤清晰,还画着各种毒草的图谱。其中一页提到了血玉,说“血玉可吸附毒素,亦能指引解药方向,与雪莲相生相克”。看到这里,林嫚砚终于明白,为什么血玉能吸收金色液体,还能浮现雪莲的字样了。
“原来血玉和这邪毒、雪莲都有关系。”林嫚砚合起日志,心里五味杂陈,“这本日志太重要了,咱们得带回去,说不定能找到彻底解毒的方法。”
陈怀夏点点头,从老马手里接过日志,小心翼翼地放进布包:“还有这琉璃瓶,虽然液体被血玉吸光了,但瓶身说不定有线索,一起带走。”
他又检查了一遍密室,确认没有遗漏后,对林嫚砚和老马说,“差不多了,咱们撤吧,别让狗剩子等急了。”
三人顺着通道返回,刚走到暗门口,就听到狗剩子压低声音咳嗽了三声——有情况!
陈怀夏立刻熄灭火把,示意众人蹲下,自己则贴着墙壁,慢慢探出头往偏殿看。
偏殿门口隐约有个身影在晃动,穿着蓝布长衫,手里拿着桃木剑,正是游方医!他竟然没走,一直在附近徘徊!
“该死!”陈怀夏暗骂一声,压低声音道,“他回来了,咱们得悄悄绕出去,别惊动他。”
三人屏住呼吸,借着晨雾的掩护,小心翼翼地从暗门出来,贴着墙壁往偏殿后门移动。游方医似乎在寻找什么,在偏殿里来回踱步,嘴里还念念有词,没有发现他们。
巳时的太阳已经升高,晨雾渐渐散去,三人终于绕出偏殿,往山路的方向跑。
跑了很远,确定游方医没有追来,才停下来喘口气。林嫚砚摸了摸领口的血玉,玉身依旧发烫,红纹清晰可见,比之前更加明亮,像是在提醒她什么。
“总算出来了。”老马瘫坐在地上,手里紧紧抱着装日志的布包,“这趟没白来,找到了线索,还知道了解药是雪莲花。”
陈怀夏靠在树上,看着珠尔山的方向,眼神坚定:“我现在就去珠尔山找雪莲,你们先回古城,通知李团长封锁七口水井,特别是展家店屯那口,还有三天时间,咱们必须在七月十四前找到雪莲,解了这毒!”
林嫚砚点点头,心里却有些不安。游方医为什么突然返回?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还有这本日志,字迹为什么和父亲的这么像?父亲当年在珠尔山勘探,是不是也接触过这些?一个个疑问在她脑海里盘旋,让她心里越发沉重。
她抬头看向珠尔山的方向,那里云雾缭绕,像蒙着一层神秘的面纱。
血玉还在发烫,红纹轻轻闪烁,像是在指引着方向,又像是在预警着什么。
她知道,寻找雪莲的路绝不会平坦,游方医和他背后的邪祟组织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场更大的危机还在等着他们。而那本与父亲字迹相似的炼毒日志,究竟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一切,都让她心里越发没底,脚下的山路也仿佛变得更加崎岖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