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十的辰时,朝阳暖洋洋地洒在石头城子古城的街道上,驱散了最后一丝清晨的凉意。古城里一片欢腾,百姓们走出家门,互相道贺,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孩子们在街道上追逐打闹,笑声清脆悦耳,像是在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隔离区的大门敞开着,里面已经收拾干净,只剩下几个民团弟兄在做最后的清理工作。林嫚砚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经过连日来的奋战,古城终于彻底摆脱了瘟疫的困扰,百姓们重新过上了安稳的日子,这一切都值了。
“林姑娘!陈先生!”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是柱子的娘,她手里端着一篮子刚蒸好的玉米饼,快步走过来,“快尝尝俺做的玉米饼,感谢你们救了俺们全家,救了整个古城!”
“是啊是啊,林姑娘,陈先生,你们就是俺们的救命恩人!”周围的百姓们也围了上来,纷纷拿出家里的好东西,有刚摘的蔬菜、刚烙的饼、刚缝的布鞋,热情地往两人手里塞。
“大家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林嫚砚笑着推辞,心里暖暖的。百姓们的认可和感激,是对他们最大的肯定。
陈怀夏站在林嫚砚身边,左臂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只是还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他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神温和:“大家平安就好,以后要注意卫生,勤洗手,多通风,别再让瘟疫钻了空子。”
“哎!俺们记住了!”百姓们纷纷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等百姓们渐渐散去,林嫚砚从口袋里掏出血玉,放在手心轻轻抚摸。血玉的光泽比之前黯淡了些,边缘的裂痕依旧清晰可见,像一道浅浅的伤疤。
她轻轻叹了口气,心里的担忧并没有因为瘟疫的结束而消散。
陈怀夏看出了她的心思,轻声问:“还在担心血玉?”
林嫚砚点点头,抬头看向他:“嗯。而且,你不觉得奇怪吗?林墨只是邪祟组织的一员,他死了,不代表整个组织就覆灭了。那张地图上标注的其他古城,说不定已经面临危险了。”
她从怀里拿出那张泛黄的地图,摊开在两人面前,“你看,这些古城的位置分布很有规律,像是被某种力量连接起来的。”
陈怀夏凑近查看地图,眉头渐渐皱起:“你说得对,这绝不是巧合。邪祟组织的目标肯定不止石头城子古城一个,他们很可能在策划一个更大的阴谋。”他顿了顿,看向林嫚砚,眼神坚定,“你想怎么做?”
林嫚砚握紧手中的血玉,眼神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邪祟还未彻底消灭,我们不能停下。我想离开古城,去地图上标注的下一个古城看看,阻止邪祟的阴谋,保护更多的人。”她看着陈怀夏,有些不确定地问,“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傻瓜,我当然愿意。”陈怀夏笑了笑,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们说好了,不管发生什么,都一起面对。而且,我的阳玉佩和你的血玉共鸣越来越明显了。”他从怀里掏出阳玉佩,放在血玉旁边。
奇迹发生了!阳玉佩和血玉同时发出淡淡的光芒,阳玉佩的白光和血玉的红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柔和的光晕。两块玉佩轻轻震动,像是在互相回应,共鸣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真的!它们的共鸣更明显了!”林嫚砚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心里的担忧减轻了些。或许,阳玉佩能帮助血玉恢复能量,甚至修复裂痕?
陈怀夏也很惊喜:“看来我们的猜测没错,两块玉佩之间确实有某种联系。有它们在,我们一定能对付邪祟组织。”
他看着林嫚砚,眼神温柔而坚定,“收拾行装吧,我们尽快出发。”
林嫚砚用力点头,心里充满了期待和信心。有陈怀夏在身边,有两块玉佩的力量,她相信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未时,林嫚砚和陈怀夏正在药房收拾行装。林嫚砚把父亲的日记、血玉、一些常用的草药和医疗器械仔细地放进背包里,陈怀夏则整理着勘探工具、武器和地图,两人配合默契,像是已经这样搭档了很久。
阿禾姥姥抱着槐生和槐安站在一旁,眼眶红红的:“嫚砚啊,怀夏啊,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到了地方记得给俺捎个信,让俺放心。”
她把一个布包塞到林嫚砚手里,“这里面是俺给你们准备的干粮和伤药,路上用得上。”
“姥姥,您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林嫚砚抱了抱阿禾姥姥,眼眶也有些湿润,“您也要照顾好自己和两个小家伙,等我们解决了邪祟组织,就回来陪你们。”
“是啊姥姥,我们会经常给您捎信的。”陈怀夏也说道,“民团的弟兄们会保护好古城和你们的。”
就在这时,狗剩子和老马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两人都背着背包,看起来已经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