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夏拿起玉佩,放在手心仔细观察,又闻了闻上面的味道:“这玉佩上有淡淡的草药味,和望江崖古城居民常用的草药味道很像。说不定是古城的居民悄悄放在老马背包里的,可能是个护身符。”
“有道理。”老马点点头,“俺们离开望江崖古城的时候,乡亲们往俺们包里塞了不少东西,可能就是那时候放进来的,俺没注意。”
林嫚砚却觉得没那么简单:“可它的纹路为什么会和血玉的裂痕相合?这肯定不是巧合。望江崖古城的居民怎么会有这样的玉佩?他们是不是知道什么秘密?”
陈怀夏沉思道:“有可能望江崖古城以前也有守玉人,或者这玉佩是守玉人留下的信物。乡亲们可能知道它与血玉有关,所以特意送给我们,希望能帮到我们。”他把玉佩递给林嫚砚,“你把它收好,说不定真能派上用场。”
林嫚砚小心翼翼地接过玉佩,放在手心。玉佩入手微凉,与血玉放在一起时,血玉突然微微发烫,裂痕处的红光闪烁了一下,玉佩上的纹路也似乎亮起了微弱的光芒,虽然转瞬即逝,但确实存在。
“它们有反应!”林嫚砚惊讶地说,“这玉佩真的和血玉有关!它们能产生共鸣!”
“双玉共鸣?”陈怀夏眼睛一亮,“这说明它们之间存在某种联系,可能是能量上的共鸣。说不定这玉佩能辅助血玉,增强它的能量,或者帮助我们找到守玉人!”
这个发现让众人都兴奋起来。原本以为血玉能量耗尽,恢复无望,现在不仅知道了有守玉人能唤醒它的本源力量,还得到了一块能与血玉共鸣的玉佩,这无疑是巨大的好消息。
申时,四人收拾好行囊,继续赶路。他们沿着拉林河岸边的小路,朝着望月城的方向前进。拉林河的河水清澈湍急,岸边的风景秀丽,与珠尔山的险峻形成了鲜明对比。
走在途中,林嫚砚时不时拿出玉佩和血玉,观察它们的反应。当走到开阔地带,阳光充足时,两块玉石会微微发烫,产生微弱的共鸣;当走进密林或阴影处,共鸣就会消失,变得安静。
“看来它们的共鸣受环境影响很大,尤其是阳光。”林嫚砚得出结论,“这可能意味着守玉人或者月凉谷与阳光有关,或者需要在特定的时间才能感应到。”
陈怀夏点点头:“也有可能是距离太远的原因,我们离月凉谷越近,共鸣可能就越强烈。等我们到了望月城附近,说不定就能通过它们的共鸣找到月凉谷的具体位置。”
狗剩子在前面探路,突然喊道:“前面有个小村庄!俺们要不要去问问路,看看有没有人知道月凉谷和守玉人?”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小村庄,村庄周围有农田和果树,看起来很宁静。“好,去问问情况。”陈怀夏说道,“注意礼貌,别暴露我们的身份和目的,就说我们是路过的商人,想去望月城,打听一下路线。”
四人走进村口,有一块石头矗立在路旁,上面写着“大许家坡”。村民们看到他们,都好奇地打量着。村庄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村民们看起来都很朴实善良。陈怀夏找到一位正在田埂上劳作的老大爷,走上前去问路。
“大爷您好,俺们是路过的商人,想去望月城,不知道走哪条路比较近?”陈怀夏客气地问道,递上一袋烟。
老大爷接过烟,打量了他们一番,指了指西边的方向:“沿着拉林河一直往西走,走到珠尔山脚下,再沿着山脚下的路一直往南上走,走到南头再往西拐,再走一会儿,就能看到望月城。不过最近不太平,听说望月城附近出了邪祟,你们要小心啊。”
“谢谢大爷提醒。”陈怀夏趁机问道,“大爷,您听说过月凉谷和守玉人吗?”
老大爷听到“月凉谷”和“守玉人”,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你们问这个干啥?”
林嫚砚连忙解释:“我们只是听说月凉谷风景好,想去看看,不知道大爷您了解不了解?”
老大爷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月凉谷就在望月城西边的山里,那里邪乎得很,很少有人敢去。至于守玉人,倒是有个传说,说月凉谷里住着一位能和玉石沟通的高人,能保一方平安,但谁也没见过。”
他顿了顿,叮嘱道,“你们可千万别去月凉谷,那里最近不太平,听说有戴面具的怪人在附近出没,抓了不少人呢!”
“戴面具的怪人?”陈怀夏和林嫚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是不是腰间系着铜铃的怪人?”
老大爷点点头:“对对对!就是他们!可吓人了!你们快走吧,别在这附近逗留,小心被他们抓去!”
谢过老大爷,四人离开了大许家坡屯,继续赶路。
“看来巫神殿已经盯上月凉谷和守玉人了。”陈怀夏脸色凝重地说,“老大爷说他们在附近抓人,很可能就是在寻找守玉人,或者在月凉谷搞什么阴谋。”
“我们得加快速度了!”林嫚砚语气坚定,“一定要赶在巫神殿前面找到守玉人,保护他的安全,同时唤醒血玉的本源力量!”
四人加快了脚步,沿着拉林河岸边的小路疾行。夕阳西下,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林嫚砚紧紧握着手中的血玉和玉佩,能感觉到它们在随着脚步微微发烫,仿佛在指引着他们前进的方向。
夜幕降临,四人在河边找了一处平坦的地方扎营。点燃篝火,驱散了夜色和寒意。林嫚砚坐在篝火旁,将血玉和玉佩放在一起,两块玉石在火光的映照下,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纹路隐隐相合,产生着微妙的共鸣。
“你说这守玉人会是什么样的人?”林嫚砚轻声问道,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担忧,“他会不会已经被巫神殿抓走了?”
陈怀夏添了些柴火,沉思道:“从老大爷的话来看,守玉人应该还在月凉谷,巫神殿还没找到他。但他们在附近抓人,很可能是在逼问守玉人的下落,我们必须尽快赶到。”
他握住林嫚砚的手,“别担心,我们一定能找到守玉人,唤醒血玉的本源力量。”
林嫚砚点点头,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她看着篝火旁相互共鸣的血玉和玉佩,脑海里充满了疑问:这守玉人到底是谁?他和血玉、玉佩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只有他能唤醒血玉的本源力量?巫神殿在月凉谷到底在搞什么阴谋?
这些疑问让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夜深了,篝火渐渐变小,拉林河的流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林嫚砚悄悄拿出血玉和玉佩,放在手心。
月光下,两块玉石的光芒更加明显,共鸣也更加强烈,隐约能听到一丝微弱的低语声,像是在诉说着古老的秘密。
她知道,前方的路还很长,等待他们的不仅有守玉人和血玉的秘密,还有巫神殿的重重阴谋。但她不会退缩,为了父亲的遗愿,为了血玉的恢复,为了彻底消灭邪祟,她必须勇敢地走下去。而月凉谷的守玉人,很可能就是解开这一切谜团的关键。